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的爱情〈小说〉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5-20 15:57:48 / 个人分类:小说
地窖里的爱情〈小说〉
刘小文
很多时候,并不知道地窖已留存在了我的生活里,长长的山道上,高高的土坑下,洞藏着枯萎的秋天,冬天一过沉睡的事物就会鲜活起来。地窖是长在土坑上的耳朵,也是长在村庄外的眼睛,第一场春雨被它看到了,第一声春雷被它听到了,这个村庄就早早的醒了,所有的人都开发始忙碌起来。
妖是村庄里最具诱惑力的女孩子,青春的朝气,时尚的思想在她洁净的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很可惜,妖生长在贫寒的土地上,象一只鸟儿在林子里飞来飞去,怎么飞也飞不出大山的天空,确切点说,她是一朵灿烂的花,一朵开在山坡上的野花,她的鲜艳被树枝给遮了,被山给挡了,她的香被风给吹散了,被雨水给冲淡了,妖上完初中就辍学了,一是因为贫穷,二是因为乡下重男轻女的观念,妖没有大哭大闹,她仍然快乐地面对春天,在自己的天地里开放着。花开了,自然会有人采撷,这是人世间最完美的事情,妖的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天要下雨,女要嫁人。
在乡下,女人最重要的不是生得好,而是要嫁得好,嫁一个有钱有势力有背景的男人,这辈子比考上一个好大学,比找到一个好工作还重要,因为考大学要很多钱而且得苦苦的读,至今,这村子里尚未考出一个大学生,同样,工作也要一天一天地干,工资还不知道有没有发,能被一个好男人疼,这是女人前世修来的福。
妖的父亲是村长,经常接受乡镇干部的薰陶,眼光有些势力,他干了六年村长,觉得当官与当农民是两回事,这同吃萝卜与嚼槟榔一样,一个清淡麻辣,一个头热过瘾。自己过不了当官的瘾,就指望下一代。乡长家里有钱,开了个社办工厂,手机电话,汽车上下,最让他感到神奇的是,乡长家里那个接上电就能看到许多东西的大脑袋,乡长管它叫电脑,他有点不能理解,脑袋插上电,不被电死倒能电出花样来,这世界奇了。这叫科学,叫现代化。想着就美死了,打心眼里真想也电上一回,好好过把瘾。
乡长什么都有了,却整天拉着一张苦闷的脸,乡长有个白痴加间隔性神经病的儿子,三十好几了还没娶到媳妇,乡长只有这个独生子,看着这么大的产业没人管,挣再多的钱也没啥意思。这些话是妖的父亲与乡长一起喝酒时,乡长喝醉了一失控就说了出来,这一说就当给妖的父亲接上了电,他脑袋里就有了个奇怪的链接,他紧紧的拉着乡长的手说,乡长,这事好办,咋办?让咱闺女嫁给你儿子,乡长眼里发光,中。乡长开车把妖的父亲送回了家,接下来又送去了大堆的彩礼,把灰暗的农舍照耀蓬荜生辉。妖知道后就哭,就骂,骂这个没良心的父亲,父亲说,闺女,别怪我没良心,你愿守穷一辈子?不,可在这鸟不拉屎的村庄,要飞黄腾达,要几辈子?如今只有两条路,一条,考大学,一条,傍大款,考大学,咱没钱也没这份能耐,傍大款,咱有如仙般的闺女,咱傍得起,做爹的也是没办法,咱也觉得这样不合适,苦了闺女,可爹也没要你苦上一辈子,爹问了县医院院长,他说,得这号病的人活不长久,到时你不是又可嫁人了吗?有钱有势力的富婆,别人想娶咱还不嫁呢。妖不哭了,觉得爹说得很有道理,可自己还没到结婚的年龄,乡长的儿子得等等。
其实,妖心里早就喜欢上了外村一位后生,亮。她家的菜地与亮的菜地相邻着,妖松土,亮也松土,她种萝卜亮也种萝卜,村里来了检查团,在妖的家里设宴,爹让妖去地里摘辣椒,妖地里的辣椒干死了,只有枯枯的几个,领导要吃显然不够,妖看了看亮的菜地,辣椒葱茏葱茏的,亮也在,妖红着脸不敢说,亮早就看出来了,就给妖摘了一小篮,妖感激地看了看亮,决定后半生要嫁给他,想着心里就乱了,篮子掉地里了,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亲吻着,亮的手在妖的背上消魂地游走,此时,有人来地里,看到了这一幕,大喊了一声,闺女,你们俩吃什么好东西,能不能给咱也来一口。妖和亮吓了一跳,啃你的萝卜去吧。妖辣辣的骂。妖红着脸扔下亮,提着篮子往家里跑,父亲等急了,肯定又在骂娘了。
