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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那天,飘着雨丝儿(上。下)
2008-07-06 23:02:29
那天,飘着雨丝儿。
来接我嘛,在老地方,报亭子旁,那个地铁出口,我等你。
蓝色顶儿的报亭,还有白色,很容易让人想起,飘浮白云的天空。
不见不散啊!
又追过去一句。
那报亭,似乎是一个宿命的起点,约会从那儿开始。
珍珍竭力躲避雨滴,瀑布似的黑发,有些乱,一天下来很累。
期盼里,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很勉强,也许一边还挂着耳机,似乎是那首………。
雨幕里,走路有些晃荡的身影,渐渐的近了,高大稳健,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她心头的不快隐退了。
珍珍的单位距离地铁很远,错过班车就要搭公共车,加了班回来,从地铁出来,路边行人就很少了,所以总是月上柳稍头,人约黄昏后。
起初,他热切,早早就来,等时针漫长的移动,渐渐的,晚点啦,珍珍的远眺,仿佛报亭旁的一个少女雕塑,再后来,就很勉强,比如飘着雨丝的今天。
难道找错人了吗?
珍珍的男友,是在去西藏的路上偶遇。
遥远路途,互相的照应很感动人,也许就凭的是一刹那的感觉,一朵白云一直相随,似乎注视这一对儿的情感发展。
一行十几人,是从西宁骑单车出发的,自持完美的装备早在一年里就绪。
然而通往青藏高原的崎岖路,还有,未曾料想的艰险气候,即使那天穹湛蓝到令人陶醉,然而一个女孩儿,所面临的体力和意志的考验,还是难以想象,珍珍表现的那种独立和坚韧,也许早就被他一一摄取心底,所以一路紧紧跟在她身后,就绝非偶然了。
浩瀚戈壁,长风蓝天,浩淼湖水,让人陶醉不已,还没驶出青海,夜晚投宿,
一家孤零零的旅店,差点遭遇水浒里描写的那种黑店,也许是一群穷学生没啥油水,险象环生,终于幸运脱身。
大漠的漫天繁星,似乎伸手可及,留给珍珍的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肩头那双温暖的大手,一个男人在关键时刻的勇气和镇定。
艰难的旅程,浪漫的偶遇,一切刚开始,多么巧妙的结合在一起,珍珍很欣慰,无意间收获的爱情。
旅伴,顺利成章的成了最亲密的朋友,发展成男友,真是奇遇中的一个浪漫。
珍珍经常回味那段结缘的奇特经历,假如没那个骑着单车去西藏的念头,假如不是力排众议,尤其是父母的力阻,可能这辈子彼此不会见面,更不能相识,也许这就是上苍的旨意吧!
世界上的有些事儿,真是可遇而不可求,无论如何,就是他了。
情感在一天天升温,鸿雁传书几年,大学毕业后,好不容易同在一个城市求得职业。
珍珍比男友稍大些,更多的表现出一种大姐似的的温存和包容,她想要一个幸福和美的家啊!
她耐心的等待他的成熟,尽可能的细微的照顾他,所有的生活琐事几乎全都一人承担下来,家的最初的设计到实现。
寻租房,购置家具,布置房间,好一个温馨的窝儿,皎洁月光下,微风里,窗帘低垂,婆娑的花影撒满一地温馨。
旁边的他象一个大男孩儿,那眼神多出一些依恋,珍珍忽然意识到她真的比他大,不单是年龄,但是青藏高原那个男子汉的身影,又抹去一时的疑惑。
恰逢出差,他送珍珍直到机场,还是依依不舍离去,好像初恋那时。
后来呢?无论事情巨细,都在一旁看她忙碌着,闲待的时刻,他叹口气,我似乎是个多余的人,什么你都想的比我清楚,做的周到………。我还能做什么?
她暗自责问自己,是我的过错吗?
以往的日子由许多生活的镜头剪辑起来。
头回租房,他兴冲冲的到公司找珍珍说,我找了一个地方不错,下班一起去看看吧。
高兴去扫兴归,看过,她问,你比较了租金和环境吗?还有,我每天上班距离这儿有多远,你想过吗?
此后这样策划不周的事儿屡屡出现,不知不觉家务的负荷就转移了。
她感到很累,究竟为谁辛苦为谁忙呢?她一次次在心里问自己,假如问他,又会怎样回答。
实在实在忍不住的一天,她轻轻叹口气说,亲爱的,我真的很累,然而没有一句期待的安慰,他的眼神那样的茫然。
日子平淡的几乎微澜不起。没有阳光灿烂,也没有暴风雨。
直到有一天,他也说了同样的话,和你在一起,我也很累,不知什么时候,我精心作来的事情就总是令你失望。
是一种错位的危机吗,似乎一方要永远累下去,另一半也永远快活不起来。
[ 本帖最后由 紫檀林 于 2008-7-6 08:36 编辑 ] -
[论坛] 来自红枫叶那边的爱
2008-05-25 22:57:40
有一份来自红枫叶那边的牵挂和爱,就是你,芳芳,虽然远隔万水千山,但是我分明感到那份炽热、真挚和沉甸甸的分量。
我和你约定的每次通话,在那段日子都是一个话题——汶川,每一声叹息,每一份悲伤,每一次欣慰,每一个震撼,彷佛汶川就近在咫尺,仿佛你我近在咫尺。
那一刻,我和芳芳都为一个地方流泪,那一刻,我和她的心都紧紧牵系一个地方,仅仅数日觉得相隔了一个世纪,漫长的令人窒息,但是从黑暗走向光明,人类从来也没有低过头,在天灾面前用人性的伟大去抗争,于是每个人的生命不仅仅属于自己,也是属于全社会。
所以我们伸出援助之手,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曾经,我们就是这样讨论过,一个人的生命和整个社会的关系,以及人性的的光辉在灾难面前的光焰四射,那时我们发现,本来比一棵芦苇还要脆弱的的生命,会迸发出令我们自己都惊异的光焰,它照亮阴霾的天空,于是心里的天空明艳起来,因为有了你,芳芳,也有我,还有无数个她,他,心与心紧紧的相连。
无形在那刻比有形来得更加恢弘,浩瀚,强大。
各自捐款过后,还觉得应该做更多,在语言的后面,行动应该更加有力,于是你和同学发起班里的捐助,在学校第一个,虽然你生活很艰辛,甚至没有空闲留意红枫叶何时飘零,留一个倩影给我,打工上学,每一个加币都来得多么不易,但是你放心不下汶川,那个怀抱婴儿的母亲怎样拼死保住了自己的孩子铭心刻骨的一幕,还有那段感人泪下的最后留言,你一次次在哽咽里叙说,从大洋彼岸那端传来。
你生动流利的英语,不,用你那颗怜悯一切人类困苦的心,深深的深深的,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老师,同学,无论白皮肤,黑皮肤还是黄皮肤,都为你心底流淌的那份牵挂,悲伤所震撼所感动,有几次你甚至趴在地板上,演示了那个母亲如何在危机时刻保护孩子,那份用炽热滚烫的心,塑造出一个永恒的雕塑,爱,大爱,冲破一切界限的人类之爱。
于是人们纷纷解囊襄助,无论白皮肤,黑皮肤还是黄皮肤,为汶川尽一份心一份力,虽然彼此相距的那么遥远。因为你的叙说,心底流淌的那份真爱,拉近了,近了。
你说远离祖国的那份思念和牵挂,难以描摹,每每就倍感祖国在心里的份量,不仅仅是梦里的一草一木,山山水水,还有那块土地上的亲人们,不管相识还是陌生的。
所以汶川的大地震如此的让你牵肠挂肚,你捧出一份爱,那份爱是那样的真挚,炽热,来自红枫叶那边的芳芳。 -
[论坛] 那个美丽时代
2008-05-11 22:05:15
在雨滴里,迎接一个休息日,一切被朦胧出一幅水彩画卷。
就捧了李碧华的小说,听窗外淅沥的雨滴,一种闲适一种思绪的驰骋,在飞动流彩的语言里,一个女孩儿的影子渐渐浮出。
