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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一个乡村女教师的自述

    2007-03-25 20:33:38

    L老师是我敬佩的人,我想扶贫支教,她给我讲了以下的故事。

    1/卡喳卡喳踩着齐膝盖深的雪窝,准时去上课,空阔的雪野有几排平房教室,教室里两个火炉,火苗熊熊,铁炉盖烧得通红,依然冰花满窗,挡不住冰天雪地的奇寒。
    每天起床,在微弱的灯影里,这里仅靠一台柴油机发电,限时供应,早晨电灯亮半个小时,晚上亮一个小时,想多看会儿看书就只有靠蜡烛、煤油灯。
    我当了老师,在一个偏僻而又奇冷的草原,海拔3000多米,六月飞雪,八月降霜,一年只有两次吃到青菜的日子,其余便依靠,储藏在菜窖里的白菜土豆,没有水果,从来不知道冰棍的味道,也没洗澡的浴池,两脸盆冰雪融化的水,便是洗头洗衣的全部内容。

    2/我的选择源于我的班主任。
    一条红彤彤的羊毛头巾,围在我冰冷的脖子,那是一个雪花纷飞的日子,回头望去,一张笑脸,灿若朝阳。
    那时,我的一年级班主任,就站在我身边,我正在和同学扫雪,雪后的晴空,阳光,红围巾,印在幼小的心里。
    那时候就和许多孩子的想法一样,作个老师。


    3/我教初中三年级的语文,只有书中的春雨秋花,让我还能想象到,山外世界冷暖四季。
    一条通向山外的路,一旦大雪封山,几月看不到报纸,每一片有文字的纸片都显得异常宝贵。
    只要过目,凡与课本有关的内容,我都抄写下来,没有教课参考书之类的资料,全凭自己去摸索。
    有一回,不知谁探亲时,从北京家里带回一本《红与黑》,报纸里三层外三层裹了又裹之后传到我手里,来人再三嘱咐,千万不可外传,我沉迷在优美的文句与曲折的故事里,夜读到凌晨,以后又是《安娜.卡列尼娜》、《怎么办》等等,文学的修养,来得这样艰难崎岖。
    我把它一点一滴传授给学生,课外的话题,不多余,学生亮晶晶的眼睛里,一种专注的神情。

    4/想到给学生一滴水,就要自备一桶水的道理,几个教语文的老师不满足,虽然后来,有了参考书的照本宣读。我们以写诗评诗,来提高各自的水平,大学程度的提携高中程度的,师范专科的提携非师范专科的,每每在简单的聚会,几杯酒几碟菜肴里,来一次提高的培训。当然酒水自备轮流坐庄,设宴地点就在庄家。

    5/来自东西南北的聚会逐渐扩大,专业各不相通,学农业的学水利的学文学的,各领风骚,凑在一起说出许多经历的趣事。
    一位学水利的,设计水库,本想在水库养鱼,以利于草原人民的生活提高,岂料水冷,鱼儿放进三年依然如初,这位老兄离开这里也未见到期待的大鱼。
    而为水库蓄水的河水也是随季节而变化,冬天的雪峰顶上的积雪融化后,河水才蔓延在凄迷的红柳丛里.,也并没有期待的丰富水源流入水库。
    做体育教师的,曾是国家八一体工队员,学体操出身,却做的一手川菜,这里不需要体操也没有练习体操的器械,所以精益求精转移到了烹饪方面。
    英语教师完全是自学成才,凭着老底子和对英语的浓厚兴趣,毛遂自荐从初一教到了高三。

    6/一排排教室一排排校舍一排排松树与远山,冬天溶在白茫茫的雪野,夏日溶在绿茵茵的草原,出山的日子,只在每年探家的日子。
    尽管来去匆匆,谁都不忘带来大城市的新鲜物品和各种书籍,给学生们一个山外的精彩世界,让他们对未来充满憧憬,尽管当时我们谁都不知道今后自己命运会怎样。
    在我们之前有更老的老大学生高中生在这里教书,有的老师在这里一待十几年,青春与热情留在这里,知识与启发留在这里,知识是生命的明灯,照亮了自己的人生也照亮别人的人生。
    在1977年恢复高考的第一年,我们所在的这个学校_以当地最优秀的成绩送走最多的大学生,还有一个上清华的,山沟里飞出金凤凰,轰动当地。

    7/但是在这后面的内容,许多人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当老师的这些老三届里,许多人原本是定为保送上大学和出国留学的,他们之中有北京清华附中、人大附中及其他重点学校的皎皎者。
  • [论坛] 大手笔的盆景

    2007-03-23 16:27:23

    1/过了拱形观月桥,拾级而下,一山一水,扑入眼帘。最引人瞩目的是那千仞绝壁,露出斧凿刀砍的痕迹,清晰可见。山岩的黑黛里,渗出缕缕墨绿色,仿佛山水巨幅的舒展,一道道石头缝里,挣扎出一簇簇小树丛,枝条稀疏,绝壁顶长有茂密绿树,绝壁之腰一弘碧澈流水弯曲而过,这就是绍兴的东湖。自汉代以来这座叫箬山的山体,就不断被凿岩采石,几乎移走一半山体,生生用刀砍斧劈,将这块高约近百米长约200米的悬崖,雕刻出一个巨大的盆景来,峭壁幽深洞天,聚水成深水潭,底似盆,外浅内深。
      
    2/ 清朝末年江南名士陶浚宣破水筑堤,以堤为界,堤外流淌着浙东运河,堤内便是山水相宜交融自然的东湖园林山水。湖面分布着笔架山、栈道、秦桥、听愀亭、陶社等多处景点。沿着粉墙黛瓦的长廊脚下是堤顶为路的逶迤石径,随这条几百米的石径而行,岸柳成行,尽管初冬,温润的南方气候柳丝依然泛绿。桃树碧叶,可以想见到春日的妁妁红颜,如此四季常青的植被更衬托出湖水的清澈碧透,水影山应,东西绵延几里的箬山山体随势起伏,虽然只有百丈高,也显得遮天蔽日,午后山南不见日影。
      
    3/ 在湖边码头乘坐当地特有的乌蓬船进入东湖观光,那里有有名的三洞,坐在乌蓬船只感一路碧波一路清风,很快岩壁近在咫尺,几千年前古石匠胼手砥足的劳作仿佛历历在目,一凿一痕天成自然经历几千年风雨侵蚀已成斑驳陆离之势,东湖的岩壁其特色在于是人工的层层取石而非炸石,故此斧凿痕迹如笔点墨迹,而其岩壁的藤萝与青苔更是神奇,黛色如云山水画似的浓墨淡写,渲染出千姿百态难以描摹。船行石壁下仰望崖顶,倒垂的藤蔓其势森森,石缝间危树垂崖,背景又是神来之笔的巨幅石壁丹青,不能不使人叹服大自然的伟大,据说此处岩壁的色彩会随日光晴雨变幻无穷,我门虽所见有限已足以。
       
    4/乌蓬船进入狭窄水流处,猛然凸现峭崖一巨洞,进得里面但见绝壁为墙,环绕成石屋,盈盈水面为陈铺,又一石壁陡立,中间凿一石门,两旁刻字“洞五百尺不见底,桃三千年才开花。”石门楣书“仙桃洞”,曾名桃源洞,是陶浚宣当年筑东湖时,在湖堤栽种柳桃,意乞天机再现,也仿桃花源之形,取渊深洞明之意。仙桃洞内水盈百尺,这座仞壁高约百尺的水室仅仅能容四、五只小船,狭窄的出水道处两船通过船体相擦,一船擦石壁而过也算是有惊无险。乌蓬行在湖面,穿梭于三洞内外,三洞所经之处有秦桥,霞川桥。秦桥看似一座普通的拱形桥,其建筑构造很有特色,秦桥依靠地势而建,两岸为支点,兼顾地势和建筑美学,在桥的南北端各自构建三孔平桥,以中间的14级形状似满月的拱桥相连,如此的连接虚实,使天光水影相映衬。因为秦桥的南边种有桂树,而桥下又有鱼,故桥联题为:闻木樨香乎?知游鱼乐否?。
       
    5/ 根据记载箬山地名最早在公元前210年,秦始皇度浙江,以正月甲戌到大越,留舍都亭,停车喂马箬山,过秦桥地。霞川桥更加巧妙,桥墩桥体均为板石,轻灵而简洁,如此构思是考虑到桥的南面有一个凸出的半岛,致使此处水面狭小,采用板桥板墩才相谐,而桥下的两个板墩将湖水分成三股水流,恰似川字,朝日出水,霞光水波川流不息,所以取名霞川桥。
        穿过霞川桥,绕过听湫亭,突然见一堵石壁,壁刻郭沫若题诗,此处就到了陶公洞,里面水色深黛,寒气逼人,岩壁四环如刀削斧劈,这是一个竖井式的洞穴,洞口狭窄仅容一船行过越深入其里阳光越淡,回望来路弯曲,岩壁峥嵘,与洞口光线融合,如进山岩之腹,水面愈加窄小,仅容一船转身,听得到船浆碰击壁面的声音,此洞似巨型天井,井口触天,船停在水面,四壁直立似刀削,高约百米,置身洞内仰望头顶,只望的见一小块蓝天,洞口茂草巍巍,岩壁水滴渗出,化雨飞飘而落。
       
    6/当年采石匠自山顶往下凿石,层层推进,为运送石料方便在圆形作业面开出一个豁口,此时人与石壁面对面,仿佛在翻读历史风风雨雨的那一页,清晰的斧凿痕印里有叮咚的铁石撞击声,数不清的痕印是另一种文字的记载,隐含多少不被人知的悲欢情愁,巨篇鸿文,人类的伟大无名氏的艰辛,让人感慨不已,不由的再次仰望仞壁已经不是90度的直立而是似乎沉沉的俯压下来,凉习习的风与水滴雨点似的飘落下来落在肌肤倍感清冷。洞天潭底的空阔使乌蓬船更显得轻若片叶,薄竹皮浅船帮飘在刀削似的峭壁水间,越发显得水深难测,问及船家潭水深几许,68岁的诸葛老翁头戴黑色毡帽脸膛红润稳坐船尾光脚蹬浆,在幽深的洞内大声回应,空空的回音在头顶回旋确有几分惊心动魄的感觉,洞内黛壁倒影,水拥岩,岩落水,净幽与高深交错,山没有层次的缓冲,水没有波纹的协调,柔和与坚韧的互相映衬交融的另一类美丽的确令人震撼。观看的第三洞叫喇叭洞形似其名。