此后,妖经常来地里,亮也来地里,他们觉得这地里尽长快乐,但土地有些不肥沃。天下起了雨,妖和亮急着去躲雨,这里离村子太远,跑是来不及了,土坑上有一个地窖,是妖家里的,妖急中生智,取下地窖的门板钻了进去,亮傻傻的站着,妖拉了他一把,亮踩着了一个发霉的红薯,亮摔倒了,妖也倒下了,妖刚好压在亮的身上,妖胸前两朵花又热炀又酥又麻,亮是位持花好手,轻抚细拈,这花就羞羞的开了,花开的声音很迷人,象蜜蜂在飞,又有点不象,有雨声有雷声,这春天就这么灿烂,风是夹着红薯味。
这地窖成了爱情的温室,它看到了红薯发芽,也看到了妖与亮的脸红,听到了雷声,也听到了他们的呻吟。当他们把木板合上,地窖就守口如瓶了。妖怀孕了,开始呕吐,怕计划生育工作队发现就躲藏在地窖里,妖的父亲只好去求乡长帮忙办生育证,因为没到年龄,办不到,就这样拖着。妖的肚子一天一天长大,妖躲藏在地窖里一天也不敢出来,吃在地窖睡在地窖,这可苦了亮,这也只能怪亮,亮这样想着就有点难受,有点对不住妖,亮白天准时来送饭,还想办法弄点好吃的,亮给妖端着尿盆屎盆爬出地窖,又担心被人看见,象一只出洞的老鼠,露头左右观看,这屎盆看着恶心,气味难闻,亮总是闭着鼻子偏着头,妖看了就想笑,亮悄悄的对妖说,去做人流吧,万一被计划生育队抓了是要罚款的,咱穷拿不出钱,我和爸说了,打了孩子,宰家里的鸡给你补身子,妖听了就哭,骂亮是畜牲,是废物,做了好事不敢承担责任。我恨你,你给我滚,亮就苦着脸爬出了地窖。
听说,某乡干部计划生育违法,被撤职了,妖爹他怕,就大义灭亲,妖让计划生育队抓走了,妖说,她怀的是乡长的孙子,计划生育工作队不听,不到半小时胎儿就产了,被扔在医院旁边的土坑里面,坑里堆了好几个死婴,妖爹发现胎儿还活着,就抱回了家。半路上胎儿死了,妖爹在自家地里挖了个坑埋了,又栽了一兜红薯,胎儿的生命就移植到了红薯上,这是一种超度,后来,红薯长得出奇的好,也出奇的大,妖爹看着想着就美滋滋的感到幸福。
妖被计划生育工作队抓来了医院,亮是后来听说的,急急地追了去,赶到医院时妖已经走了,亮在街头买了一篮鸡蛋,亮背着鸡蛋去妖家,妖躺在床上不理他,亮守在床前说好话,妖说,你走吧,我累。亮就悄悄的走了,亮每天都来看妖,次次都被妖赶出门外,妖出门劳作了,亮不敢去妖家,亮没了看妖的理由。
妖爹配合计划生育队大义灭亲,在乡镇成了新闻,计生工作开展很顺利,妖爹受到了有关部门的表扬,妖爹上了电视,去外乡作报告,后来省里给了乡镇一个计生干部转正的指标,这是给妖爹的,妖爹要当官了,心里美滋滋的飘飘然,说话放炮一样,这些日子总有干部到妖爹家里来,说要妖爹请客,妖爹知道乡干部没几个好东西,就说,托您的福,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开始热热的闹,万一没成多丢人。
妖爹常去地里,去看看外甥,去看看红薯长得咋样,他觉得人死后会变成泥,变成肥料,这一瞧眼就亮了,翻开红薯藤,看到了白白胖胖的红薯拱出地面,把泥土挤裂了宽宽的缝,红薯这么大,咱八辈子也没见过,连杂交水稻之父也没见过。这特大的红薯被村民看出来了,妖爹地里面长了个特大的红薯,有20多斤重,电视台来录了像,晚上播放了新闻,乡镇组织开会,请妖爹讲授种植红薯的经验,妖爹没啥可说,说咱是唯物主义者,只懂得一些呆道理,人只有吃了东西才能饱,吃饱了吃好了就一天一天的胖了,你看大伙都挺着个大肚子,比咱媳妇怀孕五个月的肚子还大,咱穷人没啥吃,个个都骨瘦如柴,这红薯也是一样,要吃好的,不如这样,大家大老远赶来,够辛苦的,咱就把红薯煮着吃了,让大家尝尝味,回去的时候心里也踏实些,觉得经验吃到肚子里边了,别人想偷也偷不去,大家一应和,握锄挖出了那红薯,持秤一秤25斤,大伙张罗着吃了美美的一顿,擦着嘴巴打着饱嗝。