高中同学薇薇与我几乎形影不离,一直同路上下学,但初识的气氛并不友好。
初中那年,班级乒乓赛,女生里找不到与她对手的,体育委员硬拉我去,墨绿的台子那头,一个水灵灵的女孩儿,左手握牌,大大的眼睛警惕的盯着我,一副临战的姿态。业余体校生,个头比我高,都让她占了上风,结果自然她赢了。
这么一个聪明外露的女孩儿,却视数理化为拦路虎,看她瞪着大大的眼睛认真的看黑板记笔记啊,下来做题却一塌糊涂,仔细观察似乎是个规律,太美丽的女生,似乎形象思维就占去天份的大半,在数学的迷宫里,总找不到回家的路。
所以天天来我家做作业,熬到很晚才回家,那时我家住机关家属院,大门上锁很及时,为贪捷径,她月黑夜模上一截矮墙,翻了墙头,轻轻一跃就落地,那矫健的身手,自然和校篮球队的严格训练有关了。
体育老师来自八一体工队,严厉的几乎魔鬼式训练,一般女生受不了,本来经薇薇软磨硬泡,让我在篮球队末尾有了位置,但是成天的摸爬滚打,弄得一身脏兮兮令人很不爽,所以在一次强化集训里,被一个动作像男生的女生,猛烈冲撞后,我说什么也要退队,理由是我参加业余体校无线电报务训练有几年了,不想放弃它,只有放弃篮球了,那时薇薇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些伤感和惋惜。
校队女生个儿高的不少,但显得有些过壮,一米七三的薇薇,却很适中,三步上篮,如风如柳,手脚都不大,长得比例协调,如果文静起来,就是个典型淑女形象。
但是在数理化面前甚至狼狈,一次化学单元测验,头天我两一起奋战到凌晨两点,她依旧越墙而过,十几分钟后进了另一个大院。
次日小雨,我们共用一把雨伞,她像个大姐总撑在我一边,那时我正用心给她过了一遍认为要考的习题,有个化学反应方程式几乎让她连背了三遍,卷子到手,心里就乐,竟然让我压上一个大题目,想薇薇这次一定会得高分。
课间操我进了教室,见薇薇伏案不动,胳膊下压着化学卷子,硬抽出看,嘿,还是个不及格啊!与我的分数恰好颠倒,不忍刺激她,我保密,放学路上绝口不提分数的事儿。
但语文老师对薇薇的作文倍加欣赏,那时的她,自信写在脸上,青春的光芒四射,一手娟秀的楷书写成的作文,被传来传去。长长的睫毛下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
天生我才必有用,薇薇后来做了法官。
假如学文,我想薇薇的作品也会变为手里的印刷品呢,她会写什么呢?我们美丽的高中时代吗? -
[论坛] 既然在一起
2008-01-28 21:24:34
运气来了,就这样,挡都挡不住,黛咪还沉浸在刚才和老板的一番谈话里。
外派的消息早传开,小姐妹都羡慕不已,可她还在犹豫,去?还是不去?
要知道能去欧洲的机会,并非易事,自己在这个公司才半年多啊。
刚到新公司接手时,几桩大项目悬着,有些甚至拖了几年,黛咪已有了在上一个公司的炼狱,比如没有尽头的加班,一个个接踵而来的难题,难缠的供应商,如此过五关斩六将般的历练一番后,让黛咪觉得,新公司的问题即使成了堆,也不是问题。
心理上先占了上风,她就镇定的一项一项的接过来,别人用一个月,她一周就梳理分析的清清楚楚,又加项目,又接。
凭以往经验,作出决断的,就坚持下去,即使老板反对,也婉转陈述自己坚持的理由。
黛咪最大的优点是聪明自信。上学时,就赢得最佳辩手称号,用在毕业后第一次面试,加上清纯可爱的模样,小女孩黛咪一举成功。
干久了,觉得自己那个名牌大学,只在第一次面试管用,真真管用的是实力,实力在于每一次学习尝试,她喜欢挑战新工作,算是个跳槽频繁的吧。
和供应商打交道初,人家并不看重黛咪,小女孩儿,说话还奶声奶气呢,这是同事的转述,黛咪就竭力在电话里语气强硬些,业务熟了话语权更主动,弄到后来人家怕她,打电话先探探风儿,黛咪小姐今天高兴不高兴。
被对手感到了很有能力,而且受到重视尊重,黛咪觉得人家也不容易,有些供应商年龄和自己爷爷差不多呢,也忘了当初这些人如何为难她,就大度的主动帮人家解决一些难题。在供应商里口碑极好,同样的事儿由黛咪处理就容易。
几年停滞的项目在黛咪努力下重新开始,没解决的也圆满做完,年终黛咪的业绩遥遥领先所有人。
表彰录像受到接见,捧回奖品,接着被通知出国。
恰在此时男友的出国也定局,但和黛咪不在一个区域。
黛咪很久就想去欧洲了,也有许多计划,但是假如自己单独走了,那就意味着两人分开很久,自己不开心,男友也不放心,说,那么我放弃,和你一起去欧洲?黛咪想想,觉得既然在一起就不要分开,应该整体考虑。那么一起去美国好了。
又递上辞职报告了,老板还想挽留,说希望你有机会还是到我们这里,你去的那儿也有公司的机构。 -
[论坛] 盘山归来
2007-09-12 22:46:22
周日几个朋友说好,一起去盘山,集合了三辆车。
白色捷达打头,灰色捷达居中,黑色尼桑断后,车有车的特色,人有人的个性,说好在那儿集合,太阳当头照了,手机联系半天还没联系上,三辆车俩出口,各奔一个,待到燕郊城聚齐,已是八点多。
102国道没有我想象所谓那么宽敞,在大货车和农用车之间不失时机的间蛇行,才没有失去联系,蓟县的朋友早就准备好了吃的住的,所以午餐后,就奔盘山了。
这座海拔八百米的山峰,绵延起伏,有些险峻的意思,朋友介绍要看石头看水看树,其实我此行的目的,是想看看久已闻名的这个冀东抗日根据地。
编写河北妇女史那会儿,结实一位马大娘,住在唐山南厂机车车辆厂的工人宿舍,白发苍苍的老人端坐炕头,八十几的老人耳不聋眼不花,缓缓道出一段岁月。
故事和我们在电视里小说里看到的差不多,可是有一位历史的见证人就在你眼前,那感受截然不同,还真的要感谢组织写史的人们,想象若干年后,到哪儿去寻觅历史的足迹,只怕是物在人非,没有那么多细节的映衬了。
有句话叫一滴水看太阳,那个马大娘在很久的日子里,让人不能忘怀,她在那个特定历史环境下的勇敢的选择,一个普通的女子,面对敌人的残暴和肆虐,所作出的人生选择,并非所有的人都这样选择,反抗和斗争,采访过程中,她的邻居,一个同样白发的老人,万分敬佩的说,她那个胆子大的呀,日本人的刺刀就对着她,狼狗就汪汪的朝她叫,她不怕。眼看自己的丈夫被日本鬼子五花大绑带走,她不哭不喊。
面对老人,依稀看出年轻时的模样,眉清目秀,三寸金莲,她裹过脚又放开。接下来的故事更传奇,她竟然挎着包袱,藏了硫磺等制造炸药的物品,长期辗转盘山给游击队送军火。
那时纸张里落下盘山二字,只觉得肃然起敬,并不知那山的高和险。
当站在盘山脚下仰首远眺时,深吸一口气,这山下决心才能上去啊。一行十一人,爬上山顶的就一个女士,其余的不是爬到半山退下,就是一开始就依恋茶楼,聊天打牌了。
可是那时马大娘是挎着大包袱或者篮子,一步步挪山山顶的,山道崎岖,还要警惕敌人的追捕………。
在几万字的叙述里,总出现老人的一句口头禅,胆儿小逮不住将军做,当时的叙述语气里几分感慨几分叹息,蕴涵深意可能只有老人最清楚。老人的丈夫早就牺牲,可能女儿里有嫁了将军的,一座山峰让人想起一段历史,一个人物。
回来没走102国道,从平谷绕行,满眼金秋的美丽景色,采摘的牌子到处有,路边的水果很诱人,大枣儿甜到心里,桃儿艳丽的烁烁,那段岁月如同一片云彩飘去,那山那人永久的耸立在心底。 -
[论坛] 我们还能相信谁?
2007-08-13 23:41:50
黛眯最近的电话来得勤,聊起来就很长。
很闷呢。
为什么?
我们最崇拜的琳达姐姐离婚了!
