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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我很担心的小女孩儿

    2008-06-24 13:27:36

      我真的很担心他的女儿,因为她还知道父亲已经是“罪人”了,在我们的国家,是不允许他父亲这样的“罪恶”。也许,她的小朋友会说“你爸爸是”范跑跑,我妈妈不让我和你玩“。那她怎么办?她能承受得了吗?如果,人们一见她,就说“她是范跑跑的女儿”怎么办?如果,她的父亲一直找不到工作,会不会给她的完整家庭带来破坏?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将是这件事中最直接,最无辜的受害者。

      这些问题一直在我脑里,挥之不去。我不想评论她父亲的言行,因为,我第一次经历大火的时候,吓得两腿发软,根本无法走路,爸爸去敲邻居家的门,要他们快点出来,而我已经瘫倒在母亲怀里,动不了了。不过,再看见大火也就不怕了,甚至,在物业公司上班时,还引导水车进小区扑火。如果,没有儿时的经历,我也不敢去打119,当时一起的同事都是二十几岁的女孩儿,已经吓得不知该怎么办,连电话也不敢打,一定要我报警,电话里,他们要求我必须站在明显位置,以便引导水车进入小区,生凭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重要,看见红色的水车响着警笛,我意识到很可怕,我生怕他们看不到我而延误了救人的时间,可是,很奇怪,他们总能在那么多人当中,发现我,并向我开过来。我急得说不了完整的话,一个劲说楼上还有人,快去救人,因为已经有业主跟我说她要从十三楼跳下来,我记得她的哭声,希望今生再也不要听到那种声音,我恨不得马上上去救她,但我帮不了她,因为电梯已经停运了,楼道里全是烟,经理和男同事都上去了,可是,根本无法接近,我想尽办法安慰她,阻止她这样做,还有的业主打电话问我:“我要不要出去,听说着火了,楼道里都是烟,我还穿着睡衣呢”,我告诉她,最好从安全门出来,带着自己的存折。幸好一切都没事,但这个经历实在太可怕了。

      巧的是,第二次的着火又是我报的警,因为,房东把电话拨通后不敢说话,直接给了我,尽管我说不清具体位置要房东翻译,她依然要我这样做,自己却看着大火发呆……

      面对灾难,我们有时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所有的反应似乎都是本能的,只有当事人才知道那种感觉。

      我不认同媒体对这件事的大肆宣扬,尤其是给他的冠名,本来是网友气愤的措词,却被用来做吸引读者热议的“结论性”报道,给他加盖了终生的”烙印“。尽管在非常时期,可以体谅民众的情绪,但不必如此循环没完没了地报道,甚至给他的孩子也冠名“范小跑”,要知道,我们并不想看到还有人受伤,尤其是孩子。

      失去的小天使们,并不想看到他的小伙伴因他们而受到伤害,因为,他们是天使。请停止所有的指责和攻击,让孩子们能看到成人世界的真爱吧。

      耶稣曾说过“你们当中,谁没有犯过罪,就用石头砸死她吧”。

  • 我拒绝了同学的邀请

    2008-06-23 14:19:17

      那位老同学又发来短信,希望能与我一起吃饭。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的邀请,我真的很感谢他,但还是,谢绝了。

      好象很不和情理,但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应酬。毕竟分开二十几年,有什么可聊的呢?说家庭?我没有,也不愿被提起。说孩子,更不可能了,他还没有爹呢,怎么可能有他呢?说事业,我只是个打工妹,目前只能维持温饱,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可聊的呢?做为男人,他更应该想夸耀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成就吧,他开的车,他买的房,他的公司,但决不会谈他老婆,因为,其他男生也是这样,如果我不问他们的老婆如今怎样,他们从不会主动说。更多的时候,会提到什么艳遇,或者自己喜欢的女人之类的话题。因为都是同学,所以根本无所顾忌,我找不到可以交流的话题,所以,不喜欢这种聚会,更不愿意被他们知道我的生活。

      费了好几条短信,才解释明白,他总算不在坚持。跟明白人打交道,不用这么费劲,这也是我不愿去应付他的原因,明明心里不愿意,却还要装着很喜欢的样子,这是欺骗,我倒宁愿得罪他了。

      唉,真烦,又来短信了……

  • 敢说话的人

    2008-06-20 16:01:33

    韩寒,一个80后,一个敢说真话的人。(不知道这么说了,会不会象他一样被骂),他的某些观点我并不赞同,但他的诚实和勇气令人佩服。

      从小就不喜欢鲁迅的文章,因为,我实在看不懂,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所有的人都说好,都说他是大师,我不敢,也不能说不好,不喜欢。否则,会招来一顿痛批。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尊重他,尊重一个人,并不一定喜欢他的一切,每个人都有个性,每个人都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我们,已经习惯认可一个人某方面很好,随之而来的,他的其他方面甚至一切都是好的,尤其是被普遍认可的,定了性的,更不能容忍任何的“否定”,也许,根本就不是否定。