此时,妖爹猛然发话了,同志们,平时大家都信鬼神,这是唯心论,咱唯物,这得感谢诸位的支持与配合,让妖打掉了孩子,我才抱到了那个短命的外甥,咱没钱请大伙帮忙,就把他埋在了自家地里边,接下来种了兜红薯,胎儿变成了泥,红薯吸收了肥,长得又白又大,大家吃的就是用胎儿种植出来的红薯,现在大家都吃了,打着饱嗝好好的,没事。
本来没有事的,让妖爹这么一说就有事了,一个个都往死里吐,象是集体中毒,一个接一个吐着骂着散了,妖爹看着就笑,都是一些骗吃骗喝的混蛋,活该。
妖爹次年就没当村长了,村民时,乡镇府没为他提名,村民也没投他的票,都认为这样的人太没人性,连自己的亲闺女也不放过,选这样的人当村长是害自己,自然转正当干部也没了戏,乡镇府认为,这种人瞎搞,说不定哪日让他整出人命来,便偷梁换柱指标让给了乡党委书记的一个亲戚,竟改了妖爹的名。
妖爹闷坐在家里抽烟,屁也不放一个,都怪自己太贪,出了个馊主意,主意没成竟害了自己,想着就后悔,就哭。其实妖当初根本上没怀孕,妖和亮在地窖里面激情地玩了一回,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亮的无知,他那东东插来插去竟插到了妖的屁股中间,就这样匆匆的放了。亮看到地上那白白的东西,象白白的脓水,亮就急了,咱得的是什么病啊,鸡鸡里竟然流出了这么多脓汁,妖听了想笑,怎么也笑不出来,这山里穷,亮的脑子里没多少油水。妖想戏弄亮,想试探亮对自己是否是真爱,是否能为自己付出,便买了个气球,塞进衣服里面,每天吹大一点,亮就这样信了。让妖尝到了幸福的味道。如果说,亮是大学生就好了,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亮,可亮还在念高中,是走读,家里没钱,妖就不敢往下想了。妖有点对不住爹,这玩笑开大了,把爹给害了,当初告诉爹就好了,在医院,医生打开妖的衣服,气球就爆炸了,医生吓了一大跳,朝计生干部就骂,胡闹,抓一个黄花闺女来胡弄,计生办知道后很没面子,也不敢作声,
这工作是啥干的,瞎胡闹,让人知道了不成土匪了?想着就合计继续瞒下去,不然工作没成效,说不定还会被辞退呢。因此,妖爹抱回来的胎儿就不是妖的骨肉,是另外一位孕妇的,当时妖爹不明白,妖爹心里很内疚的,他也是一条人命啊,要是换上现在,他会让妖躲藏着生下来的,在乡下生儿子容易,就两条,一是很有钱,花钱买通计划生育干部,不让检查团抓住就行了,二是穷得连一片瓦也没有,计划生育办拿你没办法,计划生育办不能拿你去枪毙,可妖爹是个村长,家里钱不多,也不至于穷得连一片瓦也没有,妖爹没办法,只有报官,
闺女不会恨咱吧,妖爹想,妖爹走进妖的房子,妖在绣花,绣一朵绿绿的牵牛花,开得鲜艳,能看到跃动的阳光,妖也该嫁了,妖爹说,闺女,乡长来提亲了,你看咋办?那就嫁呐,妖的爽快吓了妖爹一跳,女大不中留,妖变了,变得这么快,妖爹想着就高兴不起来,他不想妖嫁给乡长的儿子,妖爹后悔了,现在没当村长 了,啥压力也没有了,妖爹想清楚了,人活一辈子就鸡巴这么长,穷也好富也好,死了一样变成土,钱再多也带不去,人只要过得开心,不能苦了自己,妖爹说,闺女,咱们退了这门亲事吧,退了?咋拿什么退?爹,你不是说过,村子里要飞出金凤凰没啥容易,好不容易要飞了,你又舍不得,乡长家好啊,聪明有种富贵有根,乡长的儿子再白痴也是乡长的儿子,闺女是在气爹,觉得爹有点不可思议,她是玩命了,为的是赌一把,为了亮,她得付出牺牲,用乡长的钱园亮的大学梦,只有亮上了大学,这爱情才可能完美。
