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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品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01-26 11:29:56 / 个人分类：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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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来推去，仅仅为一个烂柿子。
师傅，您自己留着吃吧，我拿不了了。
袋子真有点撑破是一个原因，主要的还是，
我不想要那个烂柿子。
看它的颜色，比金黄显暗淡，差不多成浅褐色的了，尤其软乎乎的，差不多一碰，皮儿就破了。
我成天买柿子，不差这一个，又是自家出的，拿着吧。那人坚持着。
我心想，这个卖柿子的，自己吃了不就行了，咬个口，一吸溜儿，简单的很。有时就见他们，不洗也照样吃。

金黄色的柿子，正一个个裸露在刺骨的寒风里，挤在一个露天的摊位。

今天的早晨有点冷，一个冬天没有断过柿子，家里有一个钟情柿子的，刚吃完，所以直奔这个摊儿来，前面已经走了几个人，都很满意，拎着鼓鼓囊囊的袋子。

我买东西喜欢扎堆儿，不识货又不好意思侃价，所以跟着大妈们买，准没错，是不是有点儿坐享其成的嫌疑啊？

要过一个袋子，怎么也搓不开口儿，很尴尬，卖柿子的伸过手说，我来吧，这才看明白那人的摸样儿，头发乱蓬蓬的，被风吹的象乱草棵子，军大衣的领口冽着，冷风呼呼的灌，他好象没感觉，一下子搓开袋子口儿，看我低头挑，只管一个劲儿的从一只新打开的纸箱里，往外掏柿子。

果然好眼力，知道我准是个贪心的买主，每次都挑到拿不动。

哎，这个好。他递来一个个儿小，与其他柿子比，有点圆的，其实说挑，我心里没底儿，只管拿顺眼的，起码没烂的就行。
我没搭腔。大约看我没看上眼，那人有点儿尴尬。

我还是低头只管往袋里装，差不多系不上口儿才罢手。
那人接过去，放到圆秤盘里，列开的袋子，柿子骨碌骨碌快溢出来了。
他说再添一个，刚好十斤。扫了一眼那个小柿子，没动，拿过一个我刚才挑的那样的。
好吧。我说。
天很冷，只想尽快结束交易，回暖融融的家里。

袋子快撑破了，他拿过一袋子让我帮着套上去，接着，又拿过其实我早就发现的那个很小个儿的柿子，把这个，也给你吧。
不由分说就往袋里塞。

这就出现刚开始的那一幕。
可是这个柿子，从一开始我就没挑上，就怕是个烂柿子。
那人脏兮兮的袖口里，暴露在外面的手腕冻的通红，很粗糙的手就抓着那个烂柿子，非要我点头，推来推去的，没办法啊，好意难却。

南阳台上，摆开我今天的收获，我把硬些的柿子放里面，软的放外一些。
那只赠品，单搁一旁。
扔了？不行，人家没舍得吃，非赠给你。
吃吧？万一，闹肚子怎么办？
晚上，那个钟爱柿子的人，看都没仔细看先抓起那个浅褐色，圆圆的，小个儿的柿子，咬一口下去，
哎！真甜啊！吃了一冬了，头一回。
我接过来，一吸溜儿，果然。
还是，买的没有卖的精，下回就不挑了，心存一丝歉意。

[ 本帖最后由雁度秋色于 2007-1-26 11:4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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