      我们的传统,只有长辈说晚辈的份儿,哪有晚辈对长辈品头论足的?尽管那只是观点上的不同,但你也必须闷在肚子里,不能说。

     

     我们都是普通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我们都喜欢听到别人的认可,但是能在反对声中坚持自己的意见,却是“另类”。而往往,这些“另类”能促进社会的发展,你不得不承认。

      我对于他提到的某些媒体的“通病——断章取义”之症,非常认可,老早就想说了,今日的“某些媒体”是怎么了?(我可没说所有媒体,不要断章取义哟)虽然言论自由了,但是也不能“乱说”呀,难道这就不是误导吗?

       前段时间的“艳照门”事件,一上网,好家伙,“铺天盖地”的新闻,全都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甚至做成专题,深怕你看不到,我就不明白了,这么无聊,没有意义的事情,有什么好宣传的?再有,某女星怀孕了,又生第二胎了,好象没什么可写的,凑版面数呢,实在是太无聊了。

      

  • 不用羡慕我

    2008-06-17 10:33:44

            两个女同学都说很羡慕我,因为,我是一个人。

      她们一个在老家赶集,一个在河北工厂上班。男人们也只是凭力气攒钱,一个开车,一个和老婆赶集。孩子们差不多上初中了,似乎也不太省心,不爱学习,又都是男孩儿。她们象是同病相怜,被无奈的生活压得透不过气了,因此,常常谈到我,羡慕我的轻松。

      人们总是爱看货架的东西,从不低头看已经拿到手的里东西,总觉得摆在上面的比拿在手里的好,总觉得别人比自己幸福。对于她们的无奈,我感同身受,但她们却看不到我生病时,不得不一个人拎着吊瓶去上厕所,看不到我发烧时,不得不自己出去买饭吃,看不到我奔波在各公司之间,不敢有半点喘息。

      有很多事情,表面上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我从未感觉轻松,相反,这么多年的打工生活,时刻紧绷的神精早已折磨的我厌倦了,尤其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想稳定下来,不愿在漂泊,不愿在被人约束。
      
      我没有太多的奢望,只是想,老的时候有个人领我过马路,有个健康的孩子,只要他快乐,不上大学也没关系…… 
     


     

  • 老同学的电话

    2008-06-12 14:14:25

      意外接到老同学的电话,一位小学同学,实在是够“老”的,吃惊之余,不禁想起童年往事……

      他是个很淘气的学生,人高马大,很强悍,不爱学习,经常打架,是我们班里的“坏”男生。我是不敢理他的,只想离他远点。

      毕业后,听说他去当兵了,曾经收到过他的信,也回了几封。后来,妈妈问我“这个男生怎么老给你写信?”,吓得我再也不敢回了。也就没了消息,再后来,听说他跟我们班的一位女生结婚了。

      他说有时间聚聚,可我不想去,尤其是同学,是出于自我保护,还是出于逃避,我自己也说不清,反正不想被他们靠得太近,了解的太多,虽然有时也想和同学一起热闹热闹,但又不知见了面说什么,聊什么,于是,迅速打消这个念头,因为,聊得来的人实在不多,或者,跟本没有。常常是一个话题才说几句,就发现观点不和,说不出来什么,或者,只当听众,真没意思。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奔四十的人了,居然,还清楚地记得小时的事情,那时的天真无忧,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剩下的是无尽的烦恼和不安,早知道长大这么烦,就不长大了,永远不长大……

      

      

  • 彩色的心

    2008-06-09 16:28:04

      我的心是彩色的,
      象霓虹灯一样,
      交互闪烁,
      
    跳跃变幻。 

      我发现,
      当我在教堂或祈祷的时候,
      我的心是纯洁的白色,
      毫无杂念,充满宽容与理解。

      当我工作或写作的时候,
      我的心是神秘的紫色,
      时而紧张,时而充满幻想。

      当我休闲或娱乐的时候,
      我的心是可亲的粉色,
      温柔、可爱,惹人怜。

      当我与家人或朋友在一起的时候,
      我的心是热情的红色,
      快乐而放松,知足知福。

      当我帮助别人或得到帮助的时候,
      我的心是忠诚的绿色,
      无私、健康而充满感恩。

      但是,
      当我受到伤害或失败的时候,
      我的心是讨厌的灰色,
      痛苦、无奈,甚至悲观厌世。

      当我失望或沮丧的时候,
      我的心是愁人的褐色,
      寂寞、孤独,甚至不知足。

      当我生气或不满的时候,
      我的心是可怕的黑色,
      邪恶、丑陋,甚至还有暴力。

      我的心啊!
      在不同的颜色之间跳来跳去,
      在不同的色彩之间变来变去,
      不知道何时,
      它才肯回归本色?
      不知道何时,
      它才肯回归自然……

  • 好天主,求你使用我!