话筒那边语气闷闷的,这事儿真的影响了黛眯的情绪。
我和黛眯无话不谈,她们公司的事儿我很清楚。
比如她们公司的资深人士琳达不但是个大美女,而且有个幸福家庭,老公身价过千万,儿子健康活泼,学习还特努力,正就读一个重点中学。
每天她很轻松的开个奔驰上班,心态平和,既不追求什么事业顶峰,也不怕得罪任何人,工作对她来说只是个轻松的活儿,不是为了挣钱,为了发展什么事业,干不干两可,仅仅是另一种生活体验。
大家好羡慕她哦!作为一个女人,一切该有的都有了。
黛眯说许多小姑娘,都以琳达为偶像,做女人就要象琳达那样嫁人,那样工作,那样生活。
可是,怎么就离婚了呢?实在出乎大家意料之外。
引得旁边几个小姑娘在一起议论个没完,觉得男人真的靠不住,没一个可信的。
尽管琳达丈夫给予的离婚补偿也够可观,无论离婚什么原因,对琳达来说也是最不愿的结果,以前的生活多么安逸幸福,今后独自一个人面对丈夫留下的空荡荡的别墅,孤单一人余生怎么度过?
黛眯颇多感慨。
黛眯还告诉我,琳达和丈夫十几年的感情及其融洽,而她丈夫还属于那种特别能体贴妻子的男人,这个世界怎么了,我们还能相信谁?
反复讨论的话题最后归结为,幸福的家庭能维系多久?感情这事儿说变就变吗?
该怎么解释琳达的离婚原因?
我认为琳达还是琳达,变化的还是她丈夫,否则他怎么会承认琳达是受害方,也许喜新厌旧真是男人的本性,尽管对琳达有感情,为琳达的今后做了尽可能的安排,最终还是分了手。
假如琳达的丈夫还有难言之隐,那无非是好人受到诱惑,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旦对方是个死打烂缠的主儿,摆脱谈何容易?
现实社会就这样,找到幸福容易,守住幸福难。牵手一辈子是男人女人共同的事儿。
无论男人和女人,互相保持吸引力是维系感情的重要因素。假如琳达在气质,学识,能力等等方面永远保持一种吸引力,使她丈夫总有一种神秘感,这结局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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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女大学生乡官儿
2007-07-28 14:27:44
河北唐山因大地震出名,那个地方有个迁安,更出名。
战国时,齐恒公纳管仲之方,放老马遁出为谷,老马识途,于是老马识途的典故就出在了迁安。
迁安还有个龙山,山东南有夷齐庙,也都都有故事,所以伯夷、叔齐让国,老马识途等典故都统揽迁安名下。我说的人物的故事发生在此地。
秋阳高照的日子,那年迁安还叫县,县会议室异样的热闹,家家部门听汇报,当我们部门的乡官儿出现,气氛大不一样,女人大学生,扎根基层几年,做妇女工作。
有必要先描绘一下外貌,在这个注重形式的年代,尤其女人。
孟云此刻仿佛是个菜碟儿,就坐在半圆会议桌的中心,且处于众目睽睽之下。
她很放松,放松到素面朝天的她,大夏天就穿件月百衬衣,蓝布裤子,黑凉鞋,清秀的五官,一幅淡然处之的样子,仿佛平日里在大娘大爷的炕头拉家常,手里的本儿简直就是个摆设,根本不看,不似其他部门的,照本宣科还嗑嗑巴巴的。
向上级汇报里所有的数字,都印在她脑子里,每个数字都有曲折故事。
先说三新喂猪法,不知孟云从哪儿踅摸来一本小册子,上面有很具诱惑的一连串数字,喂食:一日两餐。加工猪食:不用煮,一锅玉米粉只需一包添加济。猪儿四个月就出栏。孟云上了广州,从那个研究所买了添加剂。自家弄个猪圈先示范,弄得白白净净科协工作的大学生丈夫没脾气。
当迁安马兰乡的农妇,赶了猪到集市,哗哗的数钞票时,上门取经的要求购买添加剂的踏破门槛儿。白胖胖的猪族在农家院的圈里到处晃,要知道那就是农民的钱袋子呀。
这事儿很轰动。
孟云不闲着,刚立秋,她又搞起立体化农家院。照她的话,天上葡萄架,空中鸽子飞,地上兔子笼,农家院变成聚宝盆。
你想,鸽子卖了,兔子出笼,葡萄再来个好价钱,农家女人不出院子也挣大把的钱。
孟云的点子总被热烈响应,源于她从农大毕业,就自愿回老家做农业科技推广,后来转入妇联工作。
但是她的活拔鹅毛工程卡了壳儿,我们此次来现场,就是想听听农民的意见。
行程很紧张,汇报结束,分头看现场。在一家院子,铁丝围着的栅栏里一群白鹅,个个扬起脖子呷呷叫,可能都认识孟云了,她做示范培训有些日子了。
孟云为难,活拔是有些不文明,假如保护动物协会知道,会告她虐待动物,可是活拔,鹅毛就是好价钱,否则就是一个刚刚收支平衡,让农民手里多俩钱和采取更文明行为之间,孟云选择前者,她的国情观念比我们更实际,一句话,我们没有尝过贫穷的滋味,大家都无语,外商的合同期限摆那儿,到手的鹅毛不能飞了。
麦秸剁,土路,鸡在散步,鹅摇摆河边,老柳树下歇凉看车的,我们浩浩荡荡一路驶进一个村落里。
现场精彩的活拔鹅毛演示后,孟云说去她家,一个普通农家院落,简单干净,路上大家一直议论,这个女大学生怎么有那么大的手劲儿和果断。
进了屋一条大炕,大灶热气腾腾,铺了花塑料的炕席,衬的大窗户很亮,和孟云一样大眼睛的老太太端坐炕头,头发梳的很齐整,老太太说,孟云熟悉农民没钱的滋味儿,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农家苦孩子。
傍晚还要串门,那是孟云每天工作日程的继续,陪记者采访几家人,丈夫老马赶出来,怯怯的问,还回来吃晚饭不?
孟云的短发飘在暮色的清风里,头也不回的说,你陪老娘吃吧。
又补充一句:给老娘洗洗脚。
哎,老马温驯的像个村里媳妇。
回来总结,七嘴八舌,北京农大毕业,园艺系,和群众打成一片,可是作法总出格儿,有时和上面就不合拍,有啥说啥,一个有争论的人物就印在脑海。
后来再没见孟云,却听到一个故事,水库移民,一些农民返回不走。说原来的工作组骗人,不信。一时沸沸扬扬,成了影响和谐的难题,派孟云去,做新工作组领导。
会场人头蹿动,群情正激愤,孟云突然出现了,下面一片安静,有人高声说,那不是活拔鹅毛老娘子吗?唐山方言,已婚妇女叫老娘子,就跟叫矿工为老板子一样。
信她的话,信她的话,一片哗然。孟云的眼睛湿润了。
不用说那个移民难题就这么轻而易举解决了。
迁安是个好地方,出好干部,古代现代都有,一直没见后来做了县领导的孟云,她哪儿也不去,就在老家当官儿,迁安真是个出故事的好地方。 -
[论坛] 在酒吧
2007-07-17 17:38:08
在酒吧
天花板上被悬着的吊灯,一个个都红的晶莹可爱,这种酒吧我只偶尔和她一起来,不是不愿意来,而是她实在忙
我俩都特别喜欢这个酒吧,坐在窗边,夜空下的街景里有一种人生茫茫的感慨,盏盏车灯如同流星闪过,来来往往的行人消失在闪烁的霓虹里.
她刚丛欧洲回来,苍白的脸色略带疲惫,还穿着我两一起去香港时买的那件浅绿夏装.这种鲜嫩的颜色绝对的挑剔肤色,白皙的她就是经晒,去年带团旅游去夏威夷海滩,一个星期还是老样子.
