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为卿狂 来源:http://www.96990.com/blog/Topic/20077/2/37708.html
这是个我一直想说的故事,过了这么久,都找不到勇气去直面昨天的那一段。今天说出来给大家听,也算是我对过去来个真正的告别吧。
那天晚上,我与几个朋友小酌,酒足饭饱之后,踩着猫步,喘着满嘴的酒气回到家里。我匆匆冲了个凉水澡,就忙着上了床,抚摸着妻子细腻滑爽的肌肤,顿觉心跳加速,酒精瞬间把这种欲念烧得热血沸腾。妻子被我弄醒了,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说一天太累,不想做。我没有放弃,继续和她蘑菇。慢慢地,妻子由婉拒变成了河东狮吼,最后谩骂起来。心中的怒火和欲火交织在一起,把我整个人都烧糊涂了,怕吵醒了孩子,只好丢下一句“天下女人多的是,干吗非求你”的气话,穿好衣服,甩门而去。我们俩是大学同学,从恋爱到结婚以来,感情都很好,她在一家五星级宾馆做管理,我则在行政机关上班。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酸酸的,其实,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路过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娱乐一条街时,沉重的步子在灯红酒绿的氛围中,一下子居然变得轻松了。我在一家位于僻静的角落、宁静而充满温馨的咖啡屋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绵长的萨克斯乐曲在屋内环绕,我点了一杯加糖块的咖啡。但是我的心思并没有被咖啡的浓香改变,而是环顾四周,最终落在进屋第一眼就看见的那位妙龄女郎身上。她很漂亮,穿着低胸吊带背心,在她低头时能隐约看到蕾丝花边内衣和深深的乳沟,很诱人。
我想,她在这样的环境下能让每个生理正常的男人产生非份之想的女人,不是生活中风流成性之人,就是某个娱乐场所里的小姐。在别人眼里,她最好是个小姐,说白了就是*女,要比情人好得多,你情我愿,完事结账,买单走人。在我看来,恰恰相反,若是碰上个红颜知己,岂不更好?我知道,自己完全有办法去接近她,况且,这阵子我的眼光老是盯着她的胸部,好像在研究什么。她似乎觉察到我的存在,并对她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我的这种盯法,如果她不是我所想的那种人,她一定对我怒吼:有什么好看的!
我叫来服务生,小声地对他说:“九号桌的帐算在我这里,她若问谁结的账时,你告诉她人已经走了。”服务生应声离开了。当那个女人走的时候,服务生看了看我对她说:“有人给您买单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问,而是拎包走出了座位,这让我有点失望,唉,白搭了五十元钱。可是她走到我的桌前的时候,突然她对我微笑着说:“谢谢!”我呆住了,脸立马红得到了耳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她转身出了门,我不由自主地追了出去,她回过头来自我保护地问:“你想干什么?”我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你怎么知道是我?”“因为你一来就盯着我看,你的眼神告诉我的,我漂亮吗?想要我陪你吗?”她的发问,我一时语塞。我顿了一顿,大胆地说:“是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她笑了,笑得很甜。
“准备去哪儿?快一点,不然你就吃大亏了。”她半开玩笑地说,“以后到这里来,尽量早一些,我也能多陪你会儿。”
“不急,先陪我走走,好吗?”我说。
“你这个人,心不急,找我干吗?就不想多来一次吗?”
“今晚我要你,只是想让你陪我聊聊天。”不知为什么,我竟冒出正人君子的念头。
“你有毛病啊,想聊天去网吧呀,通宵才十元,想怎么聊就怎么聊,何必来找我?花钱多,还费劲。”
我们慢慢地走到一个小广场附近,在花坛边坐下来,我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凝视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灯光。
“你不是说想让我陪你聊聊天吗?怎么又不说话了?孤男寡女地走呀走,你想累死我?挣你这二百元钱,比我以前的难挣多了。”
“是吗?”我转过头问她,“嗨,你是哪里人?多大了?怎么称呼你?”
“跟你一样是个中国人,二十六岁了,就叫我婷婷吧。”
我不想往下问,也用不着再问了,因为她不可能告诉我真话。
我想了想,说:“我有点累了,找个地方休息吧。”
“总算是想通了,感觉二百元聊聊天有点不值吧?我说你呀,白白耽误这一个多小时,何苦呢!”
她把我带到一家宾馆开了房间,当时还醉意正浓,只记得好像是她拉着我的手进的房间。她说:“我去洗澡,别着急,等我一会儿。”我隐约听见水从她身上流到地上的声音,自己合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不大一会儿,我听到她喊我的声音:“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去洗个澡行不行啊?”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裹着浴巾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愣愣地看着我,她“噗哧”一笑,就坐到我的跟前。她又催促我说:“可怜的男人啊,没人疼的主儿,先去冲个澡。”
“我累了,只这么躺着,陪我聊聊天,我不想做了,好不好?”我依然躺在床上,不打算干任何事情,只觉得心累。
这时,她狡诘地瞥了我一眼,浪声一笑,媚气十足地说:“我的小傻瓜,怕我会趁机溜掉?你还没有付钱呢!我不会走的,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看来,不去洗澡是不行了,反正房费已付,不洗白不洗,我只好下了床晃晃悠悠走进了卫生间。只听见背后传来她的讥笑声:“呵呵,看样子还真没有出来玩过。”
等我三两下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以后,前后不过十多分钟,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她走了。在床头柜上放着五十元钱和一张纸条。纸条上面清晰地写着:我走了,因为我们不是同路人,只觉得你这人怪怪的,我永远也进入不了你的生活,我不属于你要找得那种人,所以我走了。我们没有做什么,二百元钱不能跟你要,还有五十元的喝咖啡钱也还给你,我不想欠你什么。你是个好男人,但你不是一个好丈夫,尽管你很讨女孩子喜欢,如果几年前我认识你,我可能会爱上你,会缠着你,会要你娶我。我知道你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是因为老婆吧?老婆是需要哄的。我猜到了你为什么要出来,你为什么要我陪你聊天,你肯定是个优秀的男人,累了想找个知己说说话,能遇见你我很荣幸,可我没有资格做你的朋友,更没有资格奢望你来爱我。看完我的留言,你还是回家吧,那才是你真正要找得地方。
我两手哆嗦,把纸条放下。然后我长时间地凝神沉思。我模模糊糊地想着刚才的那个娱乐城里的女人,可是这些回忆,朦胧不清,混乱不堪,就像一幅虚构的图画从脑际一闪而过,怎么也留不住记不起来。我仿佛觉得,刚才的一切只是梦见过而已。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夜时分。对,在窗外的不远处,肯定还有两个人跟我一样无眠,她们在焦急地等待着我回家。我立刻清醒了过来,打开屋门,走出房间,大街上一派肃然,我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步伐。我知道,家,在灯火阑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