    7/  在湖的东部有座建筑叫谡寿楼,虽不巍峨然而已见历史沧桑,东湖园林主人陶浚宣于1896年在此建义学——东湖书院,以后又更名叫东湖通艺学堂。在谡庐堂里有题联:八州延世泽,五柳振家声。指八州都督陶侃,五柳先生陶渊明,陶浚宣构建东湖园林时以陶渊明《桃花源记》为蓝本,并于1899年建成东湖园林。陶浚宣与翁同龢、梁启超、蔡元培交往甚密,上世纪初陶成章在东湖通艺学堂任教,徐锡麟等来这里议革命时宜。气象学家竺可桢、诗人刘大白、民主革命家陶冶公,爱国将领陈仪均出于此学堂。1912年陶成章在上海遇害,陶浚宣划出屋舍建立陶社为陶成章纪念地,1916年孙中山亲临此处题写:“气壮山河”。
      
    8/  绕湖一周乌蓬停泊在陶公门前,湖中荷叶稀疏,几十只青一色的乌蓬船和一律头戴黑毡帽的船家正悠闲的沐浴在日光里等待新的游客,来参观一个大手笔的盆景。
  • [论坛] 三月黄

    2007-03-15 19:17:22

         三月黄

    迎春花和三月黄,是不是同一花卉的两种叫法,且不知晓,反正早春寒意里冒出星星点点的灿灿亮色来,就让人有一种清新感觉。
    尤其无意的窗外一瞥,就那么金灿灿的扑入眼帘,高高在上的一株独柳又轻拂几缕柔曼,一方盎然春色写意就偏巧定格了。
    几度春风后,过了五月到六月,三月黄就到暮年,那时丁香,月季,紫堇也都赶上趟的接花期,匍匐在柳树下的黄花早就成为作日美景。淡淡的伤春随风飘去,夏日的炎炎就逼上来。
    那时三月黄就剩下深绿的叶儿和交叉的细枝密匝匝的蓬起来,就成了猫和狗儿的约会地。有一阵子引来几个男孩儿,正是最淘气的年龄,就用长杆子乱扑腾,搅了猫儿狗儿嬉戏的天堂。一下子就寂寞了许多。
    三月黄蓬蓬的铺开,挺立旁边的三棵松树就显出一种伟岸来,没有油松润泽的泻绿,也没有雪松潇洒的舒展,最普通的那种,却被一群麻雀认作自己的老家,原先没盖楼房以前,也许这里是一片飘着梨花雨的个田陌呢,故土难舍,也许寻了很久很累,没了熟悉的老柳白杨,麻雀们就只得择楼而居,在贴着瓷砖的高墙,有留用的空调孔,在那里安了家,亲眼见它们尖尖的鸟喙啄几下,而后头冲洞口,夹紧翅膀,嗖的一下就钻了进去,这才知道每日清晨,耳边清晰的鸟鸣从哪儿来?
    阳台一左一右的空调孔就有了麻雀邻居一家。
    有时它们落在阳台的边沿,互相对鸣,没有一点动静时,也不会惊动两只麻雀的亲昵,小爪儿紧紧钩住突起的地方,你一声,我一声的做鸟的语言的交流,稍一惊动,就扑拉一下飞落最近的一棵松树。
    松,柳,三月黄,虽没有梅,竹,松岁寒三友的名气,但也构成了一个生物圈儿,圈里的飞的跑的动物们平添了几多生气,和中听的鸟鸣。
    每每寂静的双休日里,一泻半屋阳光,臃懒里一眼望到三月黄的朵朵铺地,飞来飞去的小麻雀,身和心就都倘佯在大自然的和谐里。
    好象在早春三月的日子,京城街道,或公园里最早迎春的就三月黄了,有匍匐地上的还有丛立的,每朵儿花儿不大也不艳,可是就带着一种明丽,叩动解冻的大地,钻出寒湿的封锁,再有满地新绿的青草做衬,灰色晦涩的苍茫就节节褪去。
  • [论坛] 旷野里的春风

    2007-03-11 04:17:57


    立春,惊蛰…….沉沉的睡梦里,游曳出一个不甘寂寞的使者,谁来传播摆脱沉重的轻盈?不经意的挑逗白苇红廖秋日的失意,还有赤裸黄土的旷野。快快醒了醒了吧。
    那时我仍春风的凛冽,在北方刚刚解冻的旷野。
    久违的湛蓝舒展一些抑郁,轻云的无形,来些洒脱和梦想,扯到天边做一片白帆,浮在无尽的湛蓝里。
    唯有风里的那一瞥,思绪在那时才翩翩起舞,仿佛身体也没了分量,沉醉在旷野的春风,仍春风刺透肌肤,那股清澈的寒意,即使在北方旷野刚刚冒出新绿里发威也没用。
    村妇手里的羊角葱,带着泥地的依恋,每一棵葱须都沉甸甸的衬托出一些翠绿。
    田野刚刚复苏,浅浅的枯黄一抹一抹的延展,老杨树的疤痕在春风里张大眼睛,每到春风张扬的时候,旷野就一起张扬。
    马车和马夫在春风里走,厚厚的棉服和星星一样沉在清冷里,嗒嗒的蹄声被春风张扬的很远很远,旧年的秋色抹在红艳艳苹果上。
    不能拒绝北方凛冽的春风就和不能拒绝春风的轻盈一样,只有在可以极目远眺的旷野里,才有那种双重的感觉,所以来到郊外的旷野,看万物复苏的土地,哪一处又添新绿。
    有了有了,柳稍的嫩芽米粒一样的大小,让春风一点一点催熟,还有匍匐地面的矮迎春,乱蓬蓬里冒出些许尖尖的花苞,黄是黄的可爱,给一树含苞待放一个早春的喜讯,让花事来的热闹些吧。
    挽住春风里的轻盈和冬日的忧郁做一个告别,凛冽只是一个季节交接。光秃秃的树枝呜咽着,也是和昨日的旧影作别,根须舒展的地面,微微的痕迹在湿润的泥地印出些生命的动意。
    藏了漫长日月的精华,凝结在春花烂漫里,旷野里的春风最解意。

  • [论坛] 人在山水心亦足

    2007-02-16 16:39:10

    浙江西北部的山山水水让人一路心旷神怡。先是房屋就显现了年代的不同,似乎是干打垒的土墙,屋顶留在约莫一层半楼,那么高的地方,接近屋檐是一溜儿三个正房形的小窗户,下面是一门两窗,所有的线条简介明快,这是最久远的一类。两层砖砌的新楼较为普遍,晒台,屋脊那样的一致,似乎处于统一的设计。最时髦的是三层,四层的楼房,所有的屋脊都是教堂尖顶似的,墙饰多以灰,红,浅黄,很欧化的样子,偶然有圆顶的,上面有直指蓝天的避雷针,连屋外的台阶也是弧形的旋转下来。但是我还是喜欢那一座座掩映在竹林中的土墙的建筑,古朴稚雅,一如门前端着大笸箩晒谷的人们。
        很显著的一点是无论新旧贫富,门楣的对联必不可少,“锦绣前程”的多在旧屋,想必主人正满怀信心的朝致富路上奔呢。但是“云汉为章”就太属上乘了。还有“男女都一样,女儿是个宝”就更具时代意义了。
        可叹南方的好气候,临近深秋初冬仍是一派茂盛葱郁。楼在路旁,田边,竹林苍翠,桔子林金黄,有松却未见到梅,还好偶然有红叶冒尖的无名树点缀。想象中的岁寒三友也不逊色。还有开着深浅粉色紫色的大朵芙蓉花树一路相随。
        浙西丘陵起伏,山自然也是逶迤重叠,大弯儿小弯儿的一路走下来到了桐庐县城。
        县城被富春江的一条流水分割为新城旧城,桥如彩虹,一江飞架两桥,连起新旧两城。南方的富裕使小县城比北方的街网密店铺多,楼也秀气,加上山水依傍,颇似我曾今去过的一些三面环海的海滨城市。
        普通话不很流利的地陪小姐很质朴的样子,建议我们去参加天目溪漂流,说从远处还能看到有名的桐庐山。
        桐庐的确是个有山有水的好去处。山为天目山,水流其下,因为有水发源于天目山,也叫天目溪。漂流不是想象中的急流险滩橡皮船,十九根粗大的竹竿并排扎一起,既无桐油也不上漆,用到不能再用为止,再制作新的,倒是微微翘起的筏头多了些破浪斩波的漂流的意思。三排简陋的竹椅固定其上,漂流者各自落座,只是身上多了一件救生衣,救生的意义很快成了非重点,因为真没想到江里浪不急风倒紧,带水花的冷风习习不断,救生衣抵挡了薄衫的窘迫。
        持篙撑筏者是本地老乡,漂流里讲起山山水水里的故事,一条叫富春江的地方的故事。漂流的江水渊源流长,到了此地就是富春江。
        漂流的黄金地段是从桐庐的芦茨阜,往西到建德县的梅城镇,称作七里泷峡谷的地方,这里群山夹峙,峭壁陡立,江水如练,回绕峰峦,的确是有一种在长江三峡行走的感觉,只是这里一切空间小,难怪称为小三峡。“人行明镜中,鸟飞屏风里”的感觉也有了,因为那分静谧那分安适。据说古今文人墨客留诗多多,至少三千余首赞美此地胜景。范仲淹的“钱塘江尽到桐庐,水碧山青画不如”即点出富春江的流向,也描绘出它的美丽。如今身临其境倍感真切。据说我们是从严子陵钓鱼处开始漂的,而我所见,其实只是江边树草石中搭起的一个简易竹楼似的建筑,便于收费,还有一元一对的塑料袋,因为竹筏有水渗出,老乡提醒别湿了鞋为好。
        江水是流动的带或练,随季节的变化任意肥瘦自己的形体,持篙的老乡说现在最深处十几米,浅处也就两三米。
        我们的竹筏在如练的水里,缓缓的前行,因为见过许多北方尤其是西北的高山大漠,所以除了秀丽找不到更确切的词汇,来形容两旁的高山的险峻,倒是青山倒影,碧波水草,一片大自然的温馨全都承载与此,也有红叶翩翩,深绿浅黄,让人倍感珍惜。远处是山坡上的村舍,我在行程中见到的楼房的格局这里也都有,成型的与正建的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色。