这次去巴黎一点不轻松。轻啜一口红葡萄酒,她放下酒杯缓缓地说。
考察团的成员,都大小是个头头脑脑什么的,个个有主意,明明告诉他们出去,要服从统一行动,可是……。
接下来的情景我听她讲过N遍。一群人,一律很正式的西装,个个胳肢窝里夹一公文包,博物馆大墙下,游乐场地,甚至机场大厅,啪嚓一口,无论多么干净的地面,眼都不眨的随地吐痰。也许显示一种派儿,总是大声喧哗,不管任何环境,即使是博物馆里,有的还蹲在椅子上。
她因为激动,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别,别生气嘛,事先讲讲要求嘛。我缓和气氛。
咳,还用说?她一脸无奈。
其实在旅馆集合的第一天,她就指定了一个临时负责,也很详细的讲了注意事项。
可是出去就放了羊,头一天就为了等待一个迟迟不归的处长,担了一夜的心,人家投奔一个朋友,夜不归宿,说手机没电,连招呼都没有。
对朋友的诉苦里,是对国人的一种怒其不争的感慨。一时都没了话题。
那种无奈和蔑视,掩藏在低垂的密密的睫毛,我知道这是她遮盖心思的一种方式,她兀自沉醉在红葡萄酒里,不再看我,一杯一杯,眼神迷离,一直飘在窗外暮色里。
别人都很羡慕她的职业,每年一次次的出国,几乎跑遍北美,欧洲每一个城市,可是那种累,无法形容的心总在飘的感觉,她总给别人拍照,自己的照片很少,心总在家里,儿子上寄宿学校,不到周日见不了面,礼物,纸条,留下多少歉疚和思念。
还有几乎是一次被席卷全部财务的抢劫经历,那是在北美一个城市。
包了一辆面包,到了目的地,大家都散开去景点,她留下看包儿,一个黑人过来,打手势,说帮助拍照,好意难却,手里的尼康递过去,背对着面包车拍了一气儿,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接过机子,那人匆匆跑了,这才发现,车上的包儿被挨个儿搜过,那次损失惨重,许多人的美钞没了,幸好大部分都在她从不离身的大挎包里,还有大家的护照什么的。那是唯一的一次历险,此后就很小心。
第一次准备去法国巴黎的那段日子,正盛传专抢中国人手提包的消息,我很担心,力劝她取消这次代团旅行,她还是按时出发,几年代团出国的经验,还有她绝对的自信垫底儿,终于平安归来,一片叹服。
人们往往只看到事情的一面,在朋友面前敞开心扉的另一面,也许是一种最好的释放压力,我们在有吊灯的酒吧坐倒很晚。 -
[论坛] 无题
2007-07-07 16:09:06
无题
白铁皮铺子,很老的手艺,用处在越来越现代的社会里,缩小地盘儿,却不可少,比如酒店灶台的罩子,百姓人家的烟筒,蜂窝煤白铁皮炉子,想必这家叮叮当当,生意红火。
总不见男人,瘦瘦的女主人里外一把手,清晨一溜衣服滴答水滴,承接马路边一缕阳光,大小布鞋刷的露出毛边儿,摆在马路亚子上,女人戴一副眼睛,精瘦秀气,午时,白哗哗的日头下,手套,套袖,全副武装,举铁锤,砸铁皮,很在行的样子。
在北方的街头很少见这样的情景,南方不同。
天府之国的街头,绿竹掩映,坡路,一蓝衣人,吃力,一步一蹬,单薄肩膀,深深的勒进麻绳,身后排子车,煤粉堆的山样沉,无意间发现竟是一女子,竹影下的身影就挥之难去,正感叹未了,又遇拉铁丝的老妇人,蓝布围裙,锈迹斑斑,树下红花间,堆满铁丝,她手拽两端,借树干做拉直的工序,近在咫尺的街头茶馆烟雾缭绕,男人们端坐竹椅,摆龙门阵,水烟枪横七竖八,足见闲荡的繁华。
那是若干年前去成都的一幕。
年年岁岁时不同,岁岁年年景相似,沉重的体力活在南方女人,似乎是一个不能推卸的责任,是开放还是负担?
女人的美丽是资本,是区分阶层的尺度,某篇小说有过如此描述,可在这个生物圈里行不通,不管美丑,柴米油盐没银子一样不行,单靠男人挣吃喝不行。
用因为贫困做解释的理由吗?
可是北方贫困地方的女人不下地干活,越穷越如此,山沟里的女人结婚就不下地,那年去河北迁安采访一个先进典型,仅仅动员女人出来下地干活,成立一个女子果树园艺队就成了那个巾帼英雄的最难题,不愿女人抛头露面,即使贫穷也如此?
当农民工浩浩荡荡进城的时候,田野里多是女人和孩子,无论如何,一些重体力活不适合女人干,但是为了生计,生存,长江边还有女纤夫,登载了一段时间的那张图片的身影同样挥之不去。
当新中国第一个女拖拉机手,火车司机,飞行员出现,人们欢呼妇女的解放,世俗观念的退却。
社会发展进程如此迅疾的时代,沉重的体力劳动仍然与女人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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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那些美丽的车模
2007-06-26 22:52:01
那些美丽的车模
车展已经过了些日子,不写似乎对不起那些美丽的车模
硬被老公拉去看车展,唯一打动我的一句话是,不愿看车看车模啊。
车模真的就那么魅力无穷吗?
刚进展厅的一刹那,眼前就一亮,一辆漆黑闪亮的RALLYE吉普旁,有位一身雪白衣装的欧洲车摸,一头金发,身材修长,配以咖啡的高腰靴子,婀娜的腰身被甲克短裤勾勒的妩媚而阳光,让人马上联想到大漠戈壁奔驰呼啸的感觉,那种张扬的魅力被充分展示出来,她仿佛让车活起来,
第一站就被这个老外美美绊住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真是看也看不够,身边的男士们就蜂拥而上举起镜头了。
老公催我,拍了快走啊,八个展馆呢,象你这么看,一天也不够。
好吧。
恋恋不舍,卡嚓一声,这位白雪公主就作为片头了。
接下来就在名车和车摸的流光异彩里,目不暇接和闪动数码了。
临来前在网上也浏览一遍大约车展概况,可是此时也搞不清什么概念车动感车了,哪里举相机的人多就奔哪儿了。
一款绿色车,红衣少女依偎车旁,金发玉臂,人和车互相映衬。旁边那位篮锻女郎斜依一辆桔黄车,黑发黑眼睛,作出一个很娇媚的姿势。另一款仍是金发碧眼,优雅的姿势与桔黄车的和谐统一那么完美。
不知不觉就已经转了三个厅,感觉每个展台就象人流的海洋里,漂浮的一个个平台,哪里忽然出现人流的漩涡,准就一个新的美丽震撼正在闪亮登场。
车模和名车谁更吸引你,关键是有没有近距离的看模特儿。美丽展示在电视和眼前的亲历,绝对不是一个感觉。
在一辆车旁,也记不清啥啥车了,这位白雪公主的一个投足一个眼神,十分的有内涵,那是一种职业模特久经大场面的大气和洒脱,毫不娇柔做作,却及其引人眼球,给人一种震撼的魅力。
因为人们围的密不透风,正面根本不可能挤进去,只好屈尊侧台,一观美女的背影也足以,正这么想,可是音乐声一起,白雪公主从三个方向姗姗而出,我们这边台的美美刚一亮相,潮水一般的人流就被青春活力和美丽的魅力所吸引住。金发飘飘,白裙摇曳,先依车来一个姿势,健康又大方,妩媚而自尊,当大家纷纷举起相机时,她总能恰到好处的侧身一转,来个新的变化角度,尽量满足拍摄者的要求。那双迷人的眼睛对着你,似乎明白你需要什么样的角度,圆润的下颌微微一点,而后又一次变幻角度,侧身转向另一个方向,象一只翩翩而致的花仙子。
因为近距离,这位白雪公主秋水似的眼波,轻轻掠过观众头顶,时不时还来个很微的飞吻,一丝俏丽和几分俏皮挂在眉间,没有丝毫的轻佻,反让人感动和温馨,更多的是庄重和职业道德的礼貌。
又到一个展厅,也许太喜欢这辆深灰新款车,与车合影不过瘾,几个男士排队请车旁的美美们一起合影。虽是国内的女孩,这个车摸个儿很高,一袭乳白纱裙,乌发如瀑,且始终面带微笑,尽管已经有四五个人请过她,还有不少等的,微笑还在继续满足每个人。
看罢车展整理照片,结果整整三百多张,人比车照得多的多。
有你这么看车展的嘛?真是偏离主题了。
不管老公说啥。我很知足,我信,和我一样独钟情于车摸的人,决不止我一个,而且还有另一个大收获,那就是外表和内涵绝对要一致,否则不是掩盖了美丽,就是浪费了青春,赶紧逛街购时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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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浮光掠影话女人
2007-06-23 08:14:58
深入一个城市的最好方式,就是走街串巷,它能让你看到生活里的最真实,所以就溜达一趟四川路,据说繁华和京城的新街口有一比,果然沿街商铺栉次邻比。
路过一个鸡毛小店,挤满女人,手里都几件几件的拎着,比或的挑拣的,拥挤的活象周日北京的菜市,很久没见识这种场面了,进去看看?