妖穿得漂漂亮亮,随伴娘钻进了婚车,这是奥迪轿车,妖坐在车里心里热热的,酸酸的,她是头一次坐轿车,她做梦也没想过,村子里只有拖拉机,且只有东家才有,妖坐过一回,哒哒哒的叫着,咚咚咚的跳着,腿蹲麻了,手震痛了,半天也伸不直。妖东望望西摸摸,鲜花在车前开着,有花香扑鼻而来,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细细地品味淡淡的花香,有人在车前录象,妖是女主角,有点明星的感觉。鞭炮声响起,硝烟四起,妖穿着婚纱象个仙女,拉着乡长的儿子,步入洞房,妖想为乡长生个孙子,试着拉着乡长儿子的手,往自己胸部移,手摸到妖酥软的胸脯,那两朵花儿颤荡着,乡长儿子竟然傻乎乎的笑,舞着双手跃下床来,嘻嘻,我不吃奶奶,妖心里痛,妖偷偷的哭,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妖发现乡长儿子不知道要女人,妖心里发闷,妖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妖想要男人,她想起了亮,可她不敢去见亮,妖想要乡长的财产,只有这样才能让亮上大学,妖必须为乡长生个孙子,可乡长儿子干不了那事,妖有点想不通。
乡长的老婆病了,住进了医院,妖在医院陪护了三天,累了就回家休息,去卫生间洗了个澡,乡长回来了,他请假去看妻子,一开门就看见妖穿着内衣从浴室走出来,那白白的肌肤,纤美的线条,迷人的地带,乡长看呆了眼,公文包掉地上了,裤子里面那家伙很夸张,看上去能挂好几个油桶,这一刻,点上了一把火,在他们心里烧了起来,妖紧紧的抱住了乡长,用如玉般的身子,擦拭着乡长燥动的心。妖熬苦了,有点饥不择食,乡长是位拈花好手,此时,妖是最完美的开放,次第有声,乡长倒在了沙发上,乡长感到惊喜,妖是处女,乡长有点不敢相信,乡长问妖,过去妖怀孕是咋回事,妖说,你儿子性无能,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问了还有什么意义,乡长不再问。乡长去了医院,妻子安静了许多,脸色也好多了,明天就可做手术了,妻子拉着乡长的手,笑得很认真。
看着妻子,乡长就有点难过,感觉自己有点不是人,竟和自己媳妇好上了,乡长离不开妖了,妖那种激情如魔鬼一样缠着乡长的心,让乡长彻夜不眠,乡长接二连三地和妖交欢,妖怀孕了,这次是真的,怀的是乡长的孩子,乡长急了,妖却说,孙子与爷爷相象,乡长乐了,乡长把工厂交给妖打理。
妖把爹妈招进了工厂,又把亮叫了回来,让他考大学,妖给亮大把的钱,亮又回到了学校,第一年没考上,第二年妖上了省农大,三年很快就过去了,亮分配到了乡政府,乡长知道妖与亮好,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亮来乡政府乡长一个人是阻止不了的,乡长很是苦闷,让亮去居村,乡长让亮去磨练为的是让他能担大任,乡长这么说,妖就相当生气。
去前,妖偷偷的约了亮,坐在市里一家酒楼里,妖要了瓶白兰的,妖在官场上学会了喝酒,酒量不错,亮不敢喝太多,酒对亮没多大的诱惑,那价钱象刀子一样刺得心里痛,亮爸在乡下担窑砖挑几个月也挣不到这个数,妖没多想,妖靠椅子点上一支烟,逍遥得象个荡妇,妖和亮开了间房,冲着酒劲借着酒胆,亮表现得相当英勇,让妖呵呵地吐着酒气,亮这次没看到白白的浓,妖用手把那东西导入里面了,亮的心病好了,一高兴就激动,妖如神仙般快乐,妖有点讨厌乡长了,这老家伙没能力又小气,可妖怕乡长,妖穿好衣早早的回去了。
第二天,亮去了那村子,进村时亮差点倒下了,村长早就布置好了,亮住村长家里,那床铺着厚厚的稻草,嗦嗦的冒着热气,床单洗得发白,能读到历史陈迹,蚊帐有种残缺的美,村长睡在楼板上,连蚊帐也没有,显然自己占了村长的床,亮难过,一定要把村子建好,他四处看了看,风景很好,站在山上可看到山下的水库,明静如镜,村子如鸟巢,很艺术。亮采了土样化验,适合种桃,亮联系了一家煤矿,把树卖给煤矿做矿桩,卖了两万,赚了一山柴。
亮要在山里建一个度假村,用旅游业带动农业致富,几台推土机开过去时,村民在路边放鞭爆,这场面让亮兴奋了好几天。那山叫八脚岭,推了条盘山公路,远看如肯得基,盖着茶亭,引领了爱晚亭的风格,集了岳阳楼的文化。在山上掘了地窖,外是本土的,内是窑洞化的,有火坑有灯光,这创意出自亮之手,地窖里偷情美好记忆,至今留在亮的脑海里。