        看景的与生活其中的人相比,就少了许多内容。老乡四十几岁,几代居住此地,指着村舍告诉我,这里叫瑶琳镇,他的家就在那里。老乡是最早致富的,两个儿子都有手艺,搞房屋装修,当时他的两层小楼在当地首屈一指。但是现在许多人超过他,家家都盖起楼。果然半山坡一片新楼,青灰色居多,也分不清哪座是他的家,只猜测是否是靠山脚竹林丛中那座陈旧的小楼。
        竹筏仍在随意的漂流,黑瘦的老乡说,这里漂流,溶洞等旅游资源的一多半是本地首富的股份。首富原先也是个穷人,是改革的好政策改变了命运。“我们都为他打工。”老乡自豪而感慨的说。
        水声激激,竹筏在江里已经漂了一段时间,从岸边的水线的旧痕和老乡的叙说里知道了这里曾经两次洪水的惊险。1969年洪水高过沿江几十米,1996年水势也不小,老乡和村人借以周边高山之巅躲过灾难。山拯救了人也致富了人,老乡们山坡的各样住宅体现了日益富裕的日子。
        漂流接近尾声,一片芦苇迷茫,水流深蓝的淌过,江边浅滩有大大小小的鹅卵石,沙滩,芦苇、野草、重叠的山影,几分凄迷几分美丽,此处是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的外景地,那片芦苇太有特色。大红灯笼高高挂,又式一处新景点,给老乡们多了一点儿增加收入得希冀。
         回望桐庐山,苍松翠绿,山顶矗立着一个白色塔式建筑,在金秋的灿烂阳光下,俯视江边缓缓流水,岁月在流水里淌过,桐庐山上飘撒的片片梧桐叶,随晚秋的风飘在山里水里,当地百姓景仰的那位采药老人桐君,为民解除病痛,分文不取,日升而出,日落而归,悠悠岁月流传至今,人心所想人心所向。山上的桐庐是他的居处,此地因他而得名出名。也作诗歌留记忆吧:
                          《富春江漂流》
      浅峦叠翠红叶稀,白苇低密沉卵石,桐君采药别庐去,一江碧流富浙西。
    极目清溪绕村廓,峰仞回转竹筏急,冷风吹衣持浆立,人在山水心亦足。
                    注:富春江边有桐庐山,因医圣桐君采药得名。


  • 立春这天

    2007-02-05 20:28:02

    一个季节的变化,总有温度,湿度的细微不同,不知立春究竟几点几分?当米黄的窗帘微微泛出亮色,一种温馨流溢空间,拉开帘子,淡淡的光一泻半屋,沙发,茶几,杜鹃,吊蓝骤然明艳起来,初春第一日给人一个好心情.

    北方的春距离南方的烂漫差的太远,楼厦.马路,靠熙熙攘攘的人群去点缀春意,园区里的草坪还半梦半醒,绿的浅,黄的深,急切的心情就驱车远郊,也许春天在那里.

    就记下一番好心情:

    春江水暖鸭先知

     

    一早就直奔一条河去,那条河旁有一条古老的村路,由于人际稀少,就连牛车的车辙影儿还清晰可见,尤其两旁的白杨,枝干粗壮,直插云霄,很有看头,城里很少能看到这样几十年树龄的老杨树,所以经常来河边散心。

     

    今天是立春日,就来这里寻找春天的影子,老白杨树梢有蓝天的背景,美是美,没有芽儿绽出,林间几株老柳,细枝婆娑随风依依,枝梢还没有绿色,树根旁匍匐的簇簇雏菊呢,也没有丁点儿踪影。

     

    只好踩在村路软软的土地上,欣赏有点儿薄暮的纯粹村路了,阳光淡淡的投下老杨树笔直的影子,风里已经没有凛冽刺骨的感觉,只是觉得寂寞,除了我俩,没一个人影,偶尔几只喜鹊飞过树梢,更觉冷寂。

     

    我有些扫兴心犹不甘,挽着老公的臂弯一边继续前行“寻找春天”,突然老公兴奋的喊道,快往那边看!

    看哪儿?

    我顺着他指去的方向,透过树干的间隙,河面上远远有一群水鸟似的禽物在游动,看不清楚是哪种。

    我俩急忙跑向河边,顾不得齐腰身的蓬蒿拦路,绊脚,站定岸边,大河犹如一条亮色的练扑入眼帘,那河水与清澈二字距离太远,浅灰?浅褐?都说不上,只见河中心的淤泥自然呈现一个断断续续的岛屿来,大约二,三里长,那些水禽就把它当了安家的鸟岛了。

     

    我俩数了数大约三十多只,远远看去有绿色羽毛的,还有浅黄羽毛的,初步判断,好像是野鸭,一种激动涌上心间,有一句唐诗写道,春江水暖鸭先知,,眼前的景儿正应了这句诗啊!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以前只在画儿上看到。

     

    欣赏了好一会儿,老公怀疑说,这么浑的河水,会有野鸭飞来?是不是有人放养的?我希望不是,否则岂不破坏了好景致好心情,又远看近看没个人影儿,再想附近村庄也距离这里五六站地呢。那么春天就确实写在这群陌生的野鸭上了。

     

    看这一幅淡淡初春的画卷,随缓缓的河流一览无余,有几只野鸭正朝我们这边游来,这下看的越发清楚了,羽毛绿白黑色相间的应该是公鸭吧,那浅黄的就是它的妻子了,它们双双对对自由自在,有的在鸟岛晒太阳,还歪着脖子叨羽毛呢,有在水里捞食儿的,翘起尾巴一会儿没入水里,一会儿浮出水面,还晃晃湿淋淋的脑袋,残雪未尽春已到,一群远来的野鸭,让我俩几乎流连忘返。

     

    关心野鸭的饥饱冷暖,就想追究这群野鸭从哪儿来的,野鸭应该会飞,哈,好像它们懂人的心思,我话音未落,有两只就振翅飞向对岸,当然飞不很高。

    这条大河的源头,应该在南北方向的北运河,那河从通州城东分了杈,就有了这条应该算支流的减潮运河。

     

    深秋的时候曾在北运河观看新城区建设规划的新码头,一路走下来意外的发现两只野鸭,那时河水是黑色的,有刺鼻的异味儿,当时就惊异居然还有这两只小家伙,斗胆择居这么一个混浊的水面。

    冬天的日子又来,改建运河的工程正进行的火热,我们带着一份担心来河边,大桥已然彩虹飞架,河床裸露出干锢的河底,有水的洼地依然结冰,那两只鸭子没了踪影,是不是随野鸭群撤了?在哪儿猫冬呢?

     

    如今看来北运河水有了改观,减潮运河也受益,已经闻不到刺鼻的味儿,野鸭恋着白杨林和村路,这么一个自然静谧的去处,怎么会不择栖。

     

    看来只要人们稍稍改变一下环境,动物就回馈人们许多,在北京乍暖还寒的立春日,一副春江水暖鸭先知的画卷成为现实,感到真幸福。

     

     

     

  • [论坛] 春江水暖鸭先知

    2007-02-04 22:55:33

    一早就直奔一条河去,那条河旁有一条古老的村路,由于人际稀少,就连牛车的车辙影儿还清晰可见,尤其两旁的白杨,枝干粗壮,直插云霄,很有看头,城里很少能看到这样几十年树龄的老杨树,所以经常来河边散心。

          今天是立春日,就来这里寻找春天的影子,老白杨树梢有蓝天的背景,美是美,没有芽儿绽出,林间几株老柳,细枝婆娑随风依依,枝梢还没有绿色,树根旁匍匐的簇簇雏菊呢,也没有丁点儿踪影。

          只好踩在村路软软的土地上,欣赏有点儿薄暮的纯粹村路了,阳光淡淡的投下老杨树笔直的影子,风里已经没有凛冽刺骨的感觉,只是觉得寂寞,除了我俩,没一个人影,偶尔几只喜鹊飞过树梢,更觉冷寂。

          我有些扫兴,又心犹不甘,挽着老公的臂弯一边继续前行“寻找春天”,突然老公兴奋的喊道,快往那边看!
          看哪儿?
          我顺着他指去的方向,透过树干的间隙,河面上远远有一群水鸟似的禽物在游动,看不清楚是哪种。
          我俩急忙跑向河边,顾不得齐腰身的蓬蒿拦路,绊脚,站定岸边,大河犹如一条亮色的练扑入眼帘,那河水与清澈二字距离太远,浅灰?浅褐?都说不上,只见河中心的淤泥自然呈现一个断断续续的岛屿来,大约二,三里长,那些水禽就把它当了安家的鸟岛了。

          我俩数了数大约三十多只,远远看去有绿色羽毛的,还有浅黄羽毛的,初步判断,好像是野鸭,一种激动涌上心间,有一句唐诗写道,春江水暖鸭先知,,眼前的景儿正应了这句诗啊!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以前只在画儿上看到。

          欣赏了好一会儿,老公怀疑说,这么浑的河水,会有野鸭飞来?是不是有人放养的?我希望不是,否则岂不破坏了好景致好心情,又远看近看没个人影儿,再想附近村庄也距离这里五六站地呢。那么春天就确实写在这群陌生的野鸭上了。

          看这一幅淡淡初春的画卷,随缓缓的河流一览无余,有几只野鸭正朝我们这边游来,这下看的越发清楚了,羽毛绿白黑色相间的应该是公鸭吧,那浅黄的就是它的妻子了,它们双双对对自由自在,有的在鸟岛晒太阳,还歪着脖子叨羽毛呢,有在水里捞食儿的,翘起尾巴一会儿没入水里,一会儿浮出水面,还晃晃湿淋淋的脑袋,残雪未尽春已到,一群远来的野鸭,让我俩几乎流连忘返。

          关心野鸭的饥饱冷暖,就想追究这群野鸭从哪儿来的,野鸭应该会飞,哈,好像它们懂人的心思,我话音未落,有两只就振翅飞向对岸,当然飞不很高。
          这条大河的源头,应该在南北方向的北运河,那河从通州城东分了杈,就有了这条应该算支流的减潮运河。

          深秋的时候曾在北运河观看新城区建设规划的新码头,一路走下来意外的发现两只野鸭,那时河水是黑色的,有刺鼻的异味儿,当时就惊异居然还有这两只小家伙,斗胆择居这么一个混浊的水面。
          冬天的日子又来,改建运河的工程正进行的火热,我们带着一份担心来河边,大桥已然彩虹飞架,河床裸露出干锢的河底,有水的洼地依然结冰,那两只鸭子没了踪影,就有一种遗憾。

           可是现在北运河水有了点儿改观,减潮运河也受益,已经闻不到刺鼻的味儿,野鸭恋着白杨林和村路,这么一个自然静谧的去处,怎么会不择栖,竟然来了一群啊!