插不进脚呢,店太小,一张柜台居中,分割出卖和买的区域,四周墙上,墙下一溜儿密集的衣架姹红颜紫。再十几个女人各自忙活,稍稍动作慢些,猎物早被眼快者抓手里。
这是什么好货?如此抢手。老板娘胖乎乎的一脸喜气,人缝里露出半张轻描淡写的脸说,外贸货,便宜的象白送啊。
果然无论真丝,纯绵的一律几十元,而且样子都蛮时髦呢。
墙上高高挑起的水红衫,一半是水一半是火焰,燃烧的颜色和缥缈的衣料搭配的很协调,挤在最中间的女士年龄过不惑,却因一件水红显得十分俏丽,似乎是个常客,老板娘从柜台下,抽出一件淡蓝给她,啥啥牌子的,蛮好啦,女士眼睛刷的扫过毫不犹豫的塞包里了。
两平不到的柜台面,十几双手伸在一堆里挑,又想起北京挑红薯的热闹场面,彼地为吃,此地寻穿,俩地同性如此不同,怪不得满大街皆袅窕女士。
假如这层如此,一个穿字很普及了
走在上海的大街,很少不见衣衫不美的,敢于穿,比如今年流行的那种虚无飘渺的裙子衣衫,有些式样应人而适宜,但却不乏各色人等。
吃的少,几片饼干,半只小西瓜,绝对拳头大,老板娘忙里偷闲,正午餐,自己暗忖这不是凑合一顿嘛。想象在大街看到拎菜的情景也不为怪了,一段鱼儿,几根茭白,湿淋淋的大闸蟹不服捆绑的伸出一只钳,分配用度,绝对大头在穿,吃很精致几只虾一片鱼。
丰满身材的有,但衣服大妈式样的芸芸,在一般水准的四川北路还不多见。就连老太太也照旧讲究穿戴齐整,身旁的老头儿即使天热也皮鞋袜子衬衣西裤的一样也不少。
精心打扮的痕迹随处见,在地铁里身边一位老太太就如此,很瘦,小巧的包包,雨伞,一样样收拾到位,翡翠镯子,串珠儿,一左一右挂在细细的手腕,也是另一种引领时尚的美丽,不应便宜就凑合,衣服搭配适合,烫发居多,头发也是女人的服饰,钱少多办事,只要上心。
来来回回只是表面看了一遭,走马观花,收进点滴,其实上海女人很能干,年轻的上海女同事说,媳妇在家庭里的绝对地位,首先得到婆婆的拥护,谁让我媳妇能干呢?
还给我讲了一句上海男人也称什么什么的,没记住大概意思就是干家务活的,那也心甘情愿。普遍说法,上海女孩很难追到,一旦娶到家里,家里大小事情就有了领军人物,省去多少操心事儿呢,不是一个穿着时髦所能概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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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可爱宝贝
2007-05-20 16:55:24
我们的宝贝此刻正做飞回家里的准备呢,自从寄来那三张照片,我都以分计算重逢的日子了,要说玩相机,我们的宝贝最有资历,从国产的海鸥到德国蔡司,还有带广角的尼康,宝贝给人拍了无数,我要了几次,她给了在香港紫荆花旁和夏威夷海滩的各一张,一个周围空无一人,宝贝显得更加的玲珑,硕大的金色紫荆花旁一个小巧的绿衣女子,不由让人产生敬意,绚烂沙滩装就更让人觉得宝贝的楚楚动人。
择居是人的本性,到了宝贝想明白自己究竟喜欢哪里时,她已经不再年轻,于是年龄成了全家反对她移民的理由。
问我,我说你想做什么,谁能阻拦呢?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我还没有面对面的见到她掉泪。包括她的公司被骗子算计,整整两年她没有领取一分钱工资。钱是过路财神嘛,她反倒来安慰我。
还没有人叫亚方宝贝的,我是第一个,理由很充足,她的长相,绝对的够靓,大眼睛,满含无辜和坦诚,白皙的肤色,而且是透着健康的那种白里透粉,又喜欢一身墨绿,包括浅绿的长裙,我也叫她绿衣女郎。每次从国外飞回,全家每人都会得到她的礼物,而且件件都和心思,做到这点也不容易,她的姐姐妹妹好几个,都喜欢打扮。还有她都三十好几,居然搂着母亲的脖子腻味很久,从长相,亲情,母爱哪个角度,亚方的宝贝称呼当之无愧。
有个家产过千万的老板,垂涎了她很久,那个大锅里捞面条起家的大胖子,开着宝马兜了几圈,拉开闪闪发亮的们把儿,恨不能把金色贴个满堂金壁辉煌,居然单腿跪地,牵着宝贝的手亲吻一下,嫁给我吧!
哦,MY
GOD!宝贝一声惊呼,推开这个未来的合作伙伴。那时宝贝去俄罗斯几趟,考察了连锁餐厅的一系列情况,包括打通一切关系。后来是药厂,旅游公司。。。。。
在忙活一通之后,宝贝发现,图才谋色才是有钱男人的本性,而宝贝唯一不能放弃的就是自己尊严的美丽纯洁。
我请她吃酸菜鱼,在后海一个及其僻静的胡同,哈哈,有钱的男人没一个好的!她骂了句粗话,假如宝贝稍稍让步,第一桶金也许就早已经掘到,就缺那么一点启动资金啊,惋惜?叹息?机遇走了不再来。
我把钥匙交给宝贝,新街口有间垂着绿萝的闲屋,宝贝隐居一月。电炉子烧得通红,坐一个搪瓷盆儿,盆里是沸腾的水,水里飘着一只婉,碗里是昨日晚餐我炒的菜,半只馒头浸在菜汁里,宝贝嘟噜嘟噜只管念单词,推门进来,她都没感觉。沉浸在英语里的感觉她说说不出的。好像那时打工背石头乏了就翻英语词典,没了累的感觉一样。
三张照片从飘着英语底色国度寄来,高大的圣诞老人旁,红色反衬出旁边宝贝的娇小,还那么白皙,不过是一件粉色毛衫,,才想起那边的夏天比我们晚一段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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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香樟树(一)
2007-05-20 07:31:36
香樟树(一)
用串儿和束都说不清,那树叶儿的密集,总之就是绿的闪亮,三五片儿系一块儿,挂在细细的茎上,扬脖儿细看的结论是,怎么和北方的白杨树叶如此相似啊。
扁圆形延伸的弧线凝结成叶尾的尖儿,在南方随便一个街头,都浓密的闪亮,晴空里风不断叶儿不停的闪烁,可是没有白杨哗哗的喧哗,有一句歌词,白杨树哗啦啦的响……。
既然生在南国,多少还是很淑女吧,这样的想象还因为,香樟树和女孩儿有缘分。
绍兴有女呱呱出世,屋外的父亲就在墙根栽下一棵香樟树,待女儿到了可以轮婚嫁,不用打听年龄,媒人就以婷婷的樟树判断邻家女孩的大小,真到吹吹打打喜日子,那件件嫁妆里就飘着樟木的清香,满满当当的樟木箱做陪嫁,女儿嫁了,树也走了。
不知金秋里的樟树啥模样,苏州河畔有红叶在绿叶里闪烁的树,还没到炎夏呢,距离霜叶红于二月花的季节也早。可是那块原野的白杨哗哗的落叶时,黄土地就有一层层厚实的翠绿,象那里人家屋里的地毯,不过我的女伴儿荫南没这么奢侈,她在村里。
我不停的喝水,走了几十里的黄土路,颠的七荤八素不说,吃了无数的尘土,就是来看她的呀,几次暗示去她家里看看,总绕着话题走。村里停水十几天了,她说,就一直在小学校吃住,很硬的沙发里,纸杯的白水冒着热气儿,很廉价的纸杯,握着的手心很烫。荫南埋在一堆纸里,杂乱里最耀眼的是那面插在笔筒里的小国旗。
每当天安门升旗的清晨,总围了密密的人群,有些人大半夜就赶到广场,所以早晨总有一地的各色报纸,国旗在不同人心里分量不一样,荫南忙着,低头填写密密麻麻的表格,要迎接验收呢,这个民工小学的存亡就在她的汇报和已经如山的案头文件里,做了几年学监嘛。
教学楼很简陋的那种,墙壁斑驳,橱窗木框浅蓝油漆剥落,没有玻璃罩,午时的阳光斜斜的定格在墙的照片上,荫南的翘鼻子没变,几分淘气的模样依旧当年,可是干草样的头发,老气的蓝外罩,松懈的红毛衣,还有那青筋暴露的手,就和村里的女人模糊一起了。
还算是一个曾经住过上海的女孩儿吗?我见过她的母亲,拳曲的乌发,总是一个大披肩,毛茸茸的紫红,大方的好像刚从宫殿的台阶姗姗下来,她母亲的手指细长白嫩,三层楼的家里总弥漫风琴乐曲声。在宽大的棕床打开老照片影集,粉色锻面儿硬皮里棕色的底版里跳出,一个翩翩少年,那就是她的父亲,坐着乌篷船离开迷梦水乡,背景仿佛在西塘的那种黛瓦粉墙,不过一律黑白分明。八年抗战后,从美国留学归来,端个大笸箩的祖母呆呆的看着西服革履的儿子,也是一个珍贵的刹那。
