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故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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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狂喜:中国作家协会降低了准入门槛

    2007-10-07 22:46:12

    本人从2002年起专心创作,已在全国各地的刊物上发表散文随笔百多篇,中短篇小说几十篇,作品进入各种年选及广东省高中毕业统考试卷等,并在三年前加入了省作家协会。有人勉励我,不要骄傲不要自满,再接再励,多出精品,争取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爱国者,一见到“中国”二字就热血沸腾,所以“中国作家协会”也让我景仰万分。我觉得作为中国公民很骄傲,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很自豪。虽然我作为自由撰稿人,一直游离在体制之外,但那个地方对我永远是闪闪发光的。我对人讲,总有一天我要加入中国作协的,等我写出有分量的东西吧,也许几年,也许十几年......

              天边突然出现了一道彩虹:加入中国作协不用那么麻烦和漫长了——随着郭敬明随意的一跃,中国作协的准入门槛陡降了好几十米,看来我的加入也就在明天了!翻检郭敬明档案,发现其虽有抄袭剽窃之嫌、败诉赔钱无所谓之风,但这没什么,他的名气也在磕磕绊绊中全方位加强,乃至让王蒙为之动容,推荐加入中国作协没商量!比起人家,我们算是白写白活了!

           在此向小郭作家致以最热烈的祝贺,也为顿悟者不日将踏入中国文学最高殿堂而祝福!

  • 高鼻梁蓝眼睛,你们也来体会中国革命?

    2007-10-05 08:17:52

    看过一本《两个人的长征》,作者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出生在澳大利亚和南非开普敦的中年人,书中记录了他们徒步走完中央红军北上路线的各种见闻、趣闻,文中专门提到途经遵义市时,他们享受到肯德基的欣喜。

    长征过去六十多年了,阐述中国因此而发生的巨大变化,是史学家的事是学者的事是记者的事,也是像诸如本书作者这类勤于思考的常人之事。请记住,他们是外国人。

    作为中国人,我除了对两个外国友人的壮举表示钦佩和感谢,还能表达别的什么?

    在这里,我要摘录书中一段话——它形象地说明了作者长征的动因——至少我认为。

    “七十年代还在英格兰上中学时,我们只知道一件有关中国的事情:如果那些穿清一色蓝制服的中国人在同一时间跳起来再落地,大海会掀起巨浪,会把我们这些住在西方的人统统淹没。如果老师那时间问我们长征的事情,我们可能会认为那是一种寿命很长的电池。”

     

    那么,我们自己确切了解中国,还有长征了吗?

  • 日本人与狗,为啥一定得入内?

    2007-10-02 19:28:36

    不久前,《遵义晚报》报道了该市老城一休闲场所在门外竖起一块牌子,上书“日本人与狗不得入内”。据说这场所由几个年轻人经营,之前他们到工商部门进行过咨询。由于媒体介入,有相关人士出来作了表态,大意是,没有任何禁止与鼓励该类行为的条文,只是人们应把握一个度,那就是不应该歧视消费者......

    哈哈,酉蕾宁忍俊不禁——对,不应该歧视消费者!

    只是,如果我开了一个咖啡馆或茶楼,我可能也要歧视消费者的,第一便是狗——作为消费者,它不具备买单能力;第二肯定是日本人——虽然它具有濑户内海一样深的买单能力,但我就是看不惯,不高兴侍候,难道不行吗?

    问天问地问你问他:日本人与狗,为啥一定得入内?


    视频: 保卫黄河
  • 一个女人的抗日

    2007-10-02 11:43:43

              唏  嘘  一  声  
                                                                             ·酉蕾宁·

    准备好笔墨……拉严所有的窗帘……他边踱步边命令身边的副官,抬起头时,却发现女军医就在不远处影子一般晃动。我没事,你可以走了。他烦躁地向她挥挥手。师座,你该吃药了。她却递过来一杯水,就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远在重庆的国民政府以此种方式“牵挂”下属,怎不叫人格外思念从前打家劫舍的自由时光——那时候的他堪称神出鬼没,连民防团、中央军都无可奈何呢。宣誓效忠党国后,得到的第一个“见面礼”却是这位看上去不会笑的女人,打仗更是从未有过的窝囊——驻防的小城被日寇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号称二十四小时赶到的援军几天都不见人影。别人到这份儿上恐怕只能选择杀身成仁或举手投降了,可他是谁?吸天地之灵气的山大王呢,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想出了第三条路……