          看来只要人们稍稍改变一下环境,动物就回馈人们许多,在北京乍暖还寒的立春日,一副春江水暖鸭先知的画卷成为现实,感到真幸福。
  • [论坛] 白骆驼

    2007-01-30 00:58:26

    白骆驼

    骆驼有沙漠之舟的称号,耐干旱耐饥饿,大约去过沙漠旅游的人,都万不会放弃骑骆驼的体验,女友就有一张玉照,长长的黑头发飘起来,飘飘的白衣抉飞起来,还不经意的露出没有健康色的胳膊腿儿来,再配以一副玫瑰红的蝴蝶型墨镜,很是英姿飒爽。
    我泼冷水,怎么看,也仅仅是抱了一次驼峰而以,那骑驼的真要领你懂吗?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差点失了淑女之态。
    本来么,整个一个大学假期,没干别的就跑沙漠玩去了,而且饱受风沙日晒之苦,颠簸了好一阵,才拍下这引以为自豪的沙漠之旅,而且还是绝对的美女倩影,那受得了我之不屑?
    急忙缓和道,我的意思是,学会让骆驼蹲下,起来的口令了吗?
    骑驼不似骑马,马有鞍鞯,木兰辞里有描写啊!东市买辔头,西市买鞍鞯,骆驼的特殊身材,配饰也个别,似乎应该是驼背左右各置一箱子或笼子的东西,电影里不有镜头吗,妻子孩子各一边,男人断后,晃荡晃荡真的一个载着一家人的小舟,远处是金色沙浪的背景。
    可是要上去就没那么容易,骆驼前后双腿跪下,待人上去,前两个蹄子支起,腾的一下,好比小舟先翘起一头,没经验的就吓一跳,还惊魂未定,腾的又一下,后腿起来了,这才开始想象里的四平八稳。
    没骑过骆驼就这种感觉,而且一旦坐在高高的驼背上,那种恐惧是很正常的。不由自主地会紧抱驼峰,据说驼峰是一道名菜,那时可好比是汽车上的保险带。所以女友最终承认的确是紧紧抱着驼峰来的,冒着危险放开手的一刹那留了珍贵一影。
    自己也有幸骑了一回骆驼,真的终生难忘,而且绝不再试。有骑马上瘾的,绝没有骆驼的份儿。
    天马行空有出处,骑马,真有平稳飞翔的感觉,尤其好马,那种专门的坐骑,不然马上的英雄何以辈出,关云长的赤兔马演绎多少故事?
    骆驼不一样,虽然也是四个蹄子,但飞奔起来,怎么也不似马的四蹄那样协调,曾经试图弄清马的四蹄究竟先迈那个,一,二,三,四的走,还是左边两个一起迈步,右边两个一起迈步,一,二,一,二的走。
    反正当时骆驼飞奔起来已经是被狂癫得感觉,和在搓板路上坐在一辆空驶的拖拉机的颠簸有过之而无不及。
    五脏六腑翻腾不已,想停住,没那么容易,那次无意骑了一只头驼,就是一群骆驼的领导,那种身先士,卒奋不顾身,精神可嘉,非第一不可,只是骑它的人就饱受苦难了,幸亏跑在前面的骑士极为聪明,极力拉住自己的骆驼,让出金牌给我的头驼,才虚惊一场。
    有了这番经历,就觉得骑在骆驼上真是一件苦差事,假如不得以而为之呢,就格外的敬佩起那些在驼道上立业建功的前辈们了。
    晋商的发家与驼队的漫漫路开始,一条一开始就艰险无比的驼队路,不可预测的风暴沙尘,严寒风雪得袭击,干渴寂寞的折磨,还有生命受到威胁的盗贼抢劫,些许骑驼的颠簸简直不值一提,坚韧不拔永远是一种优秀品质,那是在与骆驼相依为命里的炼狱。
    也始终想象白骆驼的样子,据说内蒙古的阿拉善盟有白骆驼,且已经濒临灭绝。为此,在骆驼饲养区建立白骆驼繁育基地和白骆驼基因库。
    什么时候真想一睹雄姿。假如骑着白骆驼留个影,一定更精彩。


  • 脏袜子仍地板上

    2007-01-16 02:38:29

    脏袜子仍地板上

     

    脏袜子仍地板上了,瓜子皮儿撒一地了,沙发靠垫儿压的东道西歪…….,如果是以前我会火冒三丈,不用说准是一个边收拾边叨唠一个冷脸不语一动不动,最后我累个贼死不说,还落个爱唠叨的骂名?谁让俺天生喜洁难自拔呢?

    哎,我说亲爱的,今天论你做扫除了,忘了吧?

    亲爱的摸摸刚刚刮完胡须的下巴,正准备约朋友看美展呢。

    他迟疑一下,我紧接着说,那就替你一次。

    其实心里明白,这个周日正儿八经论到我扫除,男人心粗,好骗。

    亲爱的感激万分给我一个KISS,就忙他的去了。

    我耳朵不闲手不停,几首曲子听完,活儿也干完了。

    这个家务分工是逼上梁山的结果,两人世界有多少家务?

    但是看到屋里乱恐怕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儿,所以有一阵儿我和亲爱的差不多闹到要势不两立的份儿上,要不忍着这份儿乱?要不我自己干?这都让我不平衡,斗智斗勇里我总结出一个字儿:“哄”。

    亲爱的,你今天露一手,烤点儿列巴如何?

    他刚从俄罗斯回来净夸人家的列巴好吃,他爱面食。

    我在旁边帮忙,发酵粉鸡旦牛奶,在面粉里中俄联合,揉面团儿发面,抹蜂蜜点缀葡萄干儿,按章操作,烤盘里焦黄的美味扑鼻,坐在沙发里不知不觉半个列巴进了肚。

    真香啊,你太聪明了,怎么就找到你这么一个能干的家伙?一堆誉美之词哄的那家伙美孜孜的。

    秋天吃芝麻有益,再说你都有几根白发了,芝麻对头发好嘛。

    以此为借口,又哄他烙芝麻饼,两人在芝麻饼的香甜里又互相增进了感情。

    自然我也不能闲着,一个忙面食另一个就忙炒菜,可是我讨厌油烟味钻头发衣服的那股味道。

    假装说,亲爱的能不能帮我打下手啊?

    那家伙就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赶紧接过炒勺,我就一边说该放姜了葱了辣椒了……..。一盘辣椒鸡蛋上盘儿,对着黄绿相间的美味,又夸他,这里有你的一半功劳呢?炒青菜一定要勤翻动,这菜经你一动就是不一样。

    论到简单的炒土豆丝儿,就干脆让他一手操作了,当然我事先作好洗啊切啊的准备工作。

    从土豆丝里起步,那家伙被我一步步引诱进了厨房,短时间内又完成从单一的只管面案到菜案面案两手抓。

    每日的餐桌上就不断有我惊喜的赞叹,啊!亲爱的你真的太好了,今天我就想这口呢?其实那顿饭我想炸酱面,他作的鸡蛋炒饭。

    哎,要不,明天咱们再实验一下炸酱面就跟老北京面馆的那样?你肯定行。

    那家伙连连点头极其得意,嗯,没问题,俺就要让老婆感到嫁俺嫁对了。

    到做饭上了瘾,(其实是不断想听女人的赞美)就干脆放权,家务分工就水到渠成了。

    我再不用为屋里乱糟糟而烦心而不平衡,这活儿归我干,人家不忙着做饭吗?

    当然双休日的大扫除轮流干。

    其实细想起来,改造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很难很难,俗话说习惯成自然,怎么办?只有一方作出让步,可让步又不是一味的忍,有女人诉苦,自己如何辛苦为家务活付出多少多少,可换不来男人的感动和体贴。还有的因此发展到势不两立以至于闹离婚,所以切记要在一个哄字里让那人高兴,不断得到鼓励,感到被欣赏。

    本来男人多大也是个大孩子,经不住用好话哄。自然男人也不傻,你哄他干活儿,他心知肚明也心甘情愿上钩儿,是因为作妻的对他的那份尊重和欣赏,所以女人们,千万不要在唠叨里让男人失去自信和面子。

     

  • [论坛] 小寒前来临的风

    2007-01-05 20:56:00

       
         夜里就有风敲门,那时睡意朦胧,夜空的寒流滚滚,暖暖的室温里全然不觉,越来越聪明的人类和大自然的距离越来越远.
         
         喜欢风的自由潇洒,任性任情,来无影去无踪,即使最科学的定义,也只是一句空气的流动.
         