我们那个小城距离沙漠戈壁很近,对大西洋很陌生,包括那个不知天外有天的年代。
第一次见荫南的父亲就让人不能乐观,个子满高哦,足足一米八几,一头银发灿灿和她母亲相反,不过也是额头光洁宽阔,有一缕俏皮的遮在额前,后来不经意发现是为掩饰血迹,脸颊有几抹青痕,雪白的衬衣很皱,拄着拐,好像浅米的西裤有背带,咖啡的皮的,两只胳膊很长,以至于拄着双拐,还富裕出很突出的胳膊肘儿,她父亲的一条腿断了,被打坏的,批斗会很壮阔,荫南被巨大的声浪冲到人缝里,父亲在愤怒的拳头树林里是一团银白的模糊。
我借来的人力排子车在楼下,就是南方拉煤球的那种,几个少男少女,来来去去的做了搬运工,都是我叫来的同学,书真多啊,荫南说被抄走许多还有她爸爸烧了的都不算,整整六个樟木箱子。
觉得上海很远,肉棕不可能,吃甜面酱饼是远南的建议,五岁前一直在上海吃这种饼长大。她爸爸的手艺真不赖,饼是弧形的,曲线和锅底吻合的严丝合缝,脆而酥,抹的酱专门从上海寄来,外婆还在山阴路住嘛,那里生活很方便哦。地地道道的上海家常饼,他爸爸银白头发,雪白衬衣,白皙的肤色,临出门,被很纯洁的镀了一层夕阳的温馨,很亲切的好像说孩子们多吃点儿,就匆匆出去了。荫南说又熬通宵去了,那时一座巨大钢铁厂在西北准格尔盆地边缘建成,爸爸是总工,遗传因子,荫南的数理化在高六二班的女生里很是出类拔萃。体育更拔尖儿,胆大的很。校篮球队的人员个个细溜儿到一米七多,荫南刚好超过一厘米,非拉我入队,我细弱而没有爆发力,刚从部队下来的方老师,肺不好,捧着桔皮白糖的茶水缸子不断啜几口,笑而不语,磨了一周的时间,就和荫南的女子球队在球场奔跑起来。
眼前的球场暴土狼烟,一群孩子刚下课,木板的篮球架摇摇晃晃,荫南满眼喜悦,仿佛外婆看着孙子辈的孩子呢,我顺势来了一张,回到北京细细的看,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按理说,她的孙女刚上幼儿园,正学风琴呢,还是那架老式的脚踏琴?没问,里面很多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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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找个老外男友的缺憾
2007-04-28 22:48:35
欣寻了一所住处,说寻,是她几乎跑遍可以选择的地方,全部的高档装修,从名牌的浴缸到洗脸池的每一个亮晶晶的高档配件,还有总是摇曳棕榈和夹竹桃,处处碧水环流的环境。
可是D仍旧摇头,不满意什么呢?D睫毛很长的篮眼睛很无辜的盯着她说,我们必须有各自的私秘空间,这儿太小。
太小哦?欣耸耸肩,与D经常的动作一样,也许这叫同化。
和这个老外男孩儿毕竟恋了几年吧。
欣有个女友去英国读研,带回来一个高大帅气小伙儿,家里满意极了,可是那个总喜欢挽着欣女友的手臂的家伙,不久移情别恋,胳膊挎个更秀气玲珑的中国女孩儿,毕竟不同,说变就变。
欣的D是个例外里的例外,那种感情的专一,在古典小说里才有。
欣和D在德国认识,同班同学,父母就是觉得老外不可靠,花心儿萝卜多,而且以欣女友的事为例。无奈欣就和D那么如胶似漆,而且是D主动演出了一场场求婚罗漫史。
在德国不用说,先带去见D的父母,很传统的那种父母,交谈很默契,告诉欣,D是个长不大的男孩儿,欣美丽的酒窝盛满笑意,中国女孩儿的温柔让那对老夫妇放心且放行。
D跟到上海,不到一月,欣去广州,D就等待,欣那时还犹豫,但苦苦的那种等待,几乎无时不在电话里追逐欣的足迹,关心欣的一切。算来从相识到广州回来的相聚,一起的日子应该有五年了,谁听了这个苦苦追求的故事,都会为欣庆幸,遇到一个感情专一的老外多么不易。
应该是享受蜜月的日子吧,却为选择什么样的住处发生摩擦,两种文化和价值观的摩擦。
两人租个三居,必须。D没有一丝退让的说,我们都要有各自充分的私秘空间。
一对相恋五年的情侣还要分个你我吗?
欣的父母大惑不解,欣也隐隐不快。
每月租金五千,不小的数目,即使买房也足够月供。更麻烦的是卫生保洁,不得不固定时间请小时工,整理根本用不着的地方,不能降低生活水准,更不能没有充裕的私秘空间。这个界限不可逾越。D才不考虑什么租金五千的事情,将来他的父母还要赠给他一套很好的住处,况且那么遥远的事情,眼下应该尽情享受人生。
换工作或者需要别的什么支出,欣总想,干吗要这么大的空间,假如。。。。。。。她知道没这个假如,每当看到D那无辜的眼神,到让她觉得是自己的过错。这个无忧无虑的大男孩儿。
有一次看电视,中文的,D不悦,欣让步,更觉得D就是个大男孩儿,他的母亲真没说错。
可是就要一个大男孩儿陪伴终生,本来父母就勉强认可,欣觉得很难,提出分手又几乎不能说出口,D除了所谓的关于私秘空间的分歧,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是很开心,一如五年恋爱的分分秒秒里。
难道这就是找个老外男友的缺憾,相恋难别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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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看到芳的笑容
2007-04-23 16:07:26
一直的担心,在看到芳的笑容时,没了。上周发来的,一直没开信箱,所以喜悦延到今天。
答应发给我照片很久,由于忙,她总是要求自己做到最好,所以即使刚去的日子,很少自己的空闲。
现在好了,一切如愿以偿,多伦多四月的春天,她的心情如同那里明媚的春阳。一段学习结束,和同班同学的毕业联欢,数数大约二十几个同学里,和她一样黑头发,黑眼睛的才几个,相信她的热情她的诚恳一样会找到新的朋友,天涯何处无芳草啊!就像远隔重洋,还是无时不刻的我们的互相牵挂。
圣诞节的那几张里,高大的圣诞老人和她的小巧玲珑成对比。就是一个不安分守己的小女子,有了想法就去努力,全然不顾一切的把住机遇。
那次雅思考试,真的就是一次赌,她的的意志力,在冰窖口那个胡同,那个垂满绿藤的小屋,那也是一个春天,北京的寒风,吹的去年的枯叶,落满窗台,有红色的很少,那是经过寒霜考验的。
躲进小屋成一统,绝非面壁,但杜绝一切,不见朋友不接电话不上街,甚至拒绝我的照顾,珍贵的假期在英语世界里打发,我所能做的,就是下载雅思信息,文文,不断传递给她。那些阅读分析,作文,听力练习一张张吐出打印机,甚至缠绕了我的神经,差点拉我进去。
恰又风寒感冒,又去考试,天道酬勤不是一句空话,电话过来,比任何一个好消息都令人感动,一次通过了。
有些人的不成功是否在于自己的懈怠和借口,其实是没有全力以赴。人都有惰性,锁定目标就要追逐,即使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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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农民朋友郭雨霞
2007-04-22 15:54:40
下班回来晚,女儿说来个阿姨刚走,还带来两个纸箱子,打开一个塞满香椿牙儿,另一个用塑料袋装的几十条鲤鱼,难道是郭雨霞?她院里有棵香椿树,这鲤鱼没准儿,她说过还想承包鱼塘。哎呀,还没发现有封信,真是她。这五十元还我的,还托我找食品检验单位,这女人啥都想干点儿,又出啥想法呢?