市长去看了,很是欣赏,很有民族特色,休闲中透着文化的味道。新闻一报道,引起了省电视台乡村发现的关注,来度假村消费的人越来越多,村子里的人就在家门前卖茶水卖鸡蛋卖绣花手帕,日子一天一天地好起来,妖看着就打心眼里高兴,亮这小子没有白费劲,妖在城里开了家阳光娱乐城,有钱人都来娱乐城喝酒KTV,玩累了一起去度假村休闲,妖与亮就有了来往的机会。
度假村经营变了味,有领导带着二奶和情人去度假偷情,最后一位财政局长被抓了,那妓女招供,他们在度假村进行了五次性交易,度假村涉嫌嫖娼卖淫而被查封,亮进了派出所。几天后派出所把亮放出来了,因为亮手里有一本花名册子,花名册上有市长的名字,几个电话就把派出所给吓了。亮离开了度假村,去了市政协。
乡长的妻子死了,死于心肌梗塞,乡长就大胆地和妖混在一起,那白痴儿子在外被人猴 子一样逗着玩,有人对着他嘻嘻哈哈的问,麻子,当地管白痴为麻子,给你娶个老婆好不好,好,白痴儿子停了停,又说不好,问他为啥,他说,他爹没老婆,他爹要,他要给爹娶老婆,村子里的人说,这麻子没傻透顶,心里还想着他爹。
乡长老了,性生活就有点不济,妖年轻,性欲刚开发,她耐不住寂寞,就去找亮,亮不敢张扬,怕作风问题坏了前程,可妖是他的情人,也是他的恩人,亮不敢拒绝。
妖怀孕了,这是亮的,妖可生二胎,妖想为亮生个儿子,亮就依了妖,这事让乡长发现了,乡长一气就生病,急急的送医院,检查结果出了,得的是白血病,白血病得骨髓移植,需找相配的骨髓,大家想到了妖的儿子,这儿子是乡长的,妖明白,医生从儿子身上采血化验,血型不同,儿子不是乡长的,妖就想不通了,妖问乡长,乡长点了点头,乡长有病,多年没生儿子,是因为自己体内的精子射不出来,他知道,妖是因为穷才嫁给傻儿子的,妖一心想为乡长生个孙子,可儿子也没用,生不了,为了留住妖,让这个家完美些,就向别人借了精液,偷偷的植入了妖的体内,妖哭,妖骂,这是什么时候造的孽啊。
亮来了,他抱着妖,妖说出了事情的经过,乡长拉着亮的手说,亮对不起,我不该占有你的情人,我没救了,这是报应,以后好好待妖,妖是个好姑娘,你们要把工厂办下去,多为贫穷的山村做好事,人之将死,其言也哀。亮哭了,妖也哭了。突然站了起来,跑去找医生抽血化验,亮的骨髓与乡长的匹配,这消息让大家兴奋了好长时间。
亮有点乐不起来,他的骨髓咋就这样匹配?他告诉了妈,妈很激动,去了医院,天啦,这不正是那个扶贫的李干部吗?乡长和亮的妈认识,乡长让亮妈苦苦的找了三十年啊,他们有说不完的话。
那年乡长刚从大学毕业,分配到乡镇,碰上市里组织扶贫,乡长就报了名,那是一个小数民族地区,在他们眼里,乡长是聪明的汉人,如果说]能留种就可优化自己的血统,乡长住的那家有一位漂亮的姑娘,晚上脱光衣服早早的在乡长的床上等他,那晚乡长喝了很多酒,摸索着上了床,伸手就摸着了仙美的胴体,闻到了浓郁的体香,那姑娘的脸红得象桃,看到就想啃,乡长经不起诱惑,消魂声起,姑娘的父母隔墙倾听,听得心里直长草,两对男女在夜里争相呻吟,床铺被撞得吱吱嘎嘎的响。
第二天,乡长知道了同事也遇到了同事的事情,但他们不敢,这是作风问题,坏了名声会丢官的,都在屋子外坐了一夜,那夜可真难熬。姑娘在床上哭,哭得心痛,姑娘家没怪他们,说你们干部有制度,我不为难你们,你们是好人。乡长听了直冒汗。
扶贫结束了,乡长一行就走了,那里的人来送,送了很远,在山上放爆,那场面够壮观,让人刻骨铭心。
和乡长睡的姑娘是亮的妈妈,那时乡长一行走后,她偷偷的去追,追到车站没追上,亮妈日也想夜也想,那夜的感觉是难忘的诱惑,她一直在找,可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亮妈只有苦苦的等,心想有了乡长的孩子,乡长一定还会来找她,一年后,那村子被征收,亮妈移民了,她选了湖南,她想这样会容易找些,世事就这样缺少完美,乡长去了那里,当时亮妈已移民了,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乡长空手而归,结了婚,生了个白痴儿子,生第二胎时,子宫流血不止,便把子宫切了,乡长一生不快,只是努力挣钱。