          记忆很深的原因,是那句风是空气的流动的回答,引来全班同学羡慕的眼光,很幸运,刚好在常识课的铃声里看过这一页.有时老师的表扬多么愚蠢多么重要,能记忆一生,却没研究过风的种种深奥.
         
         一首达坂城的姑娘,穿过千里戈壁万重峻岭,缠绵的爱情和穿透心底的歌声,让那个戈壁小城成为一个梦,而一旦踏上岌岌草抖动的戈壁,首先就被一片近似荒芜而失望,但是矗立风中的几百个风力发电机,巨人的阵势俯视大风飞扬,银色风车的轮片急速旋转,就感到那个城市有了一种新意.

          那是荷兰人的杰作,为我所用,让一盏盏马灯油灯成为翻过的一页.
          有了那次狂风里的达坂城之夜,巴扎摊上的铁蚕豆,青黄草滩里簌簌抖动的岌岌草,就和风的影子风的吟唱混合一体,相随相思,每每京城起风的夜晚,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每每气象预报里的风的标识,格外令人亲切,气流的涌动,天籁的巨阵,还有在戈壁磅礴的地面,才有插入云霄的风柱,一个接一个追逐玩耍,陇海线的风季,经常有风的杰作,任意把云拉成飘渺的云带,让粗犷里含一丝温存和依恋,相拥的红柳会落下寂寞的泪珠,湿润根须紧紧挽住沙砾.

    没有风车和风柱追逐.
    城市,风在楼厦的水泥森林散步,呼啸的穿行.
    街的行人明显减少,午间的风力似乎有五,六级.掀起广告牌的铁皮,推倒停在路边的自行车,就一路在风里走,任凭寒气袭来,平日的衣装明显不抵,路边的松和绿色草坪,依旧实现着三季见绿的诺言.

    小寒来临的前夜,这风来得及时,流动的空气赶走阴霾和浓雾,有风的京城天空明澈.
      
  • 小寒来临的风里

    2007-01-05 20:42:34

      

         夜里就有风敲门,那时睡意朦胧,夜空的寒流滚滚,暖暖的室温,越来越聪明的人类和大自然的距离越来越远.

         我喜欢风的自由潇洒,任性任情,来无影去无踪,即使最科学的定义,也只是一句空气的流动,我记忆很深的原因,是那句风是空气的流动的回答,引来全班同学羡慕的眼光,很幸运的我,刚好在常识课的铃声里看过这一页.有时老师的表扬多么愚蠢多么重要,能记忆一生,却没研究过风的种种深奥.

         一首达坂城的姑娘,穿过千里戈壁万重峻岭,缠绵的爱情和穿透心底的歌声,让那个戈壁小城成为一个梦,而一旦踏上岌岌草抖动的戈壁,首先就被一片近似荒芜而失望,但是矗立风中的几百个风力发电机,巨人的阵势俯视大风飞扬,银色风车的轮片急速旋转,那是荷兰人的杰作,为我所用,让一盏盏马灯油灯成为翻过的一页.

      有了那次狂风里的达坂城之夜,巴扎摊上的铁蚕豆,青黄草滩里簌簌抖动的岌岌草,就和风的影子风的吟唱混合一体,相随相思,每每京城起风的夜晚,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气象预报里的风的标识,格外令人亲切,自然的涌动,天籁的巨阵,只有在戈壁磅礴的地面,才有插入云霄的风柱,一个接一个追逐玩耍,陇海线的风季,经常有风的杰作,任意把云拉成飘渺的云带,让粗犷里含一丝温存和依恋,相拥的红柳会落下寂寞的泪珠,让根须紧紧挽住沙砾.

        没有风车的城市,风在楼厦的水泥森林呼啸穿行.街的行人明显减少,午间的风力似乎有五,六级.掀起广告牌的铁皮,推倒停在路边的自行车,就一路在风里走,任凭寒气袭来,平日的衣装明显不抵,路边的松和绿色草坪,依旧实现着三季见绿的诺言.

      明日小寒,这风来得及时,流动的空气带来清澈的天空,有风的日子京城最干净.

  • 看那盆杜鹃花儿

    2007-01-04 11:33:10

     

     

                                   看那盆杜鹃花儿

         2006的雪花让新年有了一个清新的晨阳,窗外白雪皑皑,窗里杜鹃正红.

         杜鹃的故乡应该在哪里?

         云贵高原重山峻岭里一簇簇粉红,雪白,艳紫,浓缩在一个花盆.没有养花的经验,就试着去解花语.杜鹃在阳台最明媚的地方.第一缕阳光最早投入,浅分出明暗,吊兰只管一身翠绿的流泻,不论角落里多么暗淡.

        霜很重的那夜,杜鹃打了蔫儿,叶与花瓣都无精打采,象是一个人受了风寒.入夜不敢怠慢,就把花盆挪进窗帘里,厚重的幕帏隔出两层温度,阳台和客厅相差几度温差.

       果然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粉红,雪白,艳紫重归明媚.

        就以窗外的雪景为背景,给美丽的杜鹃一个系列的展示,从每一个角度拍出它的娇艳,野性,狂放.尽管有重叠的花瓣包裹,那花蕊依然四个五个一簇的伸出,衔接阳光的亲吻.

        花语在互相的关注里明晰起来,冬天的干燥,水分万不可少,就用喷壶轻撒甘露,少了,叶儿就悄悄的落,明明白白告诉你,还是留恋温湿的山坡,那里一年四季如春,坡头的山花野草永远的滋润,那象北方干燥的冬季.

  • [论坛] 雪后初晴

    2006-11-26 19:28:20

    雪后初晴

    在野河边,老Z挽住我,俨然一对情侣,其实这儿就适合一种超越现实的浪漫,小雪无痕,老杨沿着土路排列,树干上,布满眼睛似的大大小小的树疤,清晰的纹路,总让你想回忆一些什么。

    秋不再,冬已临,树叶儿大片的落,有巴掌大的,那么晶莹的绿,站在这唯一的乡间土路,铺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扬树叶上,走在上面一种久违的松软的感觉,一种回家的感觉。
    风一阵阵掠过,树根的枯草瑟瑟,往日的茂密不在,仍旧一直延续到河边,河水比秋天浅了许多,河的中心有突起的淤泥就有绿草点缀,那一块鸟岛已经没有了飞翔的踪影,也许不知名的鸟儿早已经迁徙。

    河对岸的草坡略显红色,雪后晴日没了雾,阳光很薄很透,一切都收入眼底,一个红衣牧羊妇人,衣诀在风里飘,黑背黄腹的牧羊犬跟着她疾走飞跑,那村妇的头巾同样的鲜红,衬在枝叶已见稀疏的绿色里很美。

    又一群羊从草坡卷过,牧羊犬仅仅跟在一辆自行车旁,穿军大衣的男子骑单车牧羊,也让人大开眼界,对岸的路想必平坦否则,单车怎么跟着羊奔。

    另一幅牧羊图凝固在大桥旁,仍六环公路的车流如星,它自岿然不动,羊群散落的不遥远,牧羊犬松懈在主人旁,三个男子一溜的蹲在坡地晒太阳。

    同样的劳作,选择的方式不同,谁的羊儿更幸福?
    老Z说肥羊宰的快,哪种幸福?
    看着脚下沙沙的树叶,我对老Z说,羊才最干净。

    老杨树和土路的尽头,又起了新工程,推土机挖开一道深渠,工人们抹水泥运红砖,走近问一个师傅,说正在建排污管道,一边是野河一边是新建的楼厦,不知排污的方向,野河的水在有积雪的时候就是一幅黑白分明的写意。
    好事?坏事?我问老Z。
    年底了该花的钱就要花完,这工程当然要赶进度。他说。

    一片抛开黄土的场地裸露着,红的横幅有保护文物的字样,听说这儿发现了古墓,从来没有看过现场,围着几道彩带,档不住人们的好奇,近看穿兰色工作服的工人正在忙活,各行有各行的规矩,裸露的土层极其的平坦干净,什么也看不到。
    一辆很不起眼的两厢车早停路边,几个衣服光鲜的人围一旁,司机早就毫不遮掩的朝路旁的土堆方便起来,一个光鲜的男人凑过来问这儿挖出什么了?哪个年代的?
    我很蔑视,因为那个司机的行为?随口就说,早挖走了,要有国宝能这么敞开让你随便看吗?
    对方还不甘心,啥时候?
    一年前。我的语气很肯定,不知那家伙信不信。
    何必?老Z说。
    我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就这样。

    返回,再享受一会儿乡间土路的舒适和静谧。
    杨树叶点缀的土路一派锦绣,日头已高,阳光透过枝叶,显得婆娑,叶儿是秋对冬的留恋和礼物。
    一派野趣的河岸,突兀立起一座孤零零的亭子,水泥的柱子,木制的顶子,没有上油漆是它唯一可取之处,一个男子坐在里面孤独的吹笛,有人走近就停下来,走远笛声又起,就在杨树叶儿漫天满地的雪后初晴里。
  • [论坛] 香山还有红叶

    2006-11-19 19:06:35

    香山还有红叶

    秋天不去香山看红叶,仿佛就没有过秋天。
    算来很少不去的日子是女儿小时候,算来很久才去一次的日子是同学的聚会。

    今年的红叶节里怕人多怕车位难找,就拖到节后的一周里的一个晴日,不料红叶还等着赏叶人,南坡的山头红灼灼一片,爬上平台就被牢牢锁定目光,庆幸还是看到了今年的红叶。
    通往玉皇顶的台阶,仍旧是蚁般缓行的人群,大多数游人都寻这条大路,弯多却平坦,一直通向山顶。
    缆车还在北面,倒也省了攀爬的费劲儿,恐怕自己老的爬不动时,也只有选择坐缆车了。
    南坡红叶区的攀爬才最有趣,可惜随大流儿的多,人少的山道就多了几分秋色的静谧,静听风声,随处拍摄决不怕干扰。

    女儿三岁时我们带去爬香山,她不要大人帮忙,小手小脚一起来,石阶那头还有曾祖母在一旁,八十岁的老人,拄着拐杖也拒绝我们的帮忙,一起攀爬,童颜,白发一起攀爬,着实让我们操心,也引得一旁的老外直冲这一老一少翘拇指,许多游人鼓掌加油,那次就沿着中间最坦平的大道直奔玉皇顶了。