郭雨霞是我扶贫认识的,头天刚进村,车就被堵,一群人围着一个指指点点不知说啥的女人?拨开人群一个清瘦的女人横眉立目,正扯着村长老魏的袖子,要拽他看啥去,漆黑的眉毛象对儿乌鸦翅膀直闪忽。
老魏脸红脖子粗的跟她嚷,这关你啥事儿?
啥叫不关我的事?教室漏雨,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不容易县里拨来点水泥,还没给屋顶打补丁呢。你家猪先用上了,难道猪比你儿子还扯你的肝儿?
围的人哄堂大笑,身旁农办小王说,最难缠的主儿,就好管闲事,不定点事儿就告县上,村干部都怕她。
水泥被老魏借两袋抹猪圈了,借也不行。
改选村委,我提议郭雨霞当妇女主任,她带我家家动员新法喂猪,不用天天煮猪食,玉米粉
加添加剂,那猪养四月就出栏,可是没敢干的,她先收拾了大锅,干干净净给自家猪槽撒玉米粉,妇女们跟着,胖乎乎的小猪就浩荡荡出了村。
郭雨霞告诉我如果不差那三分,自己就跨进大学门了,所以总想干点事儿。
我又把养鹅的事儿交给她,家家小院里就有鹅的声儿,这活儿不占地儿,一个农家院圈十几只,专拔鹅毛供外商。
郭雨霞敢下手,撵的满院子鹅呷呷叫,宰了拔毛,雪白鹅毛卖个好价,外商惋惜说要活的鹅毛就更上价儿。
女人们说那谁忍心?自家鹅都养出感情了。她柳眉倒竖,这算啥?差十几块呢。从此有个名号儿,活拔鹅毛老娘子。
其实她三十刚冒头儿,风吹日晒,俊俏的脸蛋被黑遮了,我带几瓶大宝早晚霜送她,她说留着进城用。
那天办完事儿,逛了王府井,又逛西单,也没舍得花一分钱,她吐吐舌头,妈呀,这几百的东西抹脸蛋,能长出麦子还是水稻?
她总想干点事儿的念头,就定在水稻上,一口气承包五十亩,还是生荒地,从拉犁开垦开始,具体细节我是从评三八红旗手的材料里知道的,她把家安在地边,盖了简易棚子,锅碗瓢盆儿摆地上,几块砖头搭起个灶。吃住不离开,抢农时呗。
也可以花钱用拖拉机,她省钱靠肩膀,拉犁的绳子勒进单薄的肩头,真不知在北方春天的寒风里,那个瘦瘦的身体,怎样一步步向前挪动。
水稻新品种亩产冒了尖儿。记者拍照,报刊登文儿,郭雨霞成了名人。
我送她参加庆祝三八大会,在人大会堂,有合影有宴会。抽空儿一起出去买东西,儿子女儿都惦记,她钱没带够,就给她垫了几十元,早就忘了这事儿。
最近日子,不沸沸扬扬的说农民造飞机的事儿,一下子就联想起郭雨霞,做了农民,是不是啥都想干点儿,咱的农民兄弟姐妹有时是让人琢磨不透。 -
[论坛] 让人感动的美丽里
2007-04-15 23:50:46
托熟人稍来头巾,刚下飞机就让过去,说是今年的流行色,展开,让人眼睛一亮,太艳了啊,一条浅玫瑰色的,巴旦木花儿浮起异域风情,极有特色的另一条,同样的玫瑰红底色,飘起大片的花朵,不敢恭维熟人的眼力,真的流行玫瑰红吗?西域风情的展现呢。
我喜欢素净简洁的,前些日子去了一趟新疆,就给要好的朋友送去自己最中意的,刚好赶上抵御早春的寒流,一向挑剔的阿有满意极了,我给她选的那条,真喜欢上了,浅灰深灰自然流动,柔柔羊绒,很舒适,大披肩上的巴旦木花儿,在北京当街的春阳里,流泻下来。
我没下车,还在办公楼的马路旁,也不管车来人往,就迫不及待的披肩上的阿有,来个360度的旋转,刚好搭在袅袅的腰间,和长裙,靴子,实在般配的美,就知道又给这美女办了多好的一件事儿。
大披肩绚烂在乌鲁木齐的腾格里大厦,挑的眼花缭乱,每条都爱不释手啊。摊主儿是个打工的维吾尔族女孩儿,已经大二,弯弯黛眉,深深眼窝儿,很会出主意,摊开几十条让我选,看我犹豫不觉的样子,就干脆展开披肩上,旋转一圈儿,太生动了啊。琳琅满目,四季皆宜,就怕你没想到呢。
美丽披肩仅仅是美丽吗,也很实用呢。
经常出差的小咪收藏不少,学过艺术设计的,眼光就是不一般。随身带着,也不占行李箱多少地儿,在飞机上,就成了真正意义的披肩,不用麻烦小姐送毛毯,随意搭在肩头,御寒,方便又漂亮,有裙子搭配更好看,谁也没规定毛衣,薄衫就不行。很符合小咪的简约风格嘛,素色紧身毛衫,一条绚丽披肩,反而显出另一种高雅气质,一种飘逸里的婀娜多姿。
在云南丽江四方街,也见到处披肩,女孩们紧紧裹肩上,阴云密布下,不过是另一种风格的展示,条状的好像家织布,人家当艺术品卖,你来御寒,两相情愿。
总被女人钟情的东东,不会差,比如同类的萨拉方,沙丽。
朋友蓉蓉的母亲是白俄罗斯人,女儿的高条儿身材和白皙皮肤随了母亲,那条乳白丝织的萨拉方显示出华丽大方,闪亮的穗儿垂垂的动,侧身挺立的蓉蓉就是一副古典油画。
轻袅的沙丽在沪地的春风里就格外亮丽,园区里多老外租房的,长袍加身的印度女人,无论年长年轻的,都有飘飘的沙丽点缀,上出租车前,先做一下整理。最有意思的是,很冷的那天,一位年轻女子,深色西服下露出一截儿浅色沙丽,美到不离身。
让人感动的美丽里,总有美好的心愿和美好的人儿,我已经想好了,这两条玫瑰红的头巾,送给谁最般配。 -
[论坛] 秧草儿纪事
2007-04-10 16:08:26
秧草儿纪事
秧草儿的儿字,是我加上的,叫不好,还想烟草,这哪儿到哪儿呢?烟花三月下扬州的去年,临回来,他老姨非让带瓶秧草儿。扬中村路的小面包不算干净,大包儿小包儿的农民行李里,就多了俩可乐瓶,里面就是秧草儿。
觉得名儿够浪漫,因为在老姨家浪漫了几日,门前小桥流水,柳丝拂面,鸭子游戈,燕子呢喃,都是为老姨所熟视无睹的农家景儿,还说我忒学生气儿。
其实推窗一弯明月当空,一片稻浪翻滚能不诗意嘛?午时的日影,我身在稻浪深处,卡查一声,风吹稻浪如潮涌,占了快门的光儿,稻浪似乎涌出,绿是绿的朦胧啊。
傍晚也在门前稻田里直逛到月上柳稍,正看暮色渐浓,忽然陌上深处,扑拉拉,惊起几只大鸟儿,那是白鹭在飞啊,哎呀,几行白鹭上青天嘛,诗句就现成的在眼前,只悔刚只顾举头寻明月了。
仅仅几日住下来,本儿记得满满当当,有些恋恋不舍的意思,悄悄问他,当年你妈妈怎么舍得离开这么个美丽如画的村庄啊?
还有你老姨赞不绝口的秧草呢,说那是她们的最爱呢。
沉甸甸的背回家,他老妈自是喜欢,说白粥得多喝几碗了。这秧草多大得魅力啊?
