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6-20 09:00:15
点绛唇 夜宿临洛驿(读诗1)
晴髻离离,
太行山势如蝌蚪。
稗花盈亩,一寸霜皮厚。
赵魏燕韩,历历堪回首。
悲风吼,临洺驿口,黄叶中原走。
作者:陈维崧
书上品语:寥寥数语,已经雄阔,有尺幅千里之势。
吾语:男人的胸襟决定男人用词,男人用词常是我等小女子不可企及。就是现在的散文也是如此。这首词中有两个词抢人眼,一个是”蝌蚪“,太行如蝌蚪,可见作者站点之高,胸襟之开阔,目光之遥远。心中有此景,注定是个曲高和寡孤单落寞之人,注定他的内心是一场盛宴。还有一词:”吼“。晚秋,乍暖还凉,有悲风迎面吼来,肃杀杀,扫荡千愁又添万恨。这个吼字,估计柔弱之手怎么也使不来。就象武侠里,使用这个武器的人(最近七七在谈武器),必得是个汉子,必得满身沧桑,必得千创百孔,必得无有知己,或那知己在远处已成别人的新娘……
犹记刚读过的纳兰性德的那首小令:“归梦隔狼河,又被河声搅碎”,同样情愁,又是另一番境地,细腻琐碎,又带点柔弱的味道,象现代电视上大放异彩的情歌,也是男人唱,也温柔也能点起女生心中的火……但若让我比较,我还是喜欢前者。仿佛在我心里男人就该是沧桑的,就该是阳刚的,就该是走遍天下,心中有愁却迎风却不低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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