    也冒过一次险攀爬野道儿,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一家三口,冠军是女儿,钻树丛显然成人不如孩子灵巧,那也是唯一的一次走捷径。
    最捷径的道路还是缆车下的北道,一直顺那堵白墙的台阶自然很陡,容不得犹豫和后退,从那里下山更难,十几岁的女儿带着几岁的小表妹在前,我们在后,那次真难得一鼓作气就上了山顶凉亭,一览众峰,登高望远,远近的红叶就尽收眼底了。

    每年的春节聚会,老同学们都在东门集合,人到齐,阳光已经很亮了,平时锻炼喜好不同,坚持爬山的和贪觉不爱动的,就分出了经纬。那次爬山后就订了一条锻炼计划,迎奥运周六爬香山日,虽然没有了红叶。因为忙,每次有去的不去的,但这个日子已经坚持下来。
  • [论坛] 班车遗族

    2006-10-31 17:09:52

    班车遗族


          取消班车的日子,我们单位班车照旧,路远没法儿,总不能让三十多人天天迟到.班车不好不坏,用行家的话叫大通套.车是身份的象征,自然这样的车里就高领导就是我们的行政办于主任了.
          最近他总带来些泄气的消息,地要卖了,单位要解散了,昨天他就陪某房地产开发商转了一上午.
          这已经是第九拨了,八成这次就是真的了.老于厚厚的镜片后一副既无奈又得意的神情.
          他旁边坐着公司医务室的林医生,林医生说卖了好,回家歇着,省得天天两个小时耗在路上,这班儿上的太累人,整个儿一个每日天津游一躺.
          坐在最后一排的小李说话了,敢情您歇着享福了,我们这些年轻的怎么办?小李是人大学哲学的,不知怎么就分到公司搞宣传了,他总是坐在感觉最颠的位子,快三十还没结婚,就因为天天来回四个小时的奔上班,谈恋爱都没空闲了.有一次约会定在北辰,不想立水桥一堵车二个小时,就泡汤了.
          林医生说没缘分别强求听我来一段马拉萝卜斯基,这是她每日的专题讲座,大家沉闷时就拿来逗乐子,她说原来在部队有个炊事兵总也找不到合适的女友,驻地附近有人介绍一个姑娘给他,人家没别的要求,就提出部队的炮车拉未来的老婆到村里绕一圈儿.老兵心想还不容易,一车萝卜换一个新娘.老婆-萝卜?口音差别如此之大.最终一南一北还成了因缘,大家听了一乐.
         班车在早晨一片沉寂,大家上来就先眯一觉,试过看书光线太暗还摇晃,遇到颠簸的路更没心情,又有女士们织毛活儿,那也要有非凡毅力,取决于对家人的关爱对织毛活的兴趣,否则准被打牌的拉下水.
          司J机旁边是老于的专坐,假如年轻的万副经理深入群众一次,最舒服的专座儿自觉让给他,更高一级领导知道机密更权威,大家自然而然就又问起解散的待遇,卖地的事情.老罗在厂子三十年,就他不觉得上班远.他说解散了,他能干啥?老罗插队养鸡回来还养鸡.罗副经理也发愁刚刚提拔上来,也许位子没了.但他却说:
         算了算了别说烦心的事儿,打牌别误了.
        老于就从座椅下抽出一张纤维板,支在车头的气包上,几个人就开始拖拉机了.
       迷着觉的继续眯,想事的继续想,等到打毛衣的又多织了一截,打牌的轮了十几圈儿,单位也就快到了.
       不知名的河随路蜿蜒,水面泛着寒气的白雾,有几只塑料袋儿挂在路边草棵子里树枝上,小李说以后有机会他就专做环保,世界上的东西没有废物,都是可以循环利用的,正在绕毛线的林医生说这话还有些哲理.
         熟悉的路标一个个闪过.
         当司机老刘的兰色大通套拐进立汤路旁白杨树的林荫道,公司的白楼就沐浴在早晨的阳光里,公司在京城物资最紧缺的七十年代建立,那时北京每个市民凭票供应的鸡蛋就源源不断的从这里运出,还有名扬国内外的北京白鸡,幼雏鉴定性别法的科技成果都是公司的辉煌.
          但是当河北一带及京城附近的农民以更廉价的成本,占领了市场,我们公司的优势就变成了劣势单位解散已成定局,但是谁都留恋这个流过汗作过付出的地方.在社会发展的大潮里,谁能永远做浪尖的弄潮儿呢?
  • [论坛] 漫步运河边

    2006-10-30 12:34:41

    漫步运河边

    想看看新桥修好后的运河,就走在运河大桥的南面

    河面显得很宽阔,因为比原来拓宽了几乎一半,有些浩荡的感觉,就想起上海的苏州河,很想北京也有一条大河绕城,北京的诞生和运河有关,先有了漕运,又有了通州,北京就诞生了,眼前的河在地图上就叫北运河。

    我们就走在北运河新建的岸边,岸是用长长的黑漆铁栏杆和铺着木地板的码头组成的,树很绿,叶子翠的水洗过一样,草也很绿,有南方秋天里的那种清丽的感觉,紫红的菊花和黄菊花一片又一片,我就舍不得移动脚步了,让Z给我留影,我让他也坐在路边椅子上,也给他拍了有菊花的镜头,太阳很暖,一点没有累的感觉,有些地方很美,一片绿地和几棵小树就让人想到秋野,就不停的拍,走走停停,心想为什么跑那么远到外面寻找秋色呢?运河的秋色也很美啊。

    通往绿荫的台阶很向在上海世纪公园见到的那种,是花岗岩雕成莲花型的,一阶阶排列,就让Z在那里又一张佳景收镜头里。

    与桥的北面一样,这边也有白帆和锚柱,浮雕的路,仔细的看了关于徐州和济宁,聊城的浮雕。都是运河边的北方城市,水泊梁山,武松在景阳岗的故事都栩栩如生的描绘出来,铁栏杆几米一个灯柱,基部镶嵌着铜制艺术浮雕,人,物都很精致,一一叙说历史的故事,出自元,明,清几位大家的首诗词很有意境,不由联想起运河曾经的千帆竞发的繁华景象,还有那轻烟朦胧岸柳依依的美景。比如王维珍的“无恙蒲帆新雨后,一只塔影认通州”,可惜没带笔,否则我真想一一抄写下来。设计者想的多么到位,让运河在文化的长廊里生动起来。

    一直走道铁路桥,就见一列火车驶过,想象不久的将来通州还要建一个火车东站,很惬意,Z说未来北京东西南北都有火车站,出行更便利。

    往回走的路上
    一桥飞架的感觉油然而生,近午的太阳光线已经强了许多,新架的大桥就有些金碧辉煌,被阳光,水面照射,桥身就闪出粼粼的金光。车流在桥上过,飞机一会儿飞过一架,Z说还有一个新机场也要在六环附近建成,运河的水缓缓的流淌着,用日新月异也形容不了大河两岸的巨变,这就是现代化的建设速度。

    在附近一个码头的垛型木凳休息,秋风佛面,阳光和煦,我们就坐在那里休息,大河上下觉得远景尽收眼底,对岸的楼厦正在拔高,起重机塔吊的剪影清晰在水面。忽然发现河心有一只鸭子还是水鸟,它悠闲的游着,不时钻进水里觅食,抢拍了两张不知效果如何,水面下有绿色的水草,有石头上的苔癣,只是水色还是黑多碧少,如果上游注意环保,运河的蓝天碧水将指日可待,这只鸟儿还能这么孤独吗?

    我对Z说如果种些荷花和芦苇那就更浪漫了。
    在阳光里的运河旁就久久的任风的轻佛任阳光的撒下,运河西岸,通州名胜燃灯寺静静伫立.


  • [论坛] 看你会穿不会穿?

    2006-10-28 10:46:46

                                             


          地球的气候怎么了?似乎南方北方有时要来个对调,有一年不是广东人就忙着买羽绒服,受朋友委托,一下子就从北京寄去三件,一家大小全武装上了.
          如今北京的气候温差就可以和新疆比美,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的情景还不至于,可是二八月乱穿衣的街景就够花眼了.
          爱美的姑娘还想挽住秋天里的美丽,依旧裙装,只是加了厚度,对面走来的那姑娘就很美丽但未冻人,裙装是浅米色的薄呢,露出浅咖啡色的内衣领,一双齐膝的靴子,满足了心愿也注意了身体健康.
          老人们早已经毛衣外套在身,就是人到中年不知所措了,单的夹的毛的全有,大约个人身体不同,所以秋冻也有度.
         不过早晚温差大就增加了穿衣的困惑,顾了早晨的几度,就顾不了午时的十几度,还是新疆的维吾尔族姑娘有办法,单衣加棉衣,轻纱裙子外一件厚呢子大衣,靴子总少不了,那里无霜期比北京短,女士们一年四季裙装不离身,婀娜的裙子给干枯的严寒增添了美丽,所以还是看你会穿不会穿?
  • [论坛] 人家不忙着做饭吗?