    师座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小城得失关系到整个战局呢。副官听到女军医离去时的豪言壮语,扭头对他耳语,大哥,把这娘们儿送城楼上去,看她还能说什么话……趴在桌上争分夺秒地写,他忽然问了句,你怕死吗?稍顷副官挺了挺胸,我这条命是大哥给的,只能还给大哥!此人周身都散发着浓浓匪气呢,足以担当诈降重任。与那双无畏的眼对视,他忽然有些鼻头发酸,兄弟,只是为了揍小日本,我们才归顺了政府,可这才打死了几个鬼子?早早的去见阎王爷,大哥真的心不甘哪!听着,你打起白旗出城去见日本人……在他的耳提面命下,副官很快由惊诧变为兴奋,并不停点头,而门缝外的女军医乍一听“打起白旗”,便急着往外发了封密电:……鉴于这种可耻的投敌行为,请求给予战场制裁,以儆效尤!

     

    副官不折不扣地执行着大哥的命令:换一身女人的花衣服;利索地往木棍上缠绕一块白布。按大哥的锦囊妙计,为配合诈降,城里还将扔出些破枪,一俟小鬼子斗志松懈,弟兄们立即杀出城外……多么激动人心的胜利画卷!副官哼哼着家乡小调举起白旗走了,隐藏在暗处的女军医便冷笑不已,毫不迟疑冲身边便衣作了个“格杀勿论”的手势……

    师座端坐在那里,手指叩得嗒嗒响,怎么听都像一串催生变节的紧锣密鼓,女军医两眼不眨地盯着他,插在裤兜里的手紧扣着勃朗宁手枪的扳机——一副军统作派。总是坚决贯彻上峰指示的她,此时却没着没落:无线电反常地沉默着,上司们都像遁了土。由于拿不准是否可以将战地指挥官就地正法,她只得使用小伎俩了,师座,你听说过韩复榘的事吗?他淡淡地望她一眼,嗯呐,有所耳闻,韩主席的错误就在于不战而丢失了济南,而我们将浴血奋战到底。她听着,打鼻孔里喷出一个笑,师座,那我得请赏了,我刚刚布置人跟上了你的副官,看他如何向日寇举白旗投降。面对女军医的得意洋洋,他的脸一下变得铁青,急急转着圈儿道,坏了,你坏我的大事了!接着便迸出愤怒之声,我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投降!令他心碎的是,擒小鸡似的拖着女军医往城楼上走时,她还在讥笑不停,投降可耻,师座,你连这都不知道?

    女军医刚举起望远镜,便衣就从副官身后猛扑上去,并顺势将其裹挟进路边一条沟。正在等候那面白旗的日军中佐端起机枪愤怒扫射,也没能阻挡便衣用匕首处决“叛徒”,当然他们随即也被打成了筛眼。令她瞠目结舌的是,那面白旗又晃悠悠前行了,拖着一条鲜红的血迹,逐渐靠近飘扬的膏药旗……连师座都不曾想到,这是血性男人要作最后的证明:自己绝不是便衣认定的民族败类。随着副官拼死的一跃,趾高气扬的日军中佐在匕首的寒光中倒了下去,女军医也颓然埋下脸。弟兄们,跟我杀出城去呀,最后杀个痛快!留下人间绝响的师座纵马掠过时,向她投去复杂一瞥——她于是感到了切肤之痛。

    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军统招回了女军医,发现她变得神神道道,经常冷不丁冒出一句,制裁你……上司很想使她转过弯来,特地把她介绍给一位留小胡子的尊贵客人,那人向她施了个九十度的礼: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不料她吐一串烟圈后大笑,就要制裁你……

     

    《微型小说选刊》2004年·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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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建立时间: 2007-10-02
  • 更新时间: 2007-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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