亮在手术单上签了字,躺在手术台上同乡长一起被推进了手术室。妖和亮妈在外等着,门一开就问医生,手术成功吗?医生说,还在进行,妖和亮妈在外等了四个多小时,医生出来了。问谁是亮的亲属,亮妈进去了,乡长醒了,可亮还睡着,医生说,手术不顺利,亮可能醒不来了,如果他最爱的人去喊,也许能醒,妖和亮妈又哭又喊,亮一动都不动,亮就这样不言不语的走了,用自己年轻的生命,回了没给自己一丝关爱的父命。他含着笑走的,却让妖和妈含着泪送他。乡长很快就出院了,亮妈也搬进了乡长家,亮妈和乡长重温了那场恋情,虽然是黄昏恋,也是非凡的,妖为乡长生过一个儿子,可妖是乡长的媳妇,后来乡长的儿子不见了,妖报了警,到现在没有儿子的消息。
妖的肚子一天一天大了,是生下来还去人流?妖烦躁不安,整天在屋子翻来翻去,象失去了什么东西,妖意外的找到了一张借腹行子的协议。
妖去找了乡长,乡长平静地说出了原委,那年乡长居村,在乡下被狗咬了,一口咬中命根子,伤好后就射不出精来,他没想到自己的白痴儿子也没了生育,这让他很没面子。因有了妖的诱惑,乡长读懂了妖的心思,妖想为乡长生个儿子,延续香火,可乡长办不到,乡长与战友一起喝酒,一起诉苦,老战友的妻子有心脏病不能生儿子,乡长为了战友也为了自己,就签了个借腹生子的协议,乡长找到了亮妈,老战友也就抱去了妖的孩子。
妖把乡长告上了法庭,老战友也牵连了进去,妖消了一肚子气,亮妈知道此事后,也气着回乡下去了。
妖没有打掉孩子,为了亮也为了苦命的亮妈,这条路该如何走下去?这对妖是一种严峻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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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8-05-23 16:3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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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辛苦了~~顶上去,严重赞成!!收藏起来!!不能让它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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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8-05-26 12:5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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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上去,真是言之有理,严重赞成!!收藏起来!!不能让它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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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 2008-05-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