    2006-10-18 23:03:37

    脏袜子仍地板上了,瓜子皮儿撒一地了,沙发靠垫儿压的东道西歪…….,如果是以前我会火冒三丈,不用说准是一个边收拾边叨唠一个冷脸不语一动不动,最后我累个贼死不说,还落个爱唠叨的骂名?谁让俺天生喜洁难自拔呢?
    哎,我说亲爱的,今天论你做扫除了,忘了吧?
    亲爱的摸摸刚刚刮完胡须的下巴,正准备约朋友看美展呢。
    他迟疑一下,我紧接着说,那就替你一次。
    其实心里明白,这个周日正儿八经论到我扫除,男人心粗,好骗。
    亲爱的感激万分给我一个KISS,就忙他的去了。
    我耳朵不闲手不停,几首曲子听完,活儿也干完了。
    这个家务分工是逼上梁山的结果,两人世界有多少家务?
    但是看到屋里乱恐怕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儿,所以有一阵儿我和亲爱的差不多闹到要势不两立的份儿上,要不忍着这份儿乱?要不我自己干?这都让我不平衡,斗智斗勇里我总结出一个字儿:“哄”。
    亲爱的,你今天露一手,烤点儿列巴如何?
    他刚从俄罗斯回来净夸人家的列巴好吃,他爱面食。
    我在旁边帮忙,发酵粉鸡旦牛奶,在面粉里中俄联合,揉面团儿发面,抹蜂蜜点缀葡萄干儿,按章操作,烤盘里焦黄的美味扑鼻,坐在沙发里不知不觉半个列巴进了肚。
    真香啊,你太聪明了,怎么就找到你这么一个能干的家伙?一堆誉美之词哄的那家伙美孜孜的。
    秋天吃芝麻有益,再说你都有几根白发了,芝麻对头发好嘛。
    以此为借口,又哄他烙芝麻饼,两人在芝麻饼的香甜里又互相增进了感情。
    自然我也不能闲着,一个忙面食另一个就忙炒菜,可是我讨厌油烟味钻头发衣服的那股味道。
    假装说,亲爱的能不能帮我打下手啊?
    那家伙就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赶紧接过炒勺,我就一边说该放姜了葱了辣椒了……..。一盘辣椒鸡蛋上盘儿,对着黄绿相间的美味,又夸他,这里有你的一半功劳呢?炒青菜一定要勤翻动,这菜经你一动就是不一样。
    论到简单的炒土豆丝儿,就干脆让他一手操作了,当然我事先作好洗啊切啊的准备工作。
    从土豆丝里起步,那家伙被我一步步引诱进了厨房,短时间内又完成从单一的只管面案到菜案面案两手抓。
    每日的餐桌上就不断有我惊喜的赞叹,啊!亲爱的你真的太好了,今天我就想这口呢?其实那顿饭我想炸酱面,他作的鸡蛋炒饭。
    哎,要不,明天咱们再实验一下炸酱面就跟老北京面馆的那样?你肯定行。
    那家伙连连点头极其得意,嗯,没问题,俺就要让老婆感到嫁俺嫁对了。
    到做饭上了瘾,(其实是不断想听女人的赞美)就干脆放权,家务分工就水到渠成了。
    我再不用为屋里乱糟糟而烦心而不平衡,这活儿归我干,人家不忙着做饭吗?
    当然双休日的大扫除轮流干。
    其实细想起来,改造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很难很难,俗话说习惯成自然,怎么办?只有一方作出让步,可让步又不是一味的忍,有女人诉苦,自己如何辛苦为家务活付出多少多少,可换不来男人的感动和体贴。还有的因此发展到势不两立以至于闹离婚,所以切记要在一个哄字里让那人高兴,不断得到鼓励,感到被欣赏。
    本来男人多大也是个大孩子,经不住用好话哄。自然男人也不傻,你哄他干活儿,他心知肚明也心甘情愿上钩儿,是因为作妻的对他的那份尊重和欣赏,所以女人们,千万不要在唠叨里让男人失去自信和面子。
  • [论坛] 吐鲁番的葡萄熟了

    2006-10-10 22:46:57

    吐鲁番的葡萄熟了


    北京紫红色的巨丰、玫瑰香葡萄正上市,心却飞到吐鲁番。与其说是因为晶莹剔透的吐鲁番葡萄的甜美清凉是实在诱惑人,到不如说那个生长葡萄的异国风情的遥远土地,给人以无尽的体验与回味。
         一路热风灼面,一路绿州绵延,我们的汽车在穿越大风车云集的达坂城与白花花的盐湖后,就离号称“火城”、“风州”的新疆旅游胜地——吐鲁番越来越近。据考古发现证明,距今六、七千年以前,吐鲁番已经有人类活动的踪迹,2200年前,作为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吐鲁番,被称为姑师,只是疆域比吐鲁番盆地大。

      此行,我们计划两日的行程,第一站是火焰山。时值八月的午后,在夏季一天里最炎热的时候,驰骋几百里,我们已身在火焰山其中,眼前近在咫尺的赤红的戈壁、赤红的山脉,赤烈的热浪,让每个人都汗如雨下,不停的喝水,嗓子仍然干渴难忍,汗滴落地无痕,眼见得一瓶倒地的清水,被干渴的戈壁瞬间吸入,不留一丝痕迹。倒是历经磨难的唐僧师徒岿然不动,巨大的泥雕塑的唐僧师徒四人栩栩如生,面目肃然的唐僧,手搭凉棚的孙行者,腆胸迭肚的猪八戒,还有沙僧,似乎正在诉说当年的故事。

    火焰山位于吐鲁番的北部边缘,古称“赤石山”,维吾尔语意为“克孜勒塔格”(红山),它东起鄯善县兰干流沙河,西至吐鲁番的桃儿沟,山头最高点海拔800多米。我们站在山脚下,脚底发烫,眼前似乎地焰升腾。红色砂岩组成的赭红色的山体的褶皱起伏,宛如火龙腾空而起,大家急切的选了几个景点儿留影后,就下山坡奔入沟壑不远处的一条大河,河不深,却水花飞溅,清澈见底,水流急湍,刚刚还在热浪里,此刻又在碧水中,这里的水温比内地低,从炽热到清凉,如此的反差,体验非比寻常。

    女儿和同行的几个维吾尔少女在水面刚没脚腕的河流里玩的痛快,水湿的衣裙,上岸转瞬即干。接着又在有着壁画的岩洞参观了克孜勒千佛洞,便去了有名的吐鲁番葡萄沟。

    葡萄沟是吐鲁番绿洲的主旋律。自1990年起,每年的八月在这个古丝绸之路的重镇,都要举办葡萄节,从此以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一个独具特色的地方文化节在这里诞生。正如所有戈壁绿洲生命的起源一样,水是源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大戈壁的坎尔井给戈壁输入绿色,给戈壁注入生命。

    坎尔井古称古渠,吐鲁番有千余条坎尔井,长达5000公里,四通八达,分布于吐鲁番盆地。最古老的坎尔井已有百年高龄。这些从戈壁表面看去,只是一堆一堆圆形土包,在戈壁深处却有复杂的技术因素,恰似不露河面的暗流,在大西北特别的干旱与酷热里水份才不易蒸发,清流源远流长,发明家与实践者的无名与辉煌同样令人回味无穷。当然,在葡萄沟深谷的谷地有幸还有一条河渠。

    葡萄沟位于火焰山西侧的一个峡谷,两岸石壁陡峭,中间草木葱茏,谷底是人工用鹅卵石与水泥板筑成的河渠。河水浪花奔腾一泻二、三十里,葡萄沟的葡萄就挂在一条柏油路的山坡,我们在葡萄长廊的浓荫的华盖下,围坐圆桌旁,只花几元便可以吃到一盘“无核白”,国际市场称之为“绿珍珠”的葡萄,其味之美,其形如玉,其色晶莹,我们每人足足吃进一盘,大约3、4斤,刚刚还在热潮里煎熬,此时在绿荫里自得其乐,以前吃到过葡萄干,现在亲眼见到其制做过程。在沿途发现有土块搭起的建筑物,四面八方的戈壁风从密布于四面墙壁的孔洞里顺畅而过,一家维吾尔老乡正忙,他们把刚刚摘下的一串串葡萄,挂在屋里的椽子与杆子上。这种晾葡萄的建筑,汉族人称“荫房”,维吾尔人称“群结”。建筑线条简单,构造也简单,却让千里万里之外的人们也品尝到甜美的吐鲁番葡萄。,还保持了吐鲁番葡萄碧绿的颜色。离家几千里之外的此情此景又是一番回味无穷。

    在夕阳的余辉里,我们目睹了苏公塔的特有的雄姿,历史风尘,时代变迁,苏公塔犹如一曲冷凝的乐章,既是建筑艺术也是艺术的建筑。仰望辉煌金色里的塔顶,低首关注身边的塔基,同样的材质,一块块的土抷,如此协调紧密在一起,融入变得苍茫的深邃戈壁,印象挥之不去。

    一天行程过去,夜宿在一个普通的维吾尔农家大院。这要感谢自治区经贸厅地毯进出口公司下属单位的一个基层领导干部——刘华,她单位一个维吾尔族女职工海里仟木,家乡就是吐鲁番,对于北京客人的到来,海里仟木的母亲姐妹兄弟极其热情洋溢而且毫不见外。身着长裙,发束纱巾的这位女工满面喜悦的说:“刘主任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因为刘主任对我们太关心太好了……”。刘华与职工间的真情使我们很快融入维吾尔的农家乐。

    与所有戈壁绿洲的农舍一样,这里近四米高的木头大门对开,面包车、吉普车进出很容易,当院一株参天白杨,遮天避日,几架葡萄爬上屋顶,浓郁里透出凉意。暮色沉沉,怕我们受凉,大妈给我们又铺褥垫又取棉被。我们学维吾尔大妈一家睡在平坦的屋顶,数不清的星星躲进云层,不料半夜突然下小雨,又折腾进屋里。天亮,才看清低矮的土炕,黄泥土的地面,简单的家具一样的干净利落。最引我注意的是一家人洗手洗脸用壶,而不是盆,锡壶大肚长颈,把手弧线优美。其实这样的洗手洗脸方法很卫生,不会担心交叉用水,与城里的自来水同一个道理。昨夜是煤油灯微弱的灯光,所以现在才发现眼前全是里外三新的铺盖,不知昨夜大妈是怎样的翻箱倒柜。绿荫里我女儿又练习起,与小姐妹灯下学跳的维吾尔舞,还记得那旋转的舞姿动人心弦的热烈与优美,还有使姑娘们美丽动人的染眉的植物奥斯曼,它叶形若菠菜,维吾尔姑娘从小用它描眉,难怪黛眉出众。低矮的土炕上的墙壁,那里挂着一条艳丽壁毯。我们在院里席地而坐,围在洁净雪白的布单周围。

