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做尘,只有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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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流苏作品:只有肤浅的感情才能够表达

    2008-09-20 19:48:44

    最近在卓越买了四本书,《人间词话》、《沉思录》、《走在人生边上》还有就是首先看完的《悲观主义的花朵》。

    很少买当代作家的作品。这本书是一周前在一位朋友那里偶然见到。拿起读了几句,立刻被作者收放自如的语言风格吸引。

    廖一梅,最著名的作品应该是话剧《恋爱的犀牛》,最著名的先生是曾经的愤青孟京辉。他的《等待戈多》开了中国先锋话剧的先河。

    从前对于廖一梅,脑子里只能检索到以上这些信息。

    读了《悲观主义的花朵》之后,对她的文字风格有了具体的了解。吸引我的是书的封面:一张撕下来的便笺纸,上面简单的写着书名和作者。这让便笺总是不离左右的我倍感亲切。然后就是封面上的话:爱到深处,你无法不成为一个悲观主义者。这句话初看非常小资有些矫情,但仔细一想,说得切中要害。每个在爱中的人都有这样的感受:阳光明朗变为多愁善感,自信满满也会患得患失,甚至开始惧怕从前无所谓的死亡,因为你离开了,他怎么办?所以爱到深处,我们都无法不成为一个悲观主义者。

    整部作品娓娓道来的就是这样一朵悲观主义的花。

    故事是个老套的故事。陈天,有老婆有孩子有情人有金钱有文采有作品。陶然,没丈夫有伴侣有才情有个性够时尚。两人不可避免的相互吸引,不可避免的冷静相爱。陈天像地壳深处不为人知的悸动让陶然这座沉寂的活火山隐忍热烈地爆发。

    “爱,那是要命的事儿,我已经太老了,不适合制造丑闻了。”

    从这句话开始,他们忽然间没了默契。陶然在情人节换了五套衣服空等了一天一晚之后,他们奇怪的不再联系互相失去消息。

    六个月后的某天。陈天打电话给陶然说:“我想你。”

    然后书中这样说:这句“想你”在我嘴边打了千万次的转转,最后还只能咽回肚子里,它现在还在那儿疼着,腐蚀着我的肠子,腐蚀着我的胃,它是一块永远也消化不了的砖,见塄见角地硌在那儿,动不动都疼。“想你”,是如此简单就能吐出来的字吗?什么算“想你”,一次偶然的夜不能寐,还是无休无止没日没夜的无望;一瞬间的怀念和永远的不能自拔,只是“想你”和“很想你”的差别,不说也罢。

    感情是件说不清的事情。在的时候你随时都感应到到他的存在,不再的时候无论如何努力也说不出再简单不过的那句话:“我想你。”

    但是陶然不同,这段感情还在她心里,像陈天埋下的缓释毒药。时间越深,毒性越强。直到有一天,她和陈天无意中相见,她飞也似的落荒而逃。表面上的冷漠掩饰着内心的激情,回到家她拨了他的号码,拨到一半又挂掉,发出了前面那句感叹:

    只有肤浅的感情才能够表达。

    情到深处是无语。

    不太久之后,她得知了陈天的死讯。

    其实所有人的焦虑都来源于一个概念——来不及。一对情人约定好了下一辈子再续前缘,可投胎转世的时候却差了一辈子,男的在世上孤独一生做了个坟场守墓人,却不知道自己的等的人就在一块墓碑下——在他出世的时候已经死了。时间!你可以反抗一切,但不能反抗时间。

    当你感到幸福的时候和幸福是两码事。









    一段摘抄:



    如果情种是生冷不忌的食客,什么都称赞好吃,那么我的确不是,我无法像徐晨那样,对随便一点什么可爱的品质都动心,是出于傲慢吧,我知道傲慢在上帝的戒条里是足以下地狱的罪恶,而没有这一点傲慢我们怎样去对抗这个卑贱乏味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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