    2008-06-09 15:05:55

       好天主,

       求你使我成为你手中的笔,

       借着圣神的智慧,

       写出传播信仰和赞美基督的作品。

     

       好天主,

       求你使我成为你口中的舌,

       借着圣神的感应,

       说出传递仁爱和歌颂基督的话语。

     

       但是,我的好天主,

       我的懒惰与热情并存,

       我的忧虑与渴望同在,

       因此,恳求您,按您的意愿成全,

       使我成为您可使用的工具。

     

  • 何必计较

    2008-06-04 11:14:50

      一件与我无关却又有联系的事,让我很郁闷。

      昨天,我拿着主任要我去签字的还款文件很顺利地办完了手续,没想到,副社长中午打电话大发雷霆,说他不知道此事,让我把文件要回来,他要撒掉。尽管他已经签完了字,可我不敢问他,为什么当时没看清楚?这就是领导与下属的区别,他可以犯错,没人敢指责他,可我不能。
      
      一时吓得我手足无措,连声答应,放下电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一会儿,电话又响了,副社长再次要求,把所有手续要回来。我想,这样一来,借款就退不回去了,因为这次活动每位评委都有劳务费,剩下的现金主任要我还回去,并把借条要回来,我一心想把这事办好,于是,我马上从财务处要回文件和签字的报销凭证,又重添了一张,并告诉主任事由,请社长重新签字后又交回财务。

      下午,我把他签字的凭证拿给他,他立即撒了,并一再催促要相关文件,偏偏财务不在,好容易等她来了,副社长又关上门打电话,等他再出来时,就直接拿走了文件,几分钟后,又还给了我,没说什么。他看到的应该是重新签字的凭证及相关文件。我以为,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他又打来电话问是谁让他签的字,我解释,是财务看到文件上有他的签字,才要求在报销凭证再签字的,他很生气,说这次活动的评委里没有他的名字,他根本不知道此事,还说,社里让他分管网站的事情,要完成任务额的时候想到他了,这次网站举办的活动他竟然不是评委,这不是欺负人吗?他对此耿耿于怀,非要问个明白,我拿着电话不知道说什么,他要问问我们主任,我也不敢说别的,只是说,那您就问问吧,您应该有知情权。(这话是不是不该说?)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不要给主任打个电话说一声,最后,还是给主任打了一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一遍,主任倒是没说什么,不断安慰我说,没什么事,可我还是很担心。

      今早,主任一来就跟我说,副社长给他打电话,全怪到他头上了。其实,社长把副社长的名字加上了,但后来总局把名字去掉了……

            我和主任都是他的下属,他生气的事情,我们无法能为力,真的有必要这么计较吗?自从他出差回来后,很少问网站的事,我已经很奇怪了,以往他都会问问今天上了多少稿?可这一次……

      我真想说:“何必计较这点小事,比起地震中失去家园和亲人的人,我们已经幸福得多了,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 有人爱,很幸福,没人帮,很现实

    2008-06-03 13:57:59

      “这次招聘的新人好多女研究生”社长和主任说着,就在我们身边。

      与当初我入社时不同的是,这次通过了人事部。因为当初部门主任没有通过人事部招聘,所以,报社一直拒绝给我办转正手续,也许这是个理由,但我知道,领导之间的不和,才是导致我和同期的同事不能转正的真正原因。 也是为了这个原因,去年底被迫签了“劳务派遣合同”。

      我一直希望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哪怕象现在这样收入在够维持生活之外,略有剩余。但现在看来,有同样想法的人很多,包括那些学历比我高的人。

      不稳定的工作,不稳定的住处,不稳定的健康,不稳定的生命,尤其经历了地震之后,人人都说活着真好,人人都说会变得更坚强,真的是这样吗?当一切都平静下来之后,你会发现,你总是要一个人面对这个社会,不管当初有多少人爱过你,帮过你,关注过你,大家都要各过各的日子,没有人会一直陪着你,尽管我们相信这样的承诺,但,你总有一个人的时候,就象我现在这样,必须自已养活自己,这是现实,也是那些灾民必须要学会面对的,我倒希望关爱他们的人不要太多,以免将来会很失落。

      也许,我太悲观了,也许,别人和我不一样,但无论如何,有人爱,很幸福,没人帮,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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