迫不及待来一口,也就咸菜味儿,但立即被一股清香青草味儿占据了,在舌尖蔓延开来,始觉出它的个别。
展开一朵儿,三片叶儿圆润的边缘,似曾相识,他老姨说长稻田里,和稗子差不多,很难采呢。上季节李留下的种子,若专门种,得抢在栽稻前,北方的青菜里还没见过,这就在沪地的菜摊不期而遇。
很轻巧,蓬蓬的一堆,无尘无埃,一看就清爽,就浮起稻菽朦胧的绿色来,老姨恐怕正忙插秧,承包了几亩稻田,门前的油菜花儿,也正黄,那年去太晚,没有心里一望无垠的黄花儿接天。
秧草儿飘在白嫩的豆腐汤里,自是一种农家乐的味儿。
照就作来仍旧那股淡淡的清香青草味儿,他说极好,免了油腻的烦扰。
一种岁月总给人一种念想儿,或者一物一草一屋,间或一个场景,一块花布儿的颜色,就那么清晰的刻在心底尘封处,一旦打开,就很动情。
他就回忆起自己母亲年轻的时候。
弯弯的淡眉,秀美的眼睛,还有白皙的肤色,都想象不出,当年弯腰插秧的情景。裤腿挽起,站在冰冷的泥水里,现在都是机械化运动,化百元,从种到收,不用人工,那时他老妈可没这么幸福,全凭肩挑手提扛一个家,他老爸和所有当地农民一样,早就外出做手艺人,仅有一年一度的春节,才得以团聚。
南方女人的勤劳和坚韧,一直延续今日,男人出外打工,一座座新盖的小楼里,都是带孩子种地的农妇,在老姨家的日子里,村里很少见青壮年男子。
日子里多了秧草儿的味儿,似乎就多了一份思念和希望,守着地守着屋,还有田里收了秧草儿,就栽稻的季节,也许那男子刚在种了秧草儿的季节离开呢?
身影渐远,目光收在田里,秧草儿钻出地面,春寒未退,一节节的伸脖儿够个艳阳天,呼吸江南的风,不知那脚印走多远。
采摘秧草儿,是不是还君在长江头,我在长江尾,老姨距离江边就几里路,一江晚风吹来很容易。
到了他老妈背个笸箩挎个兰花包袱找他老爸时,手里就牵着已经十岁的他。
他清楚而自豪,记得自己老妈在众多开家长会的妈妈里,辫子最粗最黑,眉眼最好看,同学们羡慕的的说,你妈妈象演员。
象演员的老妈,满意的说,这秧草儿最下饭,就这白米粥。我还是禁不住诱惑,再来几口,就那种淡淡的青草味儿,让人想起田野,一片一片的油菜花儿,朦胧到无边的稻菽的绿,秧草儿没了影儿,漏采的几棵,匍匐在土地深处,紧贴那片故园清香的土地。
不过现如今,秧草儿走出家门,就摆在超市里,加工后装在好看的玻璃瓶儿里,有品牌的特产,老姨今年带来的就是这. -
[论坛] 女人不能没有房子
2007-04-06 00:11:31
阿有,葱根似的手指,捏张纸,诡秘的冲我笑笑。
看看嘛,你选哪一项?
我正忙,头也没抬的说,又搞什么明堂?我才不信你的什么测试。
前天她就非让我画张莫名其妙的画。
画什么树,河,蛇啊的,还要随意。老掉牙的东东了。
想怎么画都行。
催我快动笔。
她白皙的手背垫在尖尖的下颌,象个固执的孩子,眼睛盯着我的笔动。
哈!她得意的叫道,我就知道,你画的蛇准会紧紧的缠着树。咱大哥和你木说的。
木是没的意思,自打机关组织平遥一日游,也不知是吃了那个古城的莜麦面还是喝了水塔老陈醋,兴奋时,就时不时冒出个老西的词儿来。
阿有的性格就这样,有了她空气都搅活了。
河流象征财运,你财也旺哦,画了多少水波浪啊。
其实信手拈来几笔,就能决定命运,我从来不信,可是,阿有,不知怎么了,特别是最近。
最近她老公的公司一路发,用她的话,小发一笔,买了辆帕萨特,黑的,那天特意来接阿有回家,从窗户就能望到,那个长眉微蹙的青年,正挽着阿有细细的小腰,走在春阳暖暖的光影里,一对幸福的背影。
幸福嘛?
阿有似乎把握不了这个诱人的词儿。
所以老弄些莫名其妙的测试,考问自己和别人。
今天,非要我来个最终四选一,事业,房子,爱情,孩子。
我先选了孩子,爱情,事业。
只能选两个呢?阿有神情有些凝重。
我毫不犹豫的划掉事业。
选唯一的。
阿有庄重的口气,仿佛我这一笔下去,也关系到她的未来命运。
我犹豫了,要知道我的温馨小窝窝一直为阿有羡慕。
但还是划掉了爱情。
就对咱大哥这么无情无义了?阿有有意动摇我。
如果是唯一,当然是孩子了,你没做母亲自然没体验。阿有不会明白。她坚决不要孩子,结婚也有好几年了。
没想到,她选择的竟然是房子。
那你说我该选什么嘛?
还用说嘛,阿有的追求高尚生活,是要经济基础的,自然是财富了。
她没闲着,为老公的调换单位,成立公司,一切人情关系都搭了进去。假如她自己干,会毫不逊色于自己的丈夫。
阿有说,孩子我没体会,你想想,当一个女人事业,爱情都没有了,还能到哪里去?有了房子,就有了自己安身的窝儿,那个空间只属于我。我的垂花的帷幕,荷叶儿吊灯,大盘羊的羊角,挂毯,还有我的画儿。
机关分房装修后,大家互相串门庆贺,顺便评评风格,都说阿有家里最有艺术氛围,有一副布贴画,她特意从云南背来蜡染,挂大厅的弯角羊头处理的及其干净,我原来有一只长虫儿扔了。
她的画儿老变,她说随心情。
最新一副挂沙发对面,一只卧地的大狮子,围一圈高低不一的人和兽,这也可以明白,但是那片紫色的夜空,微茫的星星,渺茫的有些费解。
选择房子答案,大约一个月后,那天阿有话特多,在班车上就没停,那条从泰国带来的丝绸裙,从一上车,就让大家眼睛一亮,细腰,匀称的小腿,白皙的肤色,阿有不在乎任何誉美之辞,但是对异性的冒犯,决不让步,甚至立即拉下脸来,这在别的女孩儿好像难,所以敢穿,也不怕评。
这个我行我素,在她婚姻选择上更突出,对于没追到的唏嘘一片里,阿有很果决,就是看上那对忧郁的长眉了?
离婚了,就留下房子。进了办公室的第一句话,她的语气平静。
我知道没什么好深究的,老板的离异似乎都一个理由,外遇。况且风风雨雨的很久,传闻终成事实。
走了?
走了,车也给了他,公司离不开,还有带走我给他买的西服,领带。。。。。,那是一个从茶乡走出来的发奋青年。阿有那时就是看上他这点不屈服命运的个性。
不管我听不听,她兀自说道,我不想他留下一点儿痕迹,能带走的都带走,我就留下那所房子。
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设计,监督装修都是阿有一人包揽,那时她老公就很忙,
总忙生意,手机都追不到,这么一个俗的不能再俗的故事竟然落在,阿有身上,我很失落,不过还有那所亚运村的房子,还好。 -
独对梨花雨的叹息
2007-04-05 23:06:15
这已经成为奢望,梨花雨。我知道,但是那山如黛,脉脉环抱一个小山村。
村里长很多梨树
暮春的日子里,在夕阳的尘埃,一群劳作一日的村妇,嘻笑打趣里,望着各自炊烟的茅屋,一片憧憬,也许柴门里,鸡鸣狗吠里,把着篱笆张望的儿女,就是支撑一个简单人生要义的全部。
那时她看着自己孤独的影子,独自一人,沿着三三两两梨花树的田埂,走着弯弯曲曲的自己的路。
她是个坏女人,有很多绯闻,没有比这更恶毒的诅咒,那个年代,清白与她无缘,幸福自然是个泡影。
可是她长得很美,美的让她的同类嫉妒,如果走在梨花开满的田埂,那花瓣就纷纷落地,一身梨花雨,掩盖不住乌发下,艳若桃花的明艳。
她宁死不肯嫁给村长的儿子。好像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可惜忘了。
用一块格子头巾,她严严实实的蒙住头和脸,只露出两只黑如深潭的眼睛,与她面对面经过,我特意看了她一样,一颗火星闪过。
文文留在那里,我们厌恶那一双阴沉的眼睛,村长的儿子,没事就来转悠。
没法子。文文的眼神游移不定。
黛色的山,东面的日头,沉在山洼里努力的跃起。
醉卧花丛的年代。文文做了嫁娘,顶着红盖头,进了村长家门。
梨花开又落,白花瓣里透浅浅的绿,不似桃花的灼灼,不如杏花的盈盈,一丝清淡,几点冰洁。
狂风里,花蕾纷纷落,那年风多雨密,春很冷。
文文带着两个儿子离开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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