    刘主任在新疆生活工作近30年,熟悉这里的风俗习惯,她告诉我们,馕是维吾尔人喜欢的食品,再煮一壶奶茶,很好吃,至于蔬菜,洋葱、西红柿、辣椒,胡罗卜不论作拉面还是揪片子都少不了,后来细想这几样菜维生素极为丰富。今天我们受到款待的是从未吃到过的风味饭食,一碗碗里白黄相间,香气扑鼻而来,那是用羊肉、胡罗卜、土豆敦成的“呼尔敦”,可惜在那次之后再未见的到,以后回想起,仍觉余香无尽。刘主任告诉我,这里有诀窍,肉汤得慢火敦,而且不用任何调料,只加一点咸盐,原汁原味的鲜羊汤,不撇血沫,血沫花入汤,无嬗味,还保持养分,就是制作费时间,从宰羊到敦好汤,整整一天,一边敦一边添加开水,硕大的大铁锅,下面的柴火通红,可敬可爱的维吾尔族大妈一家,天刚刚亮,就起来忙。刘主任还告诉我,这是对最尊贵最好的客人的一种款待,他们选来一只羊,当然刘主任亲自去付了款。

    主人对我们的款待既是礼节,可以说也是出于对可亲可敬,不谋私利,辛劳为职工的刘主任人品人格的尊重与肯定。一夜之间我们仿佛对边疆地区的基层干部多了许多的理解与敬重。刘主任明眸皓齿,眉黛发乌,四十多岁,身材仍然灵巧玲珑,与她坚持锻炼身体和坚持参加劳动有关。每逢搬运地毯,她与工人一起上,卷地毯打包扛运,顶个壮劳力。所以亲密无间一词,形容她和职工关系,一点不过分。此行,是我们沾了她的光。她最见不得工人有难处,海里仟木的丈夫住院,她去探望,硬留下500元才心安。其实她自己的丈夫已下岗,女儿刚刚去西安市上大学。单位免费为领导成员安装电话,她坚决不要。最终自费花几千元才心安理得的有了自家的一部电话。

    饭后,去村里散步,一样的大木门的院落,一样的白杨参天,土路、水渠从家家户户门前经过,阳光斑点的碎金里,几头花奶牛、一匹小毛驴,水渠边提水桶的维吾尔姑娘长眉如黛,衣裙绚烂,朝气蓬勃而明媚动人,远处是戈壁群山的洪荒寂静,相互衬托出一种广袌之中的凝练,袒露里的含蓄,忽然传来一阵手鼓声,刘主任告诉我们:“也许是谁家正办婚礼,仰或是茶余饭后的即兴舞会,这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智慧勤劳的民族,在这里你会更年轻。”

    冬不拉塔,冬冬,冬冬哒,冬不拉塔,冬冬,冬冬哒……”,旋律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热烈、奔放、欢快,粗犷,传向遥远的天边,它使你的心跳加快,血液沸腾,心胸开阔,什么烦恼忧虑一扫而光,你会情不自禁的手舞足蹈,脚踩鼓点,融入旋律,融入这戈壁绿洲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这就是新疆,异国情调的美丽与魅力光艳四射。
  • [论坛] 漫步长恨歌里的街头

    2006-10-09 20:06:50

    寻找王安忆笔下的长恨歌,就来到沪地的街头。
                     
                居处在临平北路与山阴路之间,二层搂阳台下,一片摇曳的翠竹和夹竹桃,烁烁的桃红花儿大约六月盛开,眼下就只见含苞的尖儿藏在冬日也不会凋零的绿叶里。
                     
                街区菜摊是一溜儿江南水乡的四季风光的展示,猴头菇鸡腿菇香菇平磨的就哩哩啦啦起一片儿。初秋就见刚刚从阳澄沪湖里打捞上来的大闸蟹被捆扎起来,湿淋淋的钳从苇叶里挣脱出,弄得挑选的阿姨们不得不加倍小心。
                   
                其实在京城的螃蟹比这不知大多少?为什么就轮到它冠以个大字呢?看人家挑的热闹,又嘴馋,就美餐几次贵州店的香辣蟹。比起徐汇区蝶翠轩的本帮菜,那辣还是比甜来得痛快。
                   
                街道的梧桐树下,缺了边角的方块砖已经不很平整,雨水多的日子,踩一脚下去不定哪块就翘起来,咕唧一声溅一鞋污水,心里就想起京城每天都在换装的新马路。
                   
                沪地的路多是斜的,四通八达的象一张网,遍布人们生活需求的林林总总的小商铺,比如洗衣缝衣铺子,小吃店,旧书摊儿,水果店,饼干专卖,内衣专卖,外销转内销衣鞋,兼以流动的卖蘑菇的小葱的鸡毛菜的农民摊贩。至于连锁店几里一回头也望不尽开了多少家,还那么红红火火,人气儿旺盛。
                    早餐就吃了生煎包子和馄饨,干净而实在,就比吃了无数次的京城早点的馄饨和机关食堂的馄饨明白而清晰,包子不在折儿在馅儿嘛。
                    在这个空气里都时时流动着色香味俱全的老街哪有长恨歌里的一丝惆怅和忧郁?
                   
                   
                   
                假如以俗和雅作分界线,山阴路就是个雨打芭蕉听琴声的雅街,黄昏日色未尽,梧桐老叶儿的背后就亮起一盏盏灯,隐隐闪烁在晚风里抖动的窗帘后面,你感觉那白日紧闭的窗户里,此刻打开了历史尘封的匣子,那里或许珍藏着某一段凄美哀婉的故事。新饰的灰墙夺不去老式三联阶梯状窗户的万种风情,谁知这里当年是不是也住过一位王琦瑶呢?
                    就来来回回的走过几次,不知何处隐隐传来的钢琴声似乎演奏一曲spring song
                ,有回听到萨克斯管的回家,心就先落在沉沉的暮色里。身边疾驰的轿车灯光,霓虹的闪烁,拦不住急匆匆下班回家的路人,闪进他们身影的二层三层小洋搂被作为一景完好的保存在山阴路。今日的春风一如旧时抚摸过与其他洋搂一种风格的鲁迅故居。
                   
                   
                沪上的春风就是春风,柔和而略带凉意,整个冬日里除了梧桐飘零的黄叶,冬青充斥了每一处裸露的空地,更不用说春,据说淮海路上的时尚女孩和京城东城区的时髦女孩可以有一比拼,单就山阴路上匆匆行走的女孩,就早早身着群装的引来一片绚烂春色。年龄稍大的女性也不甘落伍,所见烫发淡妆普遍,即使花甲老者也分头齐整,衣领洁白,皮鞋无尘,不带一丝凑合的痕迹。同行的Z要推个平头,理发师老找不准感觉,说很少有人选这型儿。
                   
                   
                鲁迅公园是这块街区聚众的中心,晨练的人群分成各自不同的圈子,打太极的,网球的,羽毛球的,在最小的地方尽可能的施展需求,取消门票的那日子里,几乎成了万人汇聚的大场面,光是大合唱就分割了几处绿荫几处水榭,身在其中全然一种磅礴汹涌的感觉,那歌儿是老歌儿,人是老人,衣着都是及其普通的寻常百姓,背着汽水瓶子的大约要醉卧花丛到午时。需求简单容易达到,快乐自然就多。
                   
                   
                公园不远处是沪上名胜多伦街。留恋往返几回,因为喜欢走在青石级的感觉,紫竹院的竹林里有因为没有水的滋润,它便失去石的润和泽,这里不同,每块都润出一种烟雨朦胧,行走其上似乎在做穿越历史隧道的旅行,一座座巨蒘的青铜雕塑,从白色的门坊一直延伸到街里深处去。
                   
                   
                孔祥熙的白搂圆弧状的矗立门坊一边,从坊下拾级而行,就是路旁婆娑梧桐叶儿的喧哗和款款吴语的低徊耳畔,这里是我所见的居民区和名胜地和谐相处的楷模,伟人和平民同在一个屋檐下,春雨春阳一样的温柔,隔几步设置一处的座椅上,有街边居民在聊天,翠生生的菜篮放在脚边,雕塑近在咫尺,朝花夕拾的亭子静立对面。
                    这条街的白发老人居多,街里有一个敬老院,就插在名居的序列里。
                   
                   
                当年的名居多作了现代人经营地,卖字画的旧物的玉器的陶瓷品的,店店有说头,随意进了一个叫大世界的旧物店,店主低头忙活自己的全然没有注意来客的进进出出,大约知晓多半是来参观的。店里黯淡的光线给木架上陈列的珍品蒙上一层神秘和遥远。三十年代老式留声机的黄铜大喇叭在暗处铮铮发光,一下子走出个天涯歌女也不为怪,那气氛就是一个老而旧,清朝的京城地图,锈迹斑斑的马灯陈物不尽,只有想不到没有找不到,店主不介意和我们攀谈,本意就是自己有这个爱好,来的都是客,买与不买他的东西淡的很。
                   
                   
                拐一个浅弯儿孔乙己酒家低垂的幌子在游人的镜头里屡屡闪过,人不多,旅游闲逛的和居家过日子的各不相扰,这才是街的本色,我们走串一个弄,弄里万国旗下(家家窗户里伸出竹竿上晾晒的衣物),摘青菜的老人头也没抬的忙自己的事情,几条鲫鱼摆在临街的水池里,屋里的灶上就刺拉拉的正响。
                    就几步一停的摘硕这名街流动和凝固的永恒和一瞬,数码机闪到没电罢手。
                    俗街雅街名街走马观花的逛了一气儿,便民二字已经深印心头。
                   
                   
                一个城市的灵魂究竟是什么?标志性建筑?历史渊源,文化背景?间或名人?美女?众说纷纭。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即城市的基本功能就是人类生活生存的空间。
                   
                忽略那些蜂蚁般忙碌的众生,这与以民为本的宗旨毕竟背道而驰,所以离开沪地的日子就格外的怀念起那些买肉给你切片切丝儿买冬瓜给你削皮儿的菜摊儿,美味价廉的greasy
                spoon ,还有半夜搬家清晨赶飞机电话到车到的